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莫寒已經知道了,“這事我也有責任。”
江月不客氣的怒聲道:“你當然有責任,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把照片寄出去,可想而知,你們的疏忽有多大?!?/p>
周莫寒低下頭,“嫂子放心,這事肯定要查清楚,等他醒過來……”
江月道:“有什么可等的,趕緊讓她把下線交待出來,哪些是她的人,哪些是她布的暗線,都要趕緊查清楚,再找兩個人,把她押送回去,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周莫寒為難道:“查人沒問題,可我們現在不是在國內,也不能把她弄暈了帶回去,如果要走正規手續,一定會被察覺到?!?/p>
金多喜道:“那要不然,我負責押送?”
江月嘆了口氣,“算了,我先去會會她,你們去查人,把查到的相關人員,全都集中起來關押。”
可惜了,她的空間不能運送活物。
“嫂子,這邊請?!敝苣H自替她開了門,眼看著江月走進去,還貼心的替她關上門,做完這一切,才恍然覺得哪里不對。
金多喜抽出煙點上,“老周啊!你什么時候這么的……狗腿了?”
“你知道個屁,羅勝男的事,我回去之后,肯定是要背處分的,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還真不知道她要捅出多大簍子,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被折騰的,差點就跟老大睡一屋,睡一張床了?!彼F在看見江月跟看見救星一樣,能不恭敬著嗎?
金多喜好笑,“有那么嚴重嗎?”
羅勝男被反綁雙手,扣在身后,兩只腳也被捆了,她畢竟是軍人出身,怕她跑了,只好這么搞,當然了,金多喜也有那么一點故意的。
不過嘴巴沒被堵著,看見江月進來,她笑了,“看見照片了?”
江月拖來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收到了,拍的還不錯,就是有些角度不太對?!?/p>
羅勝男挪了挪身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其實我也沒想做什么,就是想讓你膈應一下?!?/p>
江月點頭,“正是因為你什么都做不了,才搞這種毫無意義的小動作,羅同志,你也老大不小了,思想怎么還那么幼稚呢?”
“我這不叫幼稚,這是執著,是專一!這些年,能讓我動心的男人,也只有他了,明明我跟他先認識的,憑什么讓你捷足先登了,我不服!”在陸景舟之后,再沒有一個男人能入她的眼,就像一個見過名山大川的人,再也瞧不上家門口低矮的小山坡一樣。
江月:“可這就是命,你得認命,他這輩子是我的丈夫,哪怕他死了,那也是我孩子爹,他墓碑上,也只會刻我的名字,也只能跟我埋一起?!?/p>
羅勝男突然暴躁起來,“我錯了,我應該找機會殺了你,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江月嗤笑,“我死了,他心里更放不下,白月光的威力,懂嗎?”
羅勝男不太懂,她只覺得滿心滿腔的憤怒,可她不懂,什么叫白月光,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江月翹起腿,“其實我也不太明白,你為什么非得執著于他,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嗎?還是說,你用情至深,非他不可?咱們都是女人,如果我是你,面對一個完全不愛我的男人,我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羅勝男根本不信她的話,“你現在得到了,當然可以說這種話。”
“所以你就是不甘心,想看我哭,看我跟他鬧掰,對嗎?”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p>
“為了解氣,你把自己毀了,值得嗎?”
“毀?這個字有點嚴重了,不過就是寄點照片,也沒有泄露行動內容,根本不是叛國行為, 頂多被開除軍籍,不過我現在從政了,開除公職,沒什么的,我還可以經商?!彼静粨?,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坐牢。
江月覺得這女人思想太簡單了,“但愿你的夢想能實現!”
羅勝男當然不會認識到問題有多嚴重,之前犯了那么多錯誤,結果又怎樣,還不是平安無事,還開啟了事業的第二春。
陸景舟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老婆還在不在。
江月把金多喜跟周莫寒都叫了過來,商量怎么處理羅勝男。
“你醒了?渴嗎?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江月笑瞇瞇的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陸景舟腦子還有點懵,“還好!”
“那先喝點水,這里的飯菜,根本不是人吃的,我找了一家中餐館,叫他們做好了送過來?!苯聫澫卵f給他水杯。
陸景舟接過水杯,順勢把她拉到身邊坐著。
金多喜坐姿狂野,“隊長,咱們在商量處理羅勝男的問題。”
周莫寒也不往他那邊看,“嫂子的意思,是把她關著,等咱們回程的時候,一并帶走?!?/p>
江月歪著頭看老公,“你覺得怎么樣?”
喝了水,潤了喉嚨,又睡了一覺,陸景舟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聽你的!”
金多喜晃著腿,“那她要是逃跑呢?”
陸景舟:“給她弄點藥,保證她不死就行了。”
“好!我這就去辦!”
自打這天之后,羅勝男清醒的時間,曲指可數。
既要保證她活著,還得維持她基本的新陳代謝,又不能讓她鬧事,這是個技術活。
金多喜完全把她當成試驗對象了,還搞了個筆記本,記錄她每天的數據。
有了江月參與,陸景舟也打起精神,開始帶著媳婦出門采購,主要是吃的用的。
夫妻倆在外面逛一圈,只拎著簡單的東西回來,有人想去查,最終也查不到什么。
周莫寒也不清楚他們倆在做啥,只能按照陸景舟的命令,全力配合他們。
這段時間,陸景舟也了解到媳婦的空間究竟是個什么存在。
晚上的時候,江月把空間里雜工雜八的東西,一股惱的倒在床上,陸景舟看呆了。
“這是什么?這個又是什么?你哪來這么多槍?”
江月粗略的給他解釋了一番,“反正就是雜貨店,至于槍,我用煙酒換的,怎么樣,夠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