云澤可是她成功的關鍵,那小子對她迷的很。
夏梅不喜歡她跟云澤走的太近,是嫌棄人家年紀小,還一事無成,不如在軍區找個有能力的軍官嫁。
“別嘴上應付我,背地里搞小動作。”
夏梅彎腰搬起地上的箱子,頭也沒回的就戳穿了田麗麗的心思,“你媽我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不要以為我啥都沒看出來,我只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要是敢胡來,我可不能依了你。”
“我知道了媽。”田麗麗乖巧的上前幫忙。
她還真不敢惹急了夏梅,再把她送回老家去,到時候她所有的計劃就都泡湯了。
而就在這時,進來兩個婦女同.志買東西,一路走進來嘴里就沒停,一個勁的夸贊云舒醫術多好。
“柏首長能娶個那么個美嬌娘老婆,可真是家里祖墳冒青煙了。”
“長得那么好看,我要是男的我都恨不得把人藏在家里,誰也不讓看。”
關乎云舒的傳聞,夏梅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她們在哪里夸云舒夸得熱火朝天的,不由得沉聲問道:“要買啥?”
比起夏梅,田麗麗心里雖然嫉妒成狂,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來。
管她云舒多厲害,她要的是云舒與柏戰離婚。
出神中,那買東西的兩位婦女同.志忽然把瞄頭指向了她。
“夏嫂子,你家麗麗也不小了,有沒有合適的對象啊?”
“咱們軍區不是有不少單身的小伙子,年紀輕輕的連長,參謀長不都還沒對象呢嘛!”
“麗麗長得好看又有文化,追求者那還得一排一個長龍啊!”
被夸沒人不高興,田麗麗嘴角輕勾,眼里勾起了幾分笑意。
夏梅看在眼里,心里卻也上了心,“我看咱們軍區的那個小崔就不錯,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對象?”
“好像沒有吧!”年輕一點的婦人說:“夏嫂子你要是有心情,我回頭找人給你問問。”
然而不等夏梅開口,田麗麗就出口婉拒了,“謝謝嬸子的好意,我已經又喜歡的人了。”
“是嗎?”那婦人一臉疑惑的看向夏梅,“夏嫂子不知道嗎?”
夏梅也是一臉懵得。
啥時候的事!她咋不知道。
該不會是那個云澤吧!
她看向田麗麗,也顧及有旁人在,就直接問了,“你喜歡誰了?”
“我是喜歡,但是還沒有結果。”田麗麗心里直打鼓,面上努力維持著冷靜,“只是有意向,還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我,所以在沒結果之前,您老就別問了,總之我又不會亂來。”
“麗麗不是那個孩子。”有人立即接道。
夏梅心里的懷疑依舊沒能打消,不過卻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著買東西的人走了之后,她就拉著田麗麗追問,“你跟我說,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云澤?”
“不是。”田麗麗一口否認,“他比我小兩歲,我只是把他當弟弟看,一點想法都沒有。”
夏梅瞇著眼,不信,“我可告訴你田麗麗,你要是敢沒經過我的同意跟別人好上,你就立即卷鋪蓋滾回老家去。”
田麗麗垂眸,承諾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絕對沒有喜歡云澤,之所以跟他走的近了些,也是那小子纏著我。”
“纏著你,你不會趕他走。”夏梅給她支招,“你們一男一女在一起,就算沒啥,也會被傳出閑話,從今兒起,你就別再見他了”
聞言田麗麗立即搖搖頭,見夏梅臉上升了怒意,便趕緊解釋:“媽,云澤是柏大哥的小舅子,我跟他搞好關系,只有利沒有弊,你看,我爸不是有意要拉攏柏大哥嘛!柏大哥那么在意他媳婦,也就一定會在意他小舅子,我們搞好友誼關系,也好有利于我去柏大哥家打聽情況不是。”
夏梅一聽倒也是在理。
不過她很快一臉質疑的盯著田麗麗,“你咋知道你爸有意拉攏柏戰的?”
“當然是聽你跟我爸說的了。”田麗麗將那天無意間聽到的話跟夏梅說了,“我可不是故意聽得,身為田家的長女,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咱們家,更是為了我爸爸。”
孩子都這么開明了,夏梅自然也沒再說田麗麗的不是,“那你也要把握好尺度,不要被人說閑話,尤其是那個云舒,看著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我知道,我有心里有數。”
沒有夏梅的阻擋,田麗麗的計劃就更好實施了。
本來她還在擔心夏梅從中阻攔,現在好了,她可以更加大膽的去實行計劃了。
田麗麗在計劃什么,云舒這會還真沒心思去猜。
每天都有找她看病的,多數都是男女那方面的問題。
云舒不知是看病開方子,還要指導怎么熬藥才能把藥效發揮出來。
例如燒火的時候,煙不能嗆進藥鍋里,水的比例也要拿捏好,多了則稀釋藥效,少了則藥效太濃。
所以云舒不在家看病的時候,就是在別人家幫著指點熬藥。
柏戰中午回來給云舒做飯的時候就撲了空。
也不知道云舒走了多久,瞧著她在床頭柜上放著的筆和紙,腦子里立即浮現出她挺著肚子彎著腰寫方子的畫面。
看來他得給云舒專門弄個學習桌來,說干就干,給云舒做完午飯后,他也不顧不上吃飯,先去出門找人。
想要找打云舒,順著藥的味道去找就對了。
最后在最東頭的家屬院里看到了云舒忙碌的身影。
她正彎著腰指點著婦女同.志熬藥,“一定要看住火候,不能讓火太猛烈,這樣藥效還沒煮出來水就沒了。”
“我知道了首長夫人,謝謝你,得虧有你,不然我這藥不知要浪費多少。”
說完那女通知就看到了柏戰,忙著上前迎道:“首長好。”
“恩。”柏戰應了一聲就走了進來。
云舒再見到柏戰,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中午。
今兒的太陽還挺毒,哪怕她披著紗巾,也被曬的小臉通紅。
“你來叫我吃飯嘛!”云舒一手拖了拖后腰,臉上也染了幾分疲憊。
柏戰心疼的上前在她后腰的地方幫著揉了揉,“忙完了嗎?忙完了就回家吃飯。”
“差不多了。”云舒說完看向那位婦女同.志,“按照我剛才說的方式去煎藥就行了,如果熬糊了千萬不要怕浪費湊合喝了,到時候只怕病沒治好,在把身體喝壞了。”
“我記得嘞!首長夫人。”
回去的路上,云澤越想越覺得不妥,“我應該親自煎藥,這樣才能妥帖,不然真要喝出問題來,那就是我的責任了,你說呢?”
她看向身邊的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太陽給她遮了去。
柏戰覺得她這樣太累,“我怕你身子受不了,不行從明天起不看病了。”
本來云舒是公益看診不收費用,還是后來他下了令以后要方子不免費,這才有人主動給錢。
云舒也沒拒絕,每次都讓對方隨心給,這娘們就干的越發起勁了。
聽聞柏戰不讓她看病了,云舒立即就不干了,“既然看了,半路中斷讓人怎么想,再說了,我也沒覺得多累,再說我熬藥也不是免費的,按照一鍋藥來算錢,我也能小賺一筆。”
到時候她就有借口留住云澤了。
下一秒柏戰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云舒。
那眼神深邃的好像好把人吸進去。
“怎么了?”云舒一臉莫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