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
是真的手槍。
冰冷的槍口正對著她的腦門。
劉靜怡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槍。
下一秒,小丫頭兩眼一翻直接就昏了過去。
云舒回來剛好就看到這一幕。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收起手槍的柏戰,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唉呀媽呀!柏戰,你咋還動上槍了。”
李巧鳳也是驚得一身冷汗,前腳剛邁進門檻,后腳愣是不敢動了。
云舒卻顧不上那么多,拉了一把李巧鳳,“李姐,幫我把人抬進去先。”
“哎。”李巧鳳回過神來后,趕緊隨著云舒朝著劉靜怡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她的兩只腿莫名的發軟。
跟王大民結婚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她男人拿槍回家來。
這也是柏戰,身上可以配槍,甚至能帶回家來。
云舒懷著身孕,不好搬重力,李巧鳳便把她拉到一旁,一個人將劉靜怡扛到了屋里。
柏戰是男人,不好對女同、志動手動腳,把槍收好后,去打了水回來。
云舒給劉靜怡檢查了下,確定只是昏迷,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受傷的地方,這才放下心來。
把毛巾弄濕后,她給劉靜怡擦了擦臉,再把毛巾疊成長條壓在小丫頭的腦門上。
李巧鳳想到柏戰掏槍,就后驚得不行。
她看向柏戰,“柏戰,好端端的,你咋掏槍了,這小丫頭是不是被你給嚇暈的?”
不等柏戰開口,云舒就把劉靜怡對柏戰的心思說了一遍,隨即看向柏戰,“所以,你是為了避嫌,才掏槍警示,對不對。”
“是。”柏戰應道。
他也沒想到這小丫頭這么不禁嚇。
好在是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不然這丫頭真要賴上他,也挺麻煩的。
李巧鳳聽完之后,氣的咬著牙,“這丫頭是不是腦袋穿刺了,她咋能生出這么齷齪的心思,對已婚之男人動心,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再說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她哪里有資本跟你比啊!只要男人眼睛不瞎,都知道選誰。”
“李姐說得對。”柏戰十分贊同,“我媳婦最漂亮。”
李巧鳳看柏戰如此明智,不由得給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是男人,你這個。”
為了與對方避嫌,直接掏槍警示,這要是換做她家大民,一定想不到這么做。
劉靜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后的事了。
李巧鳳已經回去了,房間里就剩下云舒和柏戰夫妻兩人。
云舒正坐在學習桌前整理藥方,柏戰修理窗戶上的把手,聞聲,夫妻二人同時回過頭去。
劉靜怡見自己躺在人家的床上,趕緊起身下了床。
在面對云舒跟柏戰兩人,她微微垂著腦袋,想到柏戰之前拿著槍對她,雙.腿就不由得開始打顫。
不過她沒有忘記來這里的目的,見云舒已經回來了,便趕緊說明她的來意。
“我是來給你們道歉的,對不起,之前是我太不懂事了,希望云醫生跟首長能夠原諒我,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說著,劉靜怡深深地對他們鞠了一躬。
云舒一臉意外的看向柏戰。
這丫頭不是來搞事情的,是他們誤會她了。
柏戰眉頭微微蹙了下,他看向劉靜怡,沉聲問道:“你來這,你爺爺知道嗎?”
