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捏了一下而已。
就疼成這樣。
要是以后……
安娜怕是不如她姐姐吃痛哦。
小姨子太嬌弱,也不好啊~
江陽剛想繼續動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伊琳娜的聲音。
江陽想想,還是沒對安娜下手,他怕小姨子哭了,只好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臉上有個蚊子,我給你趕走。”
“哦,謝謝姐夫。”安娜也沒懷疑啥,她還傻乎乎的謝謝江陽。
看著安娜那副呆萌呆萌的可愛樣子,心里頭那叫一個期待。
算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早著睡,我去洗澡了?!?/p>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剛才手上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心里樂開了花,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伊琳娜走了進來,看著安娜捂著臉傻愣愣的坐在床邊,忍不住問:“安娜,你的臉怎么了?”
安娜更加難為情了,她咬著唇瓣支支吾吾,“沒,沒事,剛剛有只蚊子咬了我,癢死了?!?/p>
“現在地里蚊子是挺毒的?!币亮漳赛c點頭,“早點睡吧,明早兒咱們做個早飯,讓江陽吃飽喝足了上山去,安安全全回來。”
“嗯呢。”安娜紅著臉小聲道。
“好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他,他參加保收隊,也是想多賺點錢。”
“他是咱們的男人,養家糊口的呢,雖然我也擔心,但男人嘛,一旦決定了的事兒,攔都攔不住,他有多厲害,你也是知道的……”
伊琳娜這么說,也是看出了妹妹的心思。
如果出了事,無論是誰,都是不想發生的。
安娜點點頭:“嗯呢,姐夫也是為了咱們能夠過上好日子,我們早點睡,明天起來給他做好吃的?!?/p>
第二天,江陽扒拉完碗底最后一口稠粥。
因為昨晚上的事兒,安娜那小臉還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低著頭,不敢正眼瞧他。
伊琳娜手腳麻利地把幾個雜糧窩頭塞進他斜挎的粗布包里,嘴里念叨:“當心點,別逞能,見著大牲口繞著走……”
“知道了?!苯枒寺?,抓起柴刀往厚實的牛皮腰帶后頭一別,反手就把墻上那桿新獵槍摘了下來。
屯子口的老槐樹下,保收隊那十七八個漢子早就蹲的蹲,站的站,聚齊了。
一個個手里頭的家伙什兒五花八門,有老掉牙的土銃,有磨禿了頭的梭鏢,還有幾把看著就快散架的半56。
瞅著江陽背著那桿的獵槍大步流星走過來,一雙雙眼睛都跟黏了上去似的。
“嚯!快瞧江陽兄弟這桿槍!新得晃眼!”有人忍不住咂嘴,眼里的羨慕藏不住。
“娘的,難怪能撂倒狼王!瞅瞅咱這燒火棍,放個屁都怕炸膛!”旁邊一個漢子拍著手里銹跡斑斑的土銃,酸溜溜地說。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吶!”
江陽眼皮都沒抬一下,下巴微微揚著。
看到他來了,陳建國堆著笑湊上來,露出一口黃牙:“行啊小江,夠精神!待會分隊,你隨便挑!跟誰一組都成!”
江陽目光掃了一眼幾人,淡淡道:“都行?!?/p>
其實,他巴不得一個人鉆林子,打到的野物全歸自己腰包,那才叫痛快!
“江陽兄弟!咱倆跟你!”李二狗立刻躥了出來,搓著手,臉上擠出諂媚的笑,“跟著你,有肉吃!咱給你打下手!”
“對對對!算俺趙鐵柱一個!”趙鐵柱也趕緊附和。
陳建國瞥了眼李二狗和趙鐵柱,嘿嘿干笑兩聲:“成!就這么定了!二狗子,鐵柱,你倆機靈點,跟著江陽兄弟好好學學真本事!”
