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某處住宅。
趙偉明聽著張強壓低聲音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陰沉,猛地一拍桌子!
“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他低聲咆哮著,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一個殘廢!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死了倒也干凈!現在居然還活著?!還落在了公安手里?!”
他在屋里焦躁地踱步:“他現在是廢了!沒用了!而且他知道太多事情了!萬一他醒過來,嘴巴不嚴,把老子捅出去…到時候我他媽的老子這個副廠長還要不要當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狠厲,對著張強壓低聲音吩咐道:“既然他沒用了,還成了個禍害,那就干脆點,讓他徹底閉嘴!做得干凈點,弄成意外或者傷勢過重!絕不能讓他有機會在公安面前亂說話!”
張強心里一寒,但立刻點頭:“明白,廠長!”
趙偉明喘了口粗氣:“還有那個江陽!這小子邪門得很!次次都能讓他躲過去!不能再留他了!去找!花重金,去找個手腳干凈、靠譜的‘專業人士’!要快!我要他死!最好弄成意外或者搶劫殺人!總之,不能再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是!我馬上去辦!”張強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答應。
……
靠山屯,江陽家。
屋子里飄著飯菜的香味。
江陽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干爽的衣服,正坐在炕桌邊,大口吃著伊琳娜做的熱乎乎的飯菜。
豬肉燉粉條,炒雞蛋,還有熥得軟乎乎的二合面饅頭。
他從醫院回來后就簡單跟伊琳娜說了山上的事,略去了陳建國可能使壞和自己懷疑的部分,只說了遭遇泥石流,養殖場毀了,還意外發現了被埋的陳建國,死了三個人,警察都來了。
伊琳娜聽得驚訝地捂住了嘴,眼里滿是后怕:“我的上帝!太危險了!你們人沒事真是萬幸!”
“沒事兒,你男人命硬著呢。”江陽扒拉一口飯菜,含糊地說道,“養殖場沒了再找地方建,人沒事就行。”
伊琳娜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既然自家男人心里有主意,她也就不多問,只是溫柔地給他夾菜:“多吃點,壓壓驚。家里一切都好,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安娜在一旁吃著飯,眨著大眼睛看著姐姐和姐夫好奇道:“江陽哥哥,養殖場很賺錢嗎,為什么一定要搭養殖場了呢?”
“當然賺錢,你想,以后只需要給養殖場的動物吃草吃飼料就能長大,然后賣錢,就不用上山打獵了,既安全,效率又快,等于白撿錢呢。”江陽半開玩笑道。
“真的,那我也要幫忙,等賣了錢,你就給我買好看的裙子好不啦。”
“好好好,給你買。”
江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晚上,等安娜回自己小屋睡下后,江陽拉著伊琳娜就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江陽就有些急不可耐地摟住了媳婦纖細卻豐腴的腰肢,大手不老實起來。
今天經歷了這么一遭,他格外需要某種宣泄和慰藉。
伊琳娜感受著自家男人火熱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心里又是羞澀又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滿足。
她知道自己對丈夫的吸引力有多大。她主動伸出胳膊勾住江陽的脖子,呵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誘人的顫音,在他耳邊低語:“今晚…允許你…走后門…”
江陽一聽,心里頓時狂喜!
這可是他軟磨硬泡了好久伊琳娜都因為各種原因不太愿意答應的獎勵!
他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笑得像只狡猾狐貍似的媳婦攔腰抱起,幾步就撲到了炕上,三下五除二地褪去彼此的束縛…
…
一個多小時后。
云收雨歇。
伊琳娜軟軟地趴在江陽汗濕的胸膛上,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一絲哀怨:“…說好了輕輕的…憐香惜玉的…結果你這家伙…半路就不聽話了…蠻牛……早知道…就不該心軟獎勵你…”
江陽心滿意足地摟著自家媳婦光滑香軟的身子,大手安撫地在她光潔的背脊上輕輕撫摸,柔聲哄著:“怪我怪我,下次一定注意,誰讓我媳婦這么勾人呢…”
伊琳娜這才噘著嘴,用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心里那點小委屈才算平復下去,舒服地在他懷里蹭了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兩人溫存地摟著,說著悄悄話。
江陽把玩著伊琳娜一縷金色的長發,說道:“媳婦,咱們證也領了,現在家里房子也蓋好了,啥也不缺了,就差個酒席了。我想著,等開了春,天氣暖和了,就把酒席辦了,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讓靠山屯的人都看看,我江陽的媳婦有多好!讓你倍有面子!”
伊琳娜抬起頭,碧藍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滿了愛意和感動。
她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江陽的臉頰:“不用的,老公。真的不用太大陣仗,只要有了你,有了這個家,我和安娜就心滿意足了。
你不知道,如果沒有你,我們姐妹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受苦受難…跟了你,才有了現在這樣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所以,我真的要求不高的,簡單請幾個親近的人吃頓飯就好了…”
她說的是真心話,現在的日子,比起她曾經擔驚受怕,食不果腹的歲月,已經是天堂了。
江陽心里一暖,低頭在她微微紅腫的桃紅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笑道:“那不行!辦!必須風風光光的辦!我江陽娶媳婦,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靠山屯最幸福、最讓人羨慕的江家媳婦!這事兒聽我的!”
伊琳娜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用他的方式表達對自己的重視和愛意,心里頓時像是灌了蜜糖一樣,甜得發膩,眼里愛意更甚,幾乎要溢出來。
她咬著豐潤的下唇,忽然一個翻身,主動爬到了江陽身上,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拂過江陽的臉頰,聲音又軟又媚:“…愛我…老公…我還要…”
這一夜,小屋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