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建國跟田麗麗兩人的計劃,是先讓人想辦法將柏戰弄到獨立房間,然后再由段建國過來借由與他道歉,讓他喝下下了藥的茶水。
事成后,兩人以燈滅為信號,田麗麗在摸過來,跟柏戰把那生米煮成熟飯。
計劃倒是好計劃,只可惜他們惹錯了人。
就算他不知情,也不可能給他們這種空子可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對這種藏了禍心的人,他下手從來不會留情面。
尤其是田麗麗,他給過她機會,偏偏還要來招惹他。
江河很快就提著一壺水回來,沒一會就見段建國端著肉丸子回來了。
他掃了眼桌上的水壺,顯然沒有動過的痕跡,心里頓時就安了。
他害怕在也走之后,柏戰自己不客氣給喝了。
“首長,你看這丸子怎么樣?”
段建國說話間,拿起水壺給柏戰倒茶,“不過,吃飯前,先請首長嘗嘗這茶怎么樣?”
柏戰面色如常,深邃的眸子盯著段建國,嘴角輕抿著,那全身渾然天成的駭人氣場,更是壓迫感十足。
茶水倒完了,段建國回身正準備坐下,就聽到柏戰開口道:“段團長怎么不給自己倒一杯。”
“……”段建國一怔,隨即扯出一抹笑來說:“我喝茶過敏,容易拉肚子。”
“那么這茶水專門為我準備的了?”柏戰垂眸,視線落在茶杯上,眼底掠過一抹嘲諷之色。
段建國虛的心臟砰砰亂跳,他努力讓自己冷靜,忙笑著說:“我喝水就行。”
瞧著屋里有水壺,他也不等柏戰開口,就主動把水壺拿過來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柏戰這才露出滿意的面色。
“來,我以水代酒給首長賠個不是,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記在心上。”
段建國端起水缸朝著柏戰敬了下,隨即一口悶,一滴也不剩。
等他喝完,吧唧了下嘴,總覺味道有點不對勁,想著可能是這水接的不新鮮,也就沒多想。
見柏戰還沒有任何的動作,段建國的心直打鼓,面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首長是不是還……在為那件事耿耿于懷,不肯原諒我?連杯茶水也不肯給個面子喝一口?”
柏戰手搭在茶杯邊上,眸子掃向對面的段建國,嘴角輕扯了下,卻無半點笑意,“從始至終,老子都沒說要原諒你,相反,老子還有一筆賬沒跟你算呢!”
“……”段建國面色一僵,一時間不知該怎么接話。
其實他也沒想過要得到柏戰的原諒,這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這狗比男,還特么的擺上譜了。
要不是照著田麗麗,他才懶得委下身來給他裝孫子。
等等,柏戰說有筆賬沒跟他算,是啥意思。
不過相比較下來,這些都不重要。
段建國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今兒怎么也得想辦法哄柏戰把茶水喝了。
然而柏戰卻懶得再跟他廢話,掉包的藥水都被他喝了,直接將外面的江河叫了進來。
段建國一臉懵的看向柏戰,“首長你這是……”
還不得他把話說完,江河已經來到他身后,跟著脖頸一痛,眼前一黑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江河隨即將人扛起來扔到了床上,動作一點也不客氣,就像丟垃圾一樣。
讓他嗶嗶這么長時間,算是給他面子了。
“走,出發。”
柏戰已經穿戴整齊,熄了燈后,就帶著江河離開了。
一直盯著這邊的田麗麗,不敢靠太近,怕被人發現,直接躲進了草堆里。
沒一會的功夫就被蚊子叮了一身的包,等她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柏戰所在的那個屋子已經滅了燈。
田麗麗沒立即過去,而是等了一會才摸過去,見門口沒人守著,心里暗暗的夸段建國辦事妥當。
她一心想著跟柏戰生米煮成熟飯,并未注意到整個大隊部一人沒有,摸索著把門打開后,人就溜了進去。
屋子里拉著窗簾,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只聽到一陣粗喘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著。
“柏大哥……”田麗麗試著叫了一聲。
緊接著一個炙熱的胸膛靠過來,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摟住了。
田麗麗也不做他想,十分配合。
另一邊,柏戰帶著隊伍連夜前行,趕去礦場。
走夜路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更何況,他們已經提前踩好路線。
王大民緊隨著柏戰,后頭看了眼身后的跟著的隊伍,小聲問道:“首長,你還沒說,你咋換屋了,還不讓人告訴我,不讓我去找你,搞得這么神秘,這是又打的什么算盤?”
他從鎮上回來后,不等見到柏戰,就有個衛兵過來將柏戰的話傳遞了給他。
王大民也是一臉懵,不知道柏戰要搞什么,按照柏戰的指使,吃過晚飯,大伙就以巡視為借口出發到村頭三里外集合地待命。
柏戰嘴里咬著煙,沒給王大民解釋,而是問及禽流感一事,“那邊怎么回復的?”
王大民,“咱們部隊跟家屬區也跟著淪陷了,不過聽說現在已經被控制住了,沒有出現傷亡的情況,我特意問了下云舒的情況,她沒事,并讓我轉達你一聲,讓你不用擔心,田軍長一直盯著呢!”
他也不曉得那邊是不是說的實話,但是眼下他們軍心不能亂。
柏戰好一會都沒說話,將煙抽完后,才道:“等下你怎么跟我說的,就怎么告訴大伙,一切等到任務完成后在議。”
出來的兩位營長家人也都在家屬區,這個時候不能亂了心。
“是,首長。”王大民應聲道。
不多時,柏戰一行隊伍就抵達到礦區附近,地點正是與鄰國的邊界線。
此刻夜更深了,今日沒有月亮,所以黑的很難視物。
對別人來說是如此,可對柏戰來說,跟白天沒什么區別。
他早就讓人周邊布置下了陷阱,接下來就等著敵軍落網,然后將他們打的錯手機及。
等結束后,他就立即啟程回云雀島。
夜色濃濃,在大伙埋伏了快要到一個小時時,隱約可見敵軍的身影逼近。
柏戰眼睛盯著那群逼近的人影,等到他們走進剿滅范圍圈內,他把手放在嘴里吹了個口哨。
得到暗號,埋伏的戰士們提著槍沖了上去。
槍聲,嘶喊聲在夜色的密林中回蕩,柏戰帶著大伙,從四面八法圍剿起敵軍,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余地。
子彈亂飛擦過戰士們的肩,臉,誰也顧不上疼痛,紅著眼只想著把敵軍全部干掉。
而此時的云舒,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樣,睡得一點也不踏實。
她做了個噩夢,夢到柏戰全身是血,對著她擺手告別。
云舒心被揪著,她瘋狂的朝著他奔去。
可無論她怎么跑,都無法碰到柏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慢慢消失。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