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后關頭,出于羞澀和理智,她還是沒讓江陽真正“一步到位”,但其他的…也算是讓江陽解了渴,嘗到了這川妹子的別樣滋味。
有一說一,張秀芬雖然生疏羞澀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全程都緊繃著嘴唇,死死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她是個骨子里溫柔又帶著點韌勁的女子,學習態度極好。
而且,別看她外表有點瘦弱,但這衣服底下的身材,嘖嘖,真是不得了…該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手感極佳,肌膚細膩滑嫩,讓江陽愛不釋手。
…
事后,江陽心滿意足地摟著頭發略顯凌亂眼神迷離的張秀芬,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用力嘬了一口。
“秀芬,以后你就跟琳娜和安娜她們三個,安心在家照顧好自己,管好家里這一攤子。掙錢養家的事兒,交給我就行了。”江陽撫摸著她的秀發,語氣帶著承諾。
“嗯~”張秀芬像只慵懶的小貓,軟軟地應了一聲,“你…你也別太累了…”
“放心吧,相信我會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的。”江陽笑道。
“嗯…”張秀芬又輕輕應了一聲,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羞意涌上心頭,伸手輕輕推了推江陽結實的手臂,“江陽…你…你還是去琳娜姐那屋吧…我…我這兒…怪不好意思的…”
這年頭的女人十分保守,像今天晚上能讓張秀芬答應江陽這么多,已經是突破底線了。
完事之后,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對不起伊琳娜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江陽能理解她的心情,知道她需要一個人靜靜消化一下,便沒有強留。
“行,那你好好睡覺,蓋好被子,別著涼了。”江陽又親了她一口,這才披上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雖然沒徹底盡興,但今晚的進展已經讓江陽心情大好,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有一說一,張秀芬真是個寶!
不僅人好看,身材有料,而且身體極其敏感,反應生澀又熱烈,簡直要命!
和伊琳娜那種熱情奔放的異域風情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老公…你怎么回來了…”剛睡著沒多久的伊琳娜,感覺到被窩里鉆進來一個帶著涼氣的身體,然后一只大手就習慣性地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江陽一本正經地說:“想啥呢?你才是我的正宮娘娘,我怎么能不回來陪你呢?那邊我就是去看了看,說了會兒話。”
伊琳娜的意識清醒了一些,轉過身,好奇又帶著點八卦地問:“那你和秀芬…那個了嗎?怎么樣?她…是不是比我好多了?”
她這問題問得,簡直了。
江陽被問得差點嗆到,輕咳一聲,笑道:“瞎琢磨什么呢?我就是跟她聊了聊關于…學習上的事情,沒做什么。張平剛走,哪能那么急?”
伊琳娜想了想,點點頭:“也是…秀芬心里肯定還別扭著呢…要是真這么快就那什么,倒顯得你沒良心了。”
江陽心里暗笑:良心?對于上輩子干外貿、見慣了商場爾虞我詐的他來說,良心得有,但有時候也可以靈活一點。
“老公,”伊琳娜往他懷里縮了縮,又開始盤算起來,“你要是能穩定這么釣魚,咱們每天都能掙好幾百呢!那天我偷偷數了,咱家存折和現金加起來,早就過萬了!再這么下去,很快就能到兩萬!等冬天過去了,咱們就去買個大冰箱!再把洗衣機也買了!湊齊三大件!”
在這個年代,“三轉一響”就是自行車、縫紉機、手表、收音機,這是是結婚的頂級配置了。
而“三大件”電視機、冰箱、洗衣機,則是富裕家庭的象征。
家里已經有了電視機,就差冰箱和洗衣機了。
這大冬天的,洗衣服確實是個麻煩事,凍手得很。
在江陽看來,自家媳婦的手那是寶貝,是用來讓自己舒服的,哪能干這種粗重活?
起繭子了多不劃算!
“買!都買!咱們有錢,喜歡啥就買啥!”江陽撫摸著伊琳娜的金色長發,笑著滿口答應。
“嗯呢…老公有你真好…”伊琳娜聽到他這么爽快,開心得像個孩子,腿一翹,搭在江陽身上,整個人在被窩里胡亂蹬起了被子
江陽在她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別鬧!冷!趕緊睡覺!”
