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看著伊琳娜那興奮勁兒,不由笑著打趣道:“媳婦,你可想好了再喝,別待會兒幾杯下肚,又開始胡言亂語,滿炕打滾啊。”
他可是見識過伊琳娜喝多了之后那副憨態可掬又話癆的樣子。
伊琳娜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少瞧不起人!我今天高興!”
江陽笑著搖搖頭,端起酒杯,先淺嘗了一口。
酒液入口辛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其濃郁的醬香和陳香,順著喉嚨滑下后,口腔里還留著淡淡的回甘,醇厚綿長。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老牌五糧液,那是真材實料,味道純正得很,不是后世那些勾兌酒能比的。
再看伊琳娜,學著江陽平時喝酒的樣子,小手端著酒杯,居然一仰頭,“咕咚”一下,把那一小杯白酒全給干了!
“咳,咳咳…”喝得太急,辣得她直咳嗽,臉蛋瞬間就飛起兩抹紅霞。
她緩了口氣,豪氣地對著張秀芬和安娜說:“我…我干了!秀芬,安娜,你們隨意啊。”
說完,她還湊到張秀芬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秀芬,你可別學我喝這么猛,小心真喝醉了,到時候…到時候江陽半夜摸錯房間,闖進你屋里,我可不管哦…”
江陽聽力極好,聽得一清二楚,頓時哭笑不得,翻了個白眼:“媳婦!你這說的什么話?你老公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張秀芬被伊琳娜的虎狼之詞和江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心跳加速,卻下意識地微微揚起下巴,紅著臉,小聲沖著江陽方向嘟囔了一句:“他…他不敢,要是敢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這小聲的呢喃,帶著點軟糯又有點小兇悍的勁兒,江陽一聽,微微一愣,隨即差點笑出來。
哎喲喂!差點忘了,張秀芬老家可是川渝那邊的,這可是個地道的川辣妹子啊!
這語氣,有種“蜀道山”的味道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江陽心里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看來以后這日子,有了這個外柔內剛的川妹子加入,肯定會更加豐富多彩!
有福氣啊!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雖然張秀芬還有些放不開,但酒精和熱鬧的氣氛讓她也放松了不少。
吃完飯,伊琳娜和張秀芬一起收拾碗筷,又把給張秀芬準備的房間仔細收拾擦拭了一遍。
安娜也幫忙搭把手。
之后,三人就窩在炕上,繼續津津有味地看那臺黑白電視機。
雖然節目翻來覆去就那幾個,但對于第一次接觸電視的張秀芬來說,簡直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得那叫一個入迷,眼睛都快粘在屏幕上了。
直到晚上十點多,江陽看著她們三個還毫無睡意,尤其是張秀芬,看得目不轉睛,只好出面干涉:“行了行了,今天就看到這兒吧!這玩意又跑不了,明天再看!十點多了,趕緊都回屋睡覺去!再看下去,眼睛還要不要了?”
這年頭農村普遍睡得早,十點對于很多人來說都算熬夜了。
三人這才依依不舍地關了電視。
張秀芬和安娜各自回了隔壁房間,江陽和伊琳娜也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按照村里人的作息,十點確實該睡醒一覺了。
加上白天干活也累,安娜和張秀芬那邊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但江陽屋里這邊,情況可就不同了。
伊琳娜幾天沒和江陽親熱,晚上又喝了點酒,酒勁上來,非但不困,反而有點興奮。
被江陽摟在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再加上那些親吻和撫摸,很快就情動起來,回應得格外熱情。
沒多久,屋里就響起了壓抑的喘息和木床輕微的吱呀聲…
…
約莫一個小時后。
云收雨歇。
伊琳娜軟軟地趴在江陽汗濕的胸膛上,嬌喘吁吁,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咬著微微紅腫的下唇,一臉無奈又滿足地嘆道:“不行了…真不行了…老公你太厲害了……我…我歇菜了…”
她緩了口氣,忽然抬起頭,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江陽:“那啥,要不,你…你去秀芬那屋看看吧?”
“啊?”江陽一愣,沒反應過來,“去看她干嘛?估計早睡著了。”
伊琳娜沒好氣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帶著一絲狡黠和小得意:“你傻呀!秀芬今天第一天正式住進咱家,這相當于新媳婦上門頭一晚,你不得去…去看看?慰問慰問?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緊張呢。”
江陽哭笑不得:“媳婦,你沒喝多吧?說什么胡話呢?秀芬還沒準備好呢,張平剛走沒多久,我心里再急也不能這么干啊?這要去了,不得把她嚇著?以后還怎么相處?”
