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眼睛一亮,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洪亮了幾分:“去!必須去!保家護田,人人有責嘛!算我一個!”
這轉變看的伊琳娜都懵了,她一把抓住江陽的胳膊:“江陽!你,你怎么又答應了?那山里多危險啊!野豬黑瞎子的,子彈又不長眼!”
她急得眼圈都有點紅了。
上次熊瞎子的事兒還歷歷在目,這要是再發生那樣的視頻,她都不敢想。
江陽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放心,我機靈著呢!又不是我一個人去,十八個人呢,還有槍!
我就是跟著去湊個人頭,順便看看能不能撿點便宜。再說了,人多,野獸也怕,沒事兒的!”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那把即將到手的手槍。
安撫了伊琳娜幾句,江陽站起身:“二狗哥,鐵柱哥,走!不是要去找陳建國商量事兒嗎?現在就去!”
他顯得有點迫不及待了。
“好嘞!走!”李二狗和趙鐵柱一看江陽這么爽快,也高興起來。
三人出了門,直奔村東頭的陳建國家。
陳建國是這次保收隊的牽頭人之一。
到了陳家,屋里已經聚了好幾個漢子,煙霧繚繞的。
陳建國見江陽來了,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招呼:“江陽來了?快坐快坐!”
一群人圍著桌子,商量進山的具體安排。
陳建國清了清嗓子:“這次咱們保收隊,連上江陽兄弟,一共十八個人。槍嘛,九把,老套筒、土銃、還有兩把半新的56半,家伙事兒不算頂好,但也夠用了。”
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路線:“咱這樣分,十八個人,分成三個小隊,每隊六個人。槍也分分,一隊正好三把槍。這樣火力分散開,搜的范圍也大點。”
他看向江陽,“江陽兄弟,你看這樣成不?有啥意見盡管提?!?/p>
江陽的心思主要在那把系統獎勵的手槍上,對怎么分隊并不太在意,只要不影響他拿獎勵就行。
不過,他總覺得這個陳建國眼神有些不對勁。
似乎有貓膩。
江陽點點頭,很干脆:“行,大隊長安排得挺好,我沒意見?!?/p>
幾個人又扯了些細節,啥時候集合、帶啥干糧、在哪碰頭、遇到大獵物怎么招呼人等等。
一直聊到九點多,在幾個男的開黃腔,說趕緊回去摟著媳婦,嘻嘻哈哈一通,眾人各回各家。
“行,慢走啊!”陳建國把江陽送到門口。
等江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里,院門關上,屋里的十分安靜。
李二狗和趙鐵柱沒急著走,反而湊到陳建國跟前。三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建國摸出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看著江陽消失的方向,眼神陰翳:“這小子…太邪性了!”
李二狗也壓低聲音:“建國哥,你是擔心江陽要對他下手?…”
“廢話!”陳建國打斷他,聲音里帶著煩躁和后怕,“你們沒看見江南昌一家子嗎?被他整成啥樣了?家破人亡,人不人鬼不鬼!這小子下手黑著呢!”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怨毒。
這家伙知道了自己跟寡婦的事兒,眼神就跟揣了個刺猬似的,讓他扎得慌!
他猛地把煙頭摁滅在桌子上:“與其等著哪天被他整死,不如…不如先下手為強!”
“這次進山,就是老天爺給的機會!山高林密,野獸出沒,沒準出點意外,太正常了!神不知鬼不覺!江陽必須死在山里”
他也就是為了這個,才格外賣力地吆喝組織這次進山,還特意讓李二狗他們去把江陽叫來。
只要這家伙永遠的把嘴巴閉上了,他才能夠穩坐釣魚臺。
李二狗和趙鐵柱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
趙鐵柱悶聲悶氣地說:“建國哥,你說咋辦就咋辦!我們都聽你的!”
陳建國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冷冷一笑:“好!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回到王奶奶家。
推開門。
他聽見西邊小屋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知道是伊琳娜在洗澡。
堂屋沒人,王老奶奶估計也歇下了。
他推開自己那屋的房門,走了進去。
安娜正坐在床邊,手里無意識地絞著一件衣服的衣角,好像在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
一看是江陽,那張俏麗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朵根和脖子都紅的不行。
她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黑暗中那些親密的聲音,姐夫和姐姐滾燙的呼吸,太羞人了!
她慌得不行,蹭地一下站起來,低著頭就想從江陽身邊溜出去,逃離這個獨處環境。
江陽哪能讓她跑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疾手快,身子一側就把門口堵了個嚴實,同時反手“咔噠”一聲把門關上了。
還順手把那個老式的木頭門栓給插上了。
這下安娜更慌了,站在屋子中間,手足無措,兩只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江陽,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
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為了避免尷尬,安娜鼓起勇氣,聲音像蚊子哼哼:“聽姐姐說,你要跟保收隊進山了?”
她頓了頓,鼓起更大的勇氣,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江陽一眼,又迅速低下,小聲嘀咕道:“那山里聽說很危險的,有大野獸,你一定要小心,千萬別逞強?!?/p>
看著她那副羞怯又擔憂,明明自己怕得要死還惦記著他的小模樣,江陽覺得特別有趣,心里頭癢癢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幾步就走到了床邊,一屁股坐在安娜旁邊,挨得很近。
安娜像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想往旁邊挪,可床邊就那么點地方。
江陽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安娜那光滑滾燙的臉蛋兒,手感好極了。
他故意逗她,語氣帶著點痞氣:“喲,小安娜這是…在擔心我?。俊?/p>
被他這親昵又帶著點調戲的動作一弄,安娜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頭頂,整張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腦袋垂得更低了,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根本不敢抬頭看江陽。
一雙羞意美眸飛快地瞟了江陽一眼,又趕緊躲開,那眼神兒,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江陽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嬌羞模樣,心里頭那點小火苗“噌”地就旺了。
反正早晚都是我媳婦兒!
收點利息應該沒問題吧。
這念頭一起,膽子就更大了。
他瞅著安娜紅撲撲的臉蛋,伸手過去捏了下小姨子的臉蛋。
好軟。
肉乎乎的,捏起來好舒服。
安娜感覺到臉上有點痛,她紅著臉,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問著江陽,“姐夫,捏我干嘛呢,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