……
第二天清晨。
張秀芬從睡夢中醒來,剛一動彈,就感覺身上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和酥麻感。
“嘶…”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瞬間爬滿了紅暈。
但奇怪的是,經過這一晚,她的心境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雖還有些悲傷和彷徨,但現在卻被一種新的歸屬感和隱約的期待沖淡了不少。
仿佛真的完成了張平的某個遺愿,也為自己找到了新的方向和依靠。
從今天起,她的身份真的要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守著亡夫空房的可憐寡婦,而是江陽家的小媳婦了。
其實她心里也不傻,大概能猜到江陽昨晚說的“托夢”多半是編出來哄她的故事。
可是…她拒絕不了這個故事,也拒絕不了江陽。
從他答應“接幫套”開始,她內心的某些底線就已經為他突破了。
更重要的是,跟江陽在一起,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和強烈的安全感,這是體弱多病的張平從未給過她的。
這一晚,竟然是她這幾年里,睡得最踏實、最安穩的一晚。
另一邊,江陽起了個大早,親了親還在熟睡的伊琳娜,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準備扛上漁具出門。
作為一個資深釣魚佬,遇到這么好的魚口,不去甩幾竿簡直渾身難受。
他剛出屋門,就聽到廚房里有動靜。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張秀芬已經在灶臺前忙活了,正在準備早飯。
“秀芬,怎么起這么早?”江陽有些意外。
張秀芬聽到他的聲音,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低著頭,手里拿著勺子攪著鍋里的粥,小聲道:“習…習慣了…”
她以前照顧張平,每天都得起早。
看著眼前這個俏生生,帶著初為人婦般嬌羞的小嬌妻,江陽心里一蕩,眉毛壞壞地一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是不是…想我想了一晚,睡不著?”
說著,他伸手輕輕摟住了張秀芬的纖腰。
“呀!你…你干嘛。”張秀芬嚇得手里的勺子差點掉鍋里,身體一僵,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熱和男性氣息,羞得耳根子都紅了,粉拳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口,“大早晨的…別鬧,等下給安娜她們看到了…”
“啪!”江陽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壞笑道:“我突然想起來,昨兒晚上吃飯的時候,某個川妹子可是小聲威脅我來著?說什么‘他不敢’?看我怎么收拾你!就問你,現在還敢不敢了?”
張秀芬嬌軀一顫,想起自己昨晚那句嘟囔,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連忙驚慌失措地小聲求饒:“不敢了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江陽哥…大早晨的別鬧了…”
“喊聲老公聽聽,喊了就不鬧你。”江陽繼續逗她。
張秀芬哪里喊得出口,只覺得羞死人了!
她貝齒緊咬著下唇,一副又羞又急、嬌媚可人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求助似的看著江陽,看得江陽心里那點邪火又有點壓不住。
正好這時,隔壁安娜的房間傳來了起床的動靜。
江陽無奈,只好松開了她。
張秀芬像只受驚的兔子,紅著臉,“哧溜”一下就從江陽胳膊底下鉆了出去,跑回鍋臺邊,假裝專心攪粥,但通紅的耳朵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江陽笑了笑,心情愉悅地拿上漁具,準備去叫柱子他們一起釣魚。
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輛綠色的吉普車揚著塵土駛來,“嘎吱”一聲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黎萍萍那張帶著些許疲憊和嚴肅的俏臉。
她今天依舊是一身利落的公安制服,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但眼神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看向江陽時,似乎有點幽怨。
“江陽!上車!跟我走一趟!”
江陽愣了一下,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發動,朝著縣城方向駛去。
江陽忍不住打量起這輛內飾簡陋,行駛起來顛簸感的吉普車。
這年頭,能坐小汽車的人家,那可都是非富即貴。
別看這車什么功能都沒有,但要想買一輛,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各種證件和指標,售價更是天文數字,得好幾萬!
在這個人均月收入幾十塊的年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存在。
就算是對現在日進斗金的江陽來說,買輛車也是頗有壓力的事情。
不過,飯得一口一口吃,他現在目標是先湊齊家里的“三大件”,然后再考慮去縣城買房。
等生意再做做大,錢自然就來了。
黎萍萍專注地開著車,偶爾用眼角余光瞥一眼旁邊若有所思的江陽,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點埋怨:“你說你,真是個事兒精!才安生幾天?”
江陽無辜地聳聳肩:“黎公安,這也能怪我?我可是良民,都是事情自己找上門的。”
黎萍萍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車子一路開到了縣公安局。
再次來到保衛科,見到了臉色似乎更黑了的宋詞。
宋詞瞥了一眼并肩站著的江陽和黎萍萍,不知怎么的,覺得這兩人站一塊居然有點兒夫妻相,莫名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