江陽鼻腔里“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他眼角余光掃過李二狗和趙鐵柱兩人,若有所思。
這倆貨,平時跟他壓根沒交情,這么上趕著拍馬屁,不對勁。
分好隊后,一群人各自分開。
江陽帶著李二狗、趙鐵柱,輪流用柴刀開路。
日漸爬高,走了約莫小半小時,前頭帶路的趙鐵柱突然“咦”了一聲,壓低嗓子:“快瞧!兔子!好幾只!”
江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片半人高的亂草窠子里,幾道灰褐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嘿!肥著呢!追!”李二狗也來了勁,不等江陽發話,就沖了過去。
江陽皺了皺眉,剛想說別冒進,那兩人就已經鉆進了亂草叢里。
“江陽兄弟,你守著這邊!別讓它們溜了!咱包抄!”李二狗的聲音從草叢深處隱隱約約傳來,很久又消失了。
林子里瞬間安靜下來,江陽站在原地,沒動。
心里頭不對勁的感覺更濃了。
追兔子?需要這么多人?
他搖搖頭,懶得深想。
正好旁邊有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
他走到溪邊,蹲下身,洗了把臉。
剛準備起身,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見溪流下游對岸的灌木叢颯颯作響。
那動靜比兔子大得多!
他立刻安靜下來,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
好家伙!一群膘肥體壯的野豬!
大大小小足有十幾頭!
正哼哧哼哧地埋頭喝水。
那頭領頭的公豬,獠牙外翻,體型壯得像頭小牛犢!
送上門的肉!
江陽慢慢舉起背上那桿新獵槍,對準了向豬群。
砰!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驚起一片飛鳥!
江陽的的手很穩,每一槍都精準地打在野豬身上!
中彈的野豬嚎叫不停。
片刻后,八頭大小不一的野豬,沒了聲息。
剩下的幾頭受了驚,嚎叫著,慌不擇路地撞進密林深處,轉眼不見了蹤影。
“可惜了,沒能全留下,如果換我那把手槍,會不會更好?”
江陽搖了搖頭,還是不外露的好。
誰知道那兩個家伙在哪里躲著沒有。
分了兩分鐘,江陽這才來到了野豬群前。
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八頭!
這收獲,夠整個屯子分一陣了!
雖然按規矩得跟隊里分,但自己那份大頭絕對跑不了,好肉好下水,必須得先挑!
他麻利地從斜挎包里掏出“二踢腳”,這是保收隊聯絡用的信號。
他找了塊空地點燃引信。
咻!
嘭!
放完信號,江陽靠在一棵老樹下休息,等待他們過來。
他一邊等著人來,一邊盤算著這八頭豬能換多少糧,多少布,給伊琳娜和安娜添置點啥。
等著等著,江陽的眉頭漸漸鎖緊了。
太安靜了。
李二狗和趙鐵柱呢?追幾只兔子,能追到天邊去?信號都放了好一會兒了。
他們離的近,按說聽見動靜也該往回趕了。
就在這時!
嗡——!
他腦子里一陣刺痛,尖銳刺耳的危機預警聲毫無征兆地響起!
頭皮瞬間發麻,全身的汗毛根根倒豎!
來不及思考!
江陽下意識就朝側面撲倒,貼地翻滾!
砰!
砰!
兩聲沉悶的槍聲,從他剛才靠著的樹干后方的射來。
子彈劃過他腦門前,嵌進了了前面的樹干里,
江陽心中狂跳,差一點!
腦袋就開瓢了!
“江陽兄弟!江陽兄弟!你沒事吧?對不住?。≌嫠锏膶Σ蛔?!”李二狗的聲音假模假式地從剛才槍響的方傳來,“走火啦!媽的這破槍,扳機太活了!嚇死我了兄弟!”
“是啊是?。〗栃值?,你吱個聲??!傷著沒?都怪俺們不小心!”趙鐵柱甕聲甕氣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江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呵呵。
走火?
放你娘的狗臭屁!
剛才那兩槍,分明是沖著他后腦勺來的!
這倆狗日的,是想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