伊琳娜卻白了他一眼,小聲啐道:“呸!以前看你挺聰明的,怎么這會兒腦袋不靈光了?張平是剛走,可本來就是他臨死前親手把秀芬托付給你的!這意思還不明白嗎?”
她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江陽的耳朵,出著餿主意:“你呀,等會兒過去,就跟她說,就說你剛才做了個夢,夢到張平了,張平在夢里跟你說,他走得急,沒看到秀芬有個著落,心里放不下,希望你能早點讓秀芬懷上,這樣他在下面也能安心了…這不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嘛!”
江陽聽完,頓時啞然,看著自家媳婦那副“我聰明吧快夸我”的表情,心里有些古怪。
好家伙。
還得是自家這洋媳婦啊!這腦子是怎么長的?這種“托夢”的鬼點子都能想出來?
這為了把自己男人推去別的女人屋里,也是煞費苦心了…
只是,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又好笑。
哪有大老婆主動給老公出主意,讓他用這種借口去爬二老婆床的?
江陽忍著笑,捏了捏伊琳娜的臉蛋:“你呀,真是我的好媳婦,這種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伊琳娜哼了一聲,帶著點小驕傲,翻了個身,裹緊被子:“反正辦法我給你出了,去不去隨你,我是真頂不住了,先睡了…”說完,沒多久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看來是真累壞了。
江陽看著身邊很快睡熟的伊琳娜,又側耳聽了聽隔壁房間似乎毫無動靜,心里不由得活絡起來。
江陽站在張秀芬的房門外,手里拎著個暖水壺,輕輕敲了敲門。
“秀芬,睡了嗎?渴不渴?我給你倒了點熱水。”
屋里安靜了幾秒,然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起床聲和輕微的腳步聲。
門從里面拉開了一條縫。
張秀芬穿著一身略顯單薄的紫色秋衣秋褲站在門后,長發披散著,襯得臉蛋愈發小巧精致。
她似乎剛躺下沒多久,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睡意和疑惑,看到門外的江陽,臉頰微微泛紅。
“江陽哥…我…我不渴…”她小聲說著,下意識地想關門。
江陽卻順勢用腳抵住門,拎著水壺就側身擠了進去,嘴里說著:“晚上吃點咸的了,半夜肯定渴,備著點好。”
一進屋,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房間里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光線朦朧。
看著眼前穿著貼身紫色秋衣,勾勒出姣好身材曲線,她長發散落顯得的格外柔美。
江陽心里不由得一動。
紫色真的很襯她,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他放下水壺,伸手就將她輕輕摟進了懷里。
張秀芬身體猛地一僵,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手下意識地抵在江陽胸口,聲音都帶了顫音:“江…江陽哥…你…你別這樣…”
江陽嗅著她發間和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體香,心里那股火苗蹭蹭往上冒。
“秀芬,你別緊張,別怕…我保證,就抱抱你,然后…跟你說點事兒…”
這種話,放在后世,女孩子估計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標準的“我就蹭蹭不進去”的套路。
但張秀芬這個年代,這個環境下的淳樸女人,雖然心里慌得不行,但對江陽的話還是存了幾分信任。
“秀芬,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張平了…”
果然,一聽到張平的名字,張秀芬的身體又是一顫,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江陽繼續說:“張平在夢里跟我說…他走得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說…他沒福氣,沒能親眼看到你懷上孩子,有個真正的依靠…他心里難受,在下面都安生不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張秀芬的反應,見她眼神閃爍,似乎被觸動了:“他哭著求我…求我早點讓你懷上,這樣他就能安心了,也能瞑目了,秀芬,你說這…”
這一招果然殺傷力巨大!
本來張秀芬心里就對沒能真正讓張平看到“懷孕”,此刻聽到江陽這么說,又是以“托夢”的事兒,她的心防瞬間被擊垮了大半!
再加上,剛才隔壁房間里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早已讓她這個久曠之身心緒不寧,身體里仿佛有一股陌生的躁動在流淌…
所以,不一會兒她就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軟了下來,半推半就地就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