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志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甩掉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像看神經(jīng)病似的。
酒窩男也不介意,“嫂子在里面吧?我進去看看!”
王大志一個跨步擋住,“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
“我得進去!”
“不,你不能進去!”
“嘿!你想跟我練練是咋了?”
王大志依然站的像門板,“領導臨走時說了,在他回來之前,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嫂子!”
“咱倆練練吧!讓我看看你這個地方兵,水平怎么樣!”
“金多喜!”
“到!”
歐陽勛從另一間辦公室探出頭,“安靜一點,再吵,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好咧!”金多喜乖乖的靠墻站著。
歐陽勛這個會,開了有一個小時,從會議室出來后,臉色堪比要下暴雨的前兆。
金多喜立馬笑嘻嘻的湊上去,“領導,是不是羅勝男又搞小動作了?我當初就說讓我去,我男扮女裝也行的,根本沒毛病,跟我們隊長站一起,那絕對的男才女貌!”
他說這話的時候,歐陽勛正好擰開門把手,所以江月聽見了,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金多喜,看的很仔細。
金多喜也第一時間注意到她,比想像中的年輕,也更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很沉靜,不太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有的眼神。
“嫂子好!”金多喜聲音響亮,笑的很燦爛。
江月淡淡的點了點頭,“你想男扮女裝啊?”
“嫂子,我開玩笑的?!?/p>
“哦?是嗎?你知道古代有種閹割術,可以讓男人變成女人,現(xiàn)在態(tài)蘭德也有這種技術,想試嗎?”
“不不,當男人挺好的,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都知道是開玩笑的話,原本都不該當真,可在對上江月那倆陰森森的大眼珠子時,屋子里的人都打個寒顫。
江月沒再搭理他,而是詢問歐陽勛,“查的怎么樣了?”
“……”歐陽勛沉默。
“明白了,看來我說的沒毛病?!?/p>
歐陽勛沉思片刻道:“我先讓人送你回去,行動的事,我會另外再派人,具體的,就不跟你說了?!?/p>
“讓我去!”
“什么?”
“我說……讓我去!”江月認真嚴肅的看著他,那表情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不行!”歐陽勛在短暫驚訝過后,就立馬否定,“開什么玩笑,你既不是軍人,也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訓練……”
“她倒是夠資格,可她又做了什么?領導,我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我了解陸景舟,也知道怎樣才能最完美的配合他,其次,我懂英文,也懂基本的槍械操作,我會開車,還有……”空間的事,不能說,那就好像沒有了。
金多喜收起輕浮的表情,“領導,我覺得嫂子這提議——可行!您想想看,我們之前要的就是夫妻身份協(xié)作,還有什么比真夫妻更容易讓人相信的,在國外,武力武器都無法公開施展,我們要的是迂回是偽裝,羅勝男有私心,這種人,根本無法讓戰(zhàn)友把后背閃給她?!?/p>
江月補充道:“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件,陸景舟也不會再相信她!”或許就是仗著這一點,她才敢這么大膽。
歐陽勛在屋子里踱步思索,看得出,領導壓力也很大。
江月不著急,悠閑的喝茶。
金多喜狗腿的端起點心盤,“嫂子,吃點墊墊肚子。”
“你叫什么?”
“金多喜!”
“北邊的?”
“不不,少數(shù)民族。”
“跟郭陽他們一樣?”
“對,我們都是一個隊里出來的,跟著隊長一路拼過來,跟著他長大。”
江月眼神怪怪的,“你確實有點女相,以前干過女扮男裝的事?”
金多喜都要給她跪下了,“嫂子,我剛才就是開玩笑,您怎么還記著,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江月瞇著眼,微笑道:“別?。∥矣X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你這身材,再把胡子刮一刮,化個裝,還是可以的?!?/p>
金多喜笑不出來了,他這個人喜歡開玩笑,屬于嘴上沒把門的那種人。
這事問題很大,領導們還需要開會再研究。
直到第二天早晨,兩輛車子,一前一后,開到了家門口。
江月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看見他們到來,并不意外,她頭天晚上,還把事情經(jīng)過跟江笙說了。
照片被沒收了,沒能親眼看到,但江笙還是氣的頭頂快冒煙了。
“姐!你非得去不可,把那女人狠狠收拾一頓,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她怎么好意思呢!”
“我要是走了,這倆孩子,就得交給你看著,王大志也留給你,要么我讓人送你們回家,要么就在這里等著我們回來,你別怕,我一走,上面肯定要安排更多的人來保護你們,每天的吃喝用度,我叫他們送過來,另外,再打電話把郭陽跟何鐵軍也叫過來,只有他們在,我才能放心?!?/p>
所以,第二天在面對歐陽勛時,她很鎮(zhèn)定。
“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我提?!?/p>
倆人面對面坐在院子里。
“我需要打個電話,或者您替我打電話,從北原把兩個人調(diào)過來,保護我的兩個孩子,別人我不放心,而且他倆年紀太小,換了陌生人,他們會害怕?!?/p>
歐陽勛點點頭,“這個沒問題。”他問了名字,當場就讓人去打電話通知。
江月懷里還抱著陸繁星,“他們幾個,非必要不出門,所以每天需要的東西,還請領導安排一下?!?/p>
“這個也沒問題,這周圍的安保,我給你再加一倍,只要順利完成任務,這些都是小事。”
“那我可以詢問此次任務細節(jié)嗎?”
“到了飛機上,自然會有人跟你解釋。”
“可以!”她答應的也很干脆,“您沒有告知陸景舟吧?”
歐陽勛笑了,明白她的意思,“還沒有?!?/p>
“沒有就對了,我很期待,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p>
歐陽勛覺得這小姑娘很有搞特工的潛質(zhì),十分鎮(zhèn)定不說,該問的問,不該問的,絕不刨根問底,思路也很清晰,腦子轉(zhuǎn)的極快。
事情安排好了,江月立馬就被送上了車,她只來得及跟孩子揮手說再見。
陸星辰拉著弟弟,倆人眼睜睜看著媽媽坐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