“知道。”劉靜怡老實的回道,“東西也是我爺爺讓我買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柏戰竟然拿槍對著她。
劉靜怡這會十分慶幸,她是沒別的心思,不然怕是這會身上就多了血窟窿。
人家既然是來道歉的,云舒自然不能再說什么。
小丫頭能懂得及時止損,也是好事。
至于劉靜怡帶來的東西,她自然是不能收的。
“你的心意我們收了,以后在醫務室好好工作,將來會碰到屬于你的如意郎君。”
劉靜怡抬頭看向云舒,見對方沒有在責備她的意思,眼眶不由得發酸發脹,“這么說,你們原諒我了。”
“以后做事要懂得三思而后行,啥該做,啥不該做,心里有點數。”柏戰給與警告。
劉靜怡連連點頭,“我記得了。”
目的達到了,她也不敢多留。
于是跟云舒他們道別后,就要往外走。
“等下。”云舒起身把劉靜怡拿來的東西,遞給了她,“這些拿回去孝敬你爺爺吧!我這身板,你也別跟我推搡了。”
“可是……”劉靜怡一臉為難,“這些是買給你跟……”
云舒執意不收,“我說了,你的心意我收了,還是那句話,以后好好工作。”
最后沒辦法,劉靜怡只能把東西拿了回去。
劉業成瞧著她把東西拿回來,面上微凝,“咋,他們沒收。”
“沒收,不過云醫生說心意她收了,讓我以后好好工作。”劉靜怡盡可能的原話傳達。
劉業成卻皺起了眉頭來,“那柏戰呢!他說啥了沒有?”
提起柏戰,劉靜怡就想到那把槍對著她的腦袋的事,身心不由得一顫,“說,說了,跟云醫生說的一樣,讓我好好工作。”
“他們這么說的?”劉業成又不確定的問道。
劉靜怡點點頭,“是的爺爺,你就放心吧,他們絕對不會為難我的,況且我也沒做什么,就是偷看首長而已。”
從她爺爺跟她講了關于柏戰事后,她就徹底斷了念頭。
今早起來,劉業成就讓她買東西去看望云舒跟柏戰,順便跟他們道個歉。
不管這事有沒有擺在明面上,他們提前表明態度,也是在表明跟柏戰低頭了。
這邊,劉靜怡離開后,云舒就開始給柏戰檢查行囊,看是否有落下什么。
關于柏戰用槍避嫌的事,她心里很是滿意,卻也沒再提半個字。
柏戰想到這次走的時間比較長,提前給云舒做了兩罐她喜歡吃的脆黃瓜,晚上又做了兩菜一湯。
他把買來的大蝦去皮和蝦線,然后拍碎了混著肉泥,清湯下鍋,水開后放些調料,再灑點香菜,湯就出鍋了。
今兒云舒挨著柏戰坐,第一口菜她夾給了他,“這次出門,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恩,你也是。”柏戰看向云舒,心里十分不舍,更多是擔心她一個人是否能應付得來,“也不知道咱媽有沒有出發過來?”
他特意拍了加急電報,如果快些的話,能在他走的那天,趕到云雀島。
“小媽要是看到你的電報,一定會立即收拾東西過來的。”云舒示意他不用擔心。
閆美麗有多在乎原身,云舒比誰都清楚。
盡管如此,柏戰還是不放心,“我不在家,你一個人一定不要逞強,不管發生什么,處理不了的不要管,等我回來再說。”
“好,聽你的。”云舒乖巧的應道。
晚上,兩人一起洗了個澡,云舒坐在柏戰的懷里,想起以前聽人說,上車餃子下車面。
她想在柏戰出發之前,給他包餃子吃。
不過這個想法,她沒告訴他,只說:“我明天早上想吃餃子。”
“吃什么餡的?”柏戰問道。
云舒想了想,“豬肉白菜的吧!”
家里剛好有現成的,豬肉是晚上柏戰買回來的,還有一些,加點白菜進去,足夠他們吃了。
她說吃,柏戰洗完澡就開始收拾白菜,并把肉餡一并剁了出來,放在冷水里鎮著,明天一早直接拿過來弄就行了。
云舒則是把她早就準備好的止血神藥,用一個空的小藥瓶裝好,并遞給柏戰,說明了用法,“止血效果非常不錯,必要時吃一顆能保命,還有這個藥面,如果受了外傷,可以直接把藥面灑在傷口上,這樣能起到及時止血的效果,還有這個……”
她還沒說完,便被某人一把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