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老子養不起你?”
云家有多錢他不知道,柏戰只知道云國良捐贈出去的那些資產足以買下他老家十幾個村子不成問題。
有句老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云家現在也一定有錢。
比起云家,他一個月百十來塊的津貼是真不夠看,尤其是他老家是農村的,家里兄弟姐妹多,能吃飽就不錯了。
云舒不傻,她感覺到柏戰身上散出來的危機感,還有那藏都不藏的愧疚之色。
說明什么,說明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在意她。
看來這段時間的努力不白費。
這男人的心開始偏向她了。
云舒示意他彎下腰來,柏戰莫名了下還是照做了。
跟著云舒那兩只柔.軟的手就將他兩邊嘴角往上支了支。
雖然是被勉強出來的笑意,看上去也還不錯。
“別一副愁眉苦臉像似多對不起我一樣,這個家也不是你一個人的,總能讓你抗下所有,我一點力都不出吧!雖然我說過你不能委屈我,不能讓我受苦,但你阻止不了我為這家盡一份力,再說誰嫌棄錢多啊!”
有錢不賺是傻子,她沒那么高尚的人格,視金錢如糞土。
云家有錢,云國良自然也不會虧待她這個心愛的亡妻之女,所以云舒對未來的保障并不擔憂。
來部隊隨軍也是為了抱男主這條金大.腿,把日子過好。
因為文里面寫過,男主最后成了軍區一把,女主靠著自己的智慧打拼成了女富豪。
所以她也不能落后,哪怕是將來靠著云家的財產都能成為首富,她也要靠著自己的能力換取一定的財富。
柏戰從未想過讓云舒去賺錢養家,在聽完她這番話,他的心都化了。
眸色越發的深沉,他一把將云舒輕摟入懷,大手拖著她的后腦,下頜點在她的肩上,語氣鄭重,“老婆,以前是老子誤會你了,老子……不,我一定會賺很多很多的錢給你。”
“你這么說,也打消不了我的念頭。”
云舒輕輕的怕了拍他的后背,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挺實的后背,“放心不是還有云澤嘛!我讓他幫我,以后家里這邊我來搭理,你只負責保家衛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
柏戰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只得將云舒摟的更緊了,聲音低沉又柔.軟,“好,都聽你的。”
兩人手牽著手回家,一起吃了午飯。
柏戰中午休息兩小時,吃過飯后就已經到時間了。
云舒上午跑了兩家,這會有些累了,吃過飯就進屋躺著了。
好在有電風扇,這會兩塊不少。
柏戰跟她打過招呼就走了。
走到院子里,他瞧著還沒有鋪完的院子,想著明天就周末了,他要抓緊時間弄完。
出了大門口沒走多遠就碰到一個挎著小挎筐朝著他家走來的女同.志。
猜到對方是來找云舒看病的,便迎上前去,“我愛人下午休息,不給看病了。”
對方聞言便跟他打了招呼,就轉身回去了。
到了部隊后,柏戰就把王大民叫來,“你去后勤部看看,有閑下來的桌子沒有,按照購入的價格給我弄一套來,多少錢你報給我。”
“首長,你是給弟妹弄的吧!”王大民好奇的多嘴一問。
以前買發現他竟然還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
在部隊里,大伙都把他當做“活閻王”,總是繃著臉怪嚇人的。
柏戰也沒否認,“是,你現在就去,然后讓人送到我家去。”
“好,那我這就去辦。”王大民說完人就走了。
部隊的桌椅要比外面買的結實,因為是專供桌,木頭都是用的好松木。
云舒下午已經想好了,等人來看診,她就順便把熬藥的事跟大伙說了。
這時王大民就帶人扛著桌子和椅子進來了。
“弟妹,首長讓我把桌子和椅子給你送來,你看放哪里合適?”
“……”云舒顯然毫無準備,她趕緊側過身子,讓王大民把桌子抬到東屋去。
回頭她拿出兩抱歉和兩份糖果給了王大民和搬東西的解放軍同.志。
王大民帶頭推脫,“弟妹你這就見外了,搬個東西算啥事。”
“讓你們拿著就拿。”云舒一手一份遞給兩人,“我這身板就別跟我推脫了。”
王大民還真不敢跟云舒撕吧,只好接了過來,“那謝謝弟妹了。”
“謝謝首長夫人。”小江也高興地接了過去。
心里暗道:這首長夫人人還挺好的,看來以前那些傳言都是謠言了。
送走王大民跟小江之后,來看病的兩位女同.志不由得開始對云舒好一番羨慕。
“首長對夫人可真好。”
“換做是我家那口子,一天就想著他知道,眼里就沒別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云舒也不過是笑了笑,并未在兩人面前驕傲。
如此一來,給兩人的印象就更完美了。
云舒給兩人看完病就提及了熬藥的事。
“我怕你們熬不好,而我這身子月份一天比一天大,不好老往外跑,所以想著幫大伙熬現成的,你們來取就行,當然我并不是無償熬藥,會收取一些手工費,一鍋藥按照兩毛錢來算。”
聞言兩位女同.志相視一眼,顯然是沒想到云舒會出了這么個收費的項目。
不過想到人家老公是首長,她們當家的還是在人家手底下,便也沒啥意見。
“也行,那我們把藥抓來后就拿來給首長夫人,就是不知道是按照一鍋藥收費,還是按照一副藥來收費?”
另一位也跟著點點頭,也是想知道這個如何收費,“這樣我們也好有個打算。”
畢竟誰家都不富裕,她們也是緊著褲腰帶過日子。
這要不是聽聞云舒看病厲害,也不會如此鋪張浪費了。
“一鍋一結算。”云舒說:“這樣不容易亂賬。”
“那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晚上云舒就把這事跟柏戰提了,“她們倒是沒意見,就是咱家可能要買些煤塊回來了。”
按照現在煤塊的價格,一噸在十塊錢左右,而熬一次藥也要不了兩塊煤就夠了。
所以熬一鍋藥的手工費,排除本錢,能剩下一毛三分的利潤。
看似不多,可她一次可不是熬一鍋。
當然熬藥的鍋是由對方自己出,她只負責熬藥。
柏戰是沒意見,他擔心的是云舒的身子,“一旦要是感覺累了就馬上停止。”
“好,我聽你的。”云舒說完拉著他的胳膊就把臉貼上去了,開始撒嬌說:“其實我這么做也是想給云澤找點事做。”
這小子每天給王小軍補課的時間是有數的,其余的時間他一定是跑去找田麗麗私會去了。
這兩天她一直忙著幫別人看病熬藥,都沒顧得上他。
每天晚上累得她躺在床上就不想動彈了。
柏戰被云舒撩的身心都不穩了,好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你安排就好,我去看看洗澡水應該放好了。”
云舒有些不想動了,拉著柏戰的胳膊就沒放。
她抬頭看向某人,聲音軟的像沒了力氣,“你直接把我抱過去吧!”
“……”柏戰哪里抗拒得了如妖精一樣的女人。
他彎下腰一把就將人給打橫的抱了起來。
洗澡房里的浴桶已經被放了三分一多的水了。
云舒身上就穿著一條藍色格子的長裙。
她被柏戰放在浴桶旁邊的小板凳上,不等他起身,就被她拉了回來。
“幫我脫了吧!”她說完便舉起雙手,眼若含星的看著柏戰。
柏戰只感覺喉嚨發緊,全身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