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年頭好像也沒多少人會想到跑招待所捉間,這時候人們的意識還是比較淡薄的。
所以,胖女人殺到房間門口敲門時,倆人剛完事,羅建華去洗澡了,吳佳惠坐在椅子上整理衣服,三分鐘的男人,讓她嗤之以鼻,同時心里的火被撩起來,想想今晚是不是應該回謝家, 從謝春那兒找點安慰,雖說謝春沒錢,可身體耐力比這個老男人強多了。
“誰呀?啊!”聽同瞧門聲,她都沒多想,起身就去開門。
門剛拉開一點,一股大力就撞向她,直接把她掀翻了。
胖女人大步走進來,看一眼歪在地上,衣服還沒穿好的女人,劈頭蓋臉就是兩嘴巴子,“叫你搶老娘的男人,媽的!你是不是騷的沒治了,呸!不要臉的狐貍精,今兒我要是不把你這身騷皮扒下來,我就不信王!”
她抓著吳佳惠的頭發,啪啪又扇了幾巴掌,吳佳惠的臉迅速紅腫,頭發也被扯掉了一大把。
“我……我沒有,大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嗚嗚!”
胖女人根本不聽她解釋,扯著她的頭發往旁邊的洗手間拖,“羅建華!你別以為躲在里面老娘就拿你沒辦法,出來!你出不出來!你要是再不出來, 老娘就把這搔貨扒光了扔大街上!再把這事跟你大伯好好說道說道!我他媽的治不了你,總有人能治得了你!”
一聽到她的威脅,羅建華可不敢躲了,他剛洗好,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干凈的衣服在外面放著,他只好把換下來的大褲衩又給穿上了,哆哆嗦嗦的打開門。
門剛一開,還沒來得及解釋,也被賞了兩個大耳瓜子,他那胖胖的體型都被打的轉圈, 可想而知他老婆的手勁有多大。
他們吵架的時候房間的門也沒關,看熱鬧的人,一波一波擠在門口。
羅建華老婆也是人才,一手拖著一個,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出來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偷人的啊!沒看過回家叫你們老婆偷一個去!”
鄭小六看的興奮,溜回房間,還在跟他們比劃,“我估摸著他媳婦干這事,不是頭一回了,比我不鎮定,甚至連綁人繩子都準備好了,我的天,專業戶啊!”
王生表情怪怪的,“這……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感覺毀人清白,好像挺嚴重,也挺壞,她有點害怕,當然了, 也有興奮在里面。
鄭小六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是不是傻,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要不是三嬸做事小心,沒留下把柄,現在該哭的就是我們了。”
“你小聲點!”江月訓斥他,陸星辰都被她吵醒了,好像讓她知道大人們在干事,不太好吧!
陸星辰確實醒了,不哭也不鬧,爬起來坐著,抓起王生給她做布娃娃在玩。
江月摸了摸女兒的頭,對他倆說道:“我這個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一旦犯了我,那我也不會手軟,你們要記著,永遠不要對敵人仁慈,如果有機會,就要下死手,最好讓她再也爬不起來,就像吳佳惠,當初在村里時,她就恨上我了,后來到了這兒,本以為我們不會有交集,沒成想,就是遇見了,她就像一只躲在暗處窺伺的毒蛇,隨時都想撲上來咬你一口,當然了,經過今天的事,她要是還活著,那肯定更恨我,恨不得撕碎我,在她眼里我就是個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她可從不覺得自己有錯,人都是自私的。”
王生細想她說的話,“人都是這么復雜的嗎?”
鄭小六朝地上呸了一口,“還好意思說別人害她,她自己干了什么事,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我那是給她留著面兒,要不然我把她跟大隊長的事兒……”
“停!這事可不能說,陸俊生好像病的不輕,咱們都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家不主動惹事,她也不屑于揭別人的傷疤。
下午,關磊來了,頂著一頭汗,看見他們幾個跟沒事人似的,好像住的還挺悠閑,他都無語了。
“小江,這到底咋回事?你怎么會被人舉報投機倒把?你從哪倒的?去哪賣的?你該不會真去瞎折騰了吧?”他好像有點信,總覺得江月就是那種愛折騰的人,不是那種可以乖乖待在家里帶孩子的那種女人。
江月請他進來,王生給他倒了水。
陸星辰坐在床上玩,關磊逗了逗她,陸星辰把啃的濕乎乎的娃娃要遞給他。
“哎喲喲!叔叔可不要,你自己留著玩吧!”
江月拿了一塊餅干給女兒磨牙,王生跟鄭小六就蹲在門口,跟倆門神似的,倆眼直勾勾的盯著關磊。
江月想了下說辭,雖然知道關磊這人不壞,就算知道了內情也不會出賣她,但保險起見,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關政委,我們家的事,你可以去問嫂子,我除了愛跟人交換一點小玩意之外,旁的事,是一概不沾的。”全盤否定也不好,那就模糊一點。
“小玩意?你真的在搞倒賣啊?”
“說什么呢!你也知道王生以前的家底,雖說抄了家,但破船還有三千釘,他們家倒是沒那么些釘子,可也有老輩藏起來的祖傳的小玩意,我知道那是四舊的東西,都該砸了,王生留下它們,也是為了留一份對家人的念想,她家里人可都死光了,就剩這些小玩意,我帶到帝都來,后來知道有人想換,我就……換了幾樣出去,這是換,不是賣。”
“這些四舊的東西,你不該留在身邊,被查到了,陸景舟面上也不好,再被人拿去做文章,他的仕途就得被毀,你咋不為他考慮呢?”關磊對她的話保持懷疑,她說一,絕對就有五。
江月觀察關磊的反應,比她預想的要穩定,那就有的談,“我當然是為他軌考慮了,關大哥,以后的形勢誰也不說準,我總覺得zc會慢慢放開,你就沒想過,一旦做生意合法了,可以被允許了,那得是多大的商機嗎?”
“你可別胡說!”關磊激動的站起來,“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了,小江,你的思想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