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嘴上卻假惺惺喊:“哎呀呀!這可咋整!快!快組織人…組織人…上山看看?”
他喊得山響,腳底板卻像粘了膠水,半步沒挪。
組織誰?
誰敢去?
大家伙都不想進山送死!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到了村西頭破土坯房。
正在修補屋頂漏雨的伊琳娜和安娜,如遭雷擊!
“江陽!狼群!”
伊琳娜手里的茅草“啪嗒”掉地,湛藍的眼睛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吞噬,臉色慘白如紙。
安娜更是嚇得小臉煞白,渾身抖得像篩糠,眼淚“唰”地涌出來:“姐姐…姐夫…嗚嗚…”
“不!不能等!我們去救他!”
伊琳娜猛地回過神,她一把抓起墻角那根絆倒過江湖的粗木棍,抄起江陽留在家里更小的柴刀塞到安娜手里,聲音發顫說道:“安娜!拿穩!我們去救他!”
“救…救他?”安娜看著手里的小柴刀,又看看姐姐決絕的臉,雖然怕得要死,還是用力點頭,小手死死攥住刀柄。
姐妹倆像兩只勇敢又絕望的小鹿,沖出屋,直奔村后山。
剛沖到村口,一個流里流氣、渾身散發著酸臭的身影就橫在了路中間。
正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老光棍二狗子。
這貨早對這倆水靈靈的“洋妞”垂涎三尺,平時只敢偷看流口水,今天看她們慌慌張張要上山,又聽說狼群的事,頓時覺得“天賜良機”。
“哎呦喂!這不是那倆外國小美人嘛?跑這么快,趕著去給那傻子收尸?。俊?/p>
二狗子嬉皮笑臉地張開雙臂攔住路,一雙三角眼賊溜溜地在伊琳娜高聳的胸脯和安娜纖細的腰身上看來看去,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了。
“嘖嘖嘖,那傻小子喂了狼也好!省得耽誤你們姐妹倆的好前程!守活寡多沒勁?。坎蝗绺烁绺缥遥勘WC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他淫笑著,往前湊了一步,那股子餿臭味熏得人想吐,臟手更是直接伸向安娜白嫩的小臉,
“這小臉兒,嫩得能掐出水兒…來,讓哥哥親一個…”
“滾開!畜生!”
安娜雖然害怕,但看到那惡心的爪子伸過來,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就把手里的小柴刀往前一劃拉!
“哎呦我操!”
二狗子嚇了一跳,趕緊縮手,刀尖差點在他臟手上開個口子。
他頓時惱羞成怒,三角眼兇光畢露:“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敢拿刀比劃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扒光了你倆,在這村口就把你們辦了!讓你們嘗嘗真男人的滋味,省的便宜了山里的畜生?!?/p>
伊琳娜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踏前一大步,掏起手中的棍棒就是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二狗子砸了過去。
“畜生!去死!”
砰!
一聲悶響!
二狗子沒想到這外國妞真敢下死手,骨頭“嘎巴”一聲脆響,疼得他“嗷嗚”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肩膀鬼哭狼嚎。
“臭婊子!你他媽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二狗子徹底紅了眼,忍著劇痛,另一只手抓起地上一塊尖石頭。
“走!”
伊莉娜拉著安娜,頭也不回的跑離了原地。
二狗子被惹怒了,爬起來就開始追她們兩!
與此同時。
“嗷嗚——!”
狼嚎聲不斷。
江陽臉色陰沉。
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只!
是一群狼!
“嗚——嗷——?。?!”
凄厲的狼嚎如同地獄號角炸響!
緊接著,鬼哭般的嚎叫四面八方響起!
“呼啦!”
灌木被粗暴撞開!七八道灰黃影子竄了出來!
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住江陽和他腳下的鹿尸!
狼群!被血腥味引來的餓狼群!
“操!”江陽心沉到谷底,瞬間冷靜!柴刀橫胸,刀尖指向狼群。
掃一眼:背后是急流,跳下去死路一條!
“叮,宿主面臨以下選擇?!?/p>
“選擇一:跳下去,享受臨死前的漂流,獎勵:尸體永遠不腐敗?!?/p>
“選擇二:和狼群搏命,獎勵:十分鐘力量翻倍。”
選擇一是啥鬼?
系統這是要讓老子成僵尸嗎?
只能拼了!
江陽選擇二!
十分鐘內族戰速決!
“來??!畜生!”他炸雷般怒吼!
獨耳頭狼眼中兇光爆閃,短促嚎叫:“嗷嗚!”
進攻!
“嗖!嗖!嗖!”三只狼同時撲來!
一只咬手臂!一只掏小腿!一只最陰,繞后咬脖子!
速度飛快!
江陽后仰鐵板橋,獠牙擦鼻尖過!左腳毒蛇般踹出,“咔嚓!”正中貼地狼的鼻梁!那狼慘嚎翻滾,鼻血狂噴!
同時,他本能前撲!
右手柴刀借著旋轉力反手向后猛撩!“噗嗤!嗷——!”刀鋒劈進偷襲狼肩胛!血噴如泉!
瞬間廢倆!
狼群被震懾,圍著打轉低吼。
江陽趁機翻滾起身,背靠一棵巨松!
大口喘氣,左臂被石子劃傷,柴刀滴血微顫。
剛才幾下消耗巨大。
獨耳頭狼焦躁刨地,死死盯著。
不能等!
江陽眼神一厲,左手抓起一塊尖石,狠狠砸向最近一狼!
那狼嚇得側躲!
趁狼群分神剎那!
江陽動了!
目標不是頭狼,而是它右側一只膽怯母狼。
“給老子死!”柴刀如電,捅向母狼腰腹!手腕猛攪!
“嗷嗚——?。?!”
母狼內臟碎裂,慘嚎癱倒!
這慘叫徹底點燃頭狼!
“嗷嗚——?。。 ?/p>
它巨大身軀飛快的撲向前來。
江陽等的就是這刻!
捅在母狼腹中的刀來不及拔!
他眼中寒芒一閃,不躲反進,猛地矮身!
如同泥鰍,從撲來的頭狼腹下驚險鉆過!
鉆過的同時,左手閃電般從背后抽出——一根削尖的、半米長的硬木刺!
“給老子死透!”
借著鉆過的沖勢和彈起的力道,江陽雙手死握木刺,由下而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捅向頭狼毫無防護的柔軟腹部!
“噗嗤——”
木刺如鋼鐵,輕易貫穿狼皮狼肉,深深扎進腹腔!
力道之大,刺尖甚至從狼背透出染血一截!
“嗚——嗷嗷嗷!”
獨耳頭狼發出驚天動地、痛苦到極致的慘嚎!
滾燙的的血噴涌而出,瞬間把江陽澆成血人!
頭狼瘋狂掙扎撕咬,但致命傷讓它沒了力氣。
江陽被壓得骨頭欲裂,雙手死死握住木刺末端,用盡吃奶的力氣狠狠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