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還不想柏戰碰他。
淡淡的應了一聲,她放下手里的書,主動起身拿換洗的衣服去了洗澡房。
路過柏戰身前,也是目不斜視,直到走過去了,在柏戰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立即上牽,笑意肆無忌憚的爬上了臉。
她也不是故意冷落他,實在是氣不過,不給他點教訓,以后麻煩豈不是更多。
云舒也知道,柏戰是男主,天生自帶吸引異性的光環,文里的女性對他起了心思,也是正常的。
不能時刻防著別人,就得先把自己的男人調、教好了,讓他心生警惕,如此一來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文里,男主是那種認定了就會一輩子的人,可世事無常,她不想去賭。
懷柔政策要適度拿捏,不能一直軟的讓他覺得她沒了脾氣,適當的任性一點,不講理一點,也是調、教的一種手段。
云舒剛到洗澡房,柏戰就進來了,主動幫她搓后背,動作輕柔,力道適中。
伺候她洗澡這么多次,他已經深知云舒受力的程度,“出發的日子定下來了,三天后。”
云舒撩水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轉過身來看向柏戰,“三天后。”
“恩。”柏戰見頭發黏在她的臉,就幫著撥到了耳后,“怕是沒有半個月回不來,所以……別再跟我生氣了。”
云舒哪里還顧得上生氣,頓了頓,她把臉湊了過去,“再親我一口,我就不生氣了。”
“好。”柏戰應著。
結果他哪里是親一口,霸道的吻住她的唇,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攻城略地。
這小娘們,其實也挺好哄的!
只要他學會多觀察,多勤奮。
…………
從醫務室回來之后,劉靜怡腦子里一直回想著云舒跟她說的話。
可讓她對柏戰死心,她又不甘心。
這兩天她沒少聽聞柏戰的英雄事跡,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師長,前途無量。
更何況他人長得那么好,對媳婦更是寵愛有加,這樣的男人,怎么能讓她死心。
但云舒已經發現了她的小心思。
劉靜怡陷入了兩難之中。
晚飯,她都沒心思吃了,隨便找了個借口待在房間里沒出去。
然而沒多久,劉業成就來了。
“爺爺。”劉靜怡趕緊起身。
劉業成示意她坐下,“我看你回來的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跟爺爺說,到底咋啦?”
“我……”劉靜怡哪里好意思說她都干了啥。
可劉業成是誰,他這么大歲數了,啥看不出來,“是關于柏戰吧!”
“……”劉靜怡心虛的低下頭。
劉業成不由得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孫女啊,爺爺知道你大了,會有喜歡的對象也是正常的,可你聽爺爺的,柏戰真的不行,你可知道他在部隊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可是……”
他把柏戰在部隊的為人,以及他處事風格,以及如何護妻,愛妻的事都說了。
司令的女兒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她只是個醫務室的小助手了。
沒有靠山,沒有牛逼的爹給她做后盾,后果可想而知。
劉靜怡聽完之后,徹底不吱聲了,整個人都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他,他那么可怕嗎?”
“所以爺爺才說,他是個不好惹的人,再說,人家已經結婚了,你別看那云醫生長的好看,又似乎沒什么脾氣,可也不是個好惹的,聽爺爺的,別再有不該有的心思了,聽到沒有?”
劉靜怡還能說啥,她只能點頭應著。
…………
出發的日子定下來后,第二天李巧鳳主動來找云舒。
“我想在他們出發前,咱們大伙一起吃頓飯,順便熱鬧熱鬧。”
云舒自然是沒意見,當天就跟李巧鳳去了服務社,買了酒和菜回來。
她做飯不在行,就只能給打下手,忙了一下午,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除了他們兩家,李巧鳳還把朱霞跟鄭東強兩口子叫來了。
柏戰跟王大民都喝了點酒,鄭東強不會喝,就以茶代酒陪著他們。
朱霞上一次因為喝多險些跟鄭東強打起來,這次李巧鳳就看著她,不讓她動酒。
李巧鳳也沒打算喝酒,拉著云舒和李巧鳳聊著女人的話題。
這頓飯直到十點多才散,云舒他們離開后,李巧鳳給王大民打洗腳水,“這次出任務的地方遠嗎?”
“遠,他嘛的,在大西北那邊呢!”王大民脫了鞋,將腳踩進洗腳盆里,回身去拿煙盒,“一來一回,半個月都夠嗆能回來。”
李巧鳳沒想到會去那么遠,“咋的,那邊有打仗的?”
“這個你就別問了,軍事秘密,不能說,你回頭嘴嚴實點,別往外說。”
王大民看著李巧鳳,壓低聲提醒道:“這次的任務是要保密的。”
李巧鳳見自家男人臉色那么嚴肅,連連點頭,“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說,那你可千萬要注意安全,咱們一家老小可不能沒有你啊!”
她知道為國而戰是件很光榮的事,也知道當初嫁給王大民,會隨時面臨失去他的結果。
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不想孩子沒了父親,更不想自己沒了丈夫、
王大民暈乎乎的,腦子里只想著任務,并未注意到李巧鳳的心思。
接下來的三天里,云舒開始為柏戰準備出發用的東西。
其中很多藥品都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醫務室剛好為她的小心思做了掩護。
自從那天在醫務室,云舒給劉靜怡提過醒后,小丫頭一直都很老實,每天認真做事。
柏戰送她來上班,也不見她盯著柏戰偷看了。
云舒心里很是欣慰。
她以為小丫頭已經徹底斷了念想。
哪成想在柏戰出發的前一天,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這天剛好是周日,云舒被李巧鳳叫過去給王大民的母親看病,連著咳嗽了好幾天,吃過藥也不見好。
她人剛走,劉靜怡就來了,手里提著打包好的果子,還有兩瓶桃罐頭。
柏戰正在家里給云舒準備午飯,見劉靜怡來了,眸色微沉,“有事?”
“恩。”劉靜怡沒敢看柏戰,而是把手里的罐頭和果子放在了桌子上,“哪個,首長,云醫生在嗎?”
這兩天她一直想找機會為上次的事情跟云舒和柏戰道歉。
她想明白了,她不能自毀前途,比起對柏戰的愛慕之心,一輩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柏戰卻沉下了臉,“她不在,你有事說事,沒事就回。”
經過上次的事,他現在對異性十分警惕,不會讓對方靠近他三米之內。
劉靜怡聞言抬頭看向柏戰,見他臉色陰沉著,心里咯噔一下。
但想到她來的目的,便上前邁了兩步,“我來,其實是想……”
然而,還不等她說完,再看到柏戰拿出來的東西,小臉瞬間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