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局！這不符合程序！”趙剛急了。
“程序？我的話就是程序！”錢衛國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地看著趙剛，“趙剛，你最好想清楚，有些渾水，不是你能蹚的！”
在錢衛國的強壓下，他帶來的警察迅速接管了現場，沖進了小洋樓。
趙剛和他的人被隔離在外，只能眼睜睜看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無能為力。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對方明顯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
與此同時，江陽已經扛著不斷掙扎、發出“嗚嗚”聲的柳曼云，在黑暗的巷道中穿行了十幾分鐘，最終來到了靠近江邊的一處廢棄的漁具倉庫。
“嘭！”
他毫不客氣地將柳曼云扔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
柳曼云被摔得七葷八素，腿部和手腕的傷口再次崩裂，劇痛讓她渾身抽搐。
她嘴里的布被扯掉，立刻發出一連串痛苦和憤怒的嘶吼：
“江陽！你敢綁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葉家的人！你動了我，就是向整個葉家開戰！你和你那些鄉下的泥腿子家人，一個都別想活！”
她即便到了這個地步，依舊試圖用背景和威脅來嚇住江陽。
長期的養尊處優和手握權柄，讓她形成了一種扭曲的自信。
江陽看著她狼狽模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只有看待死人般的寒意。
他緩緩蹲下身，湊近柳曼云那張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開戰？我們之間，不就早就是敵人了么？”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敲在柳曼云心上。
“你這種女人，心狠手辣，蛇蝎心腸，無惡不作。為了錢，拐賣婦女，拆散家庭；為了控制手下，逼人吸毒；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欲望，甚至連未出世的嬰兒都敢下手…你說，你這種東西，還配叫人嗎？”
想到她之前用伊琳娜和孩子來威脅自己的惡毒話語，江陽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抑制！
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狠狠扇在柳曼云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柳曼云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她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整個人都懵了！
她長這么大，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從來只有她打別人、殺別人的份！
“你…你敢打我？！”柳曼云捂著臉，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怨毒。
江陽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冰冷的刀鋒在倉庫唯一一盞昏暗節能燈的光線下，反射著森然的光芒。
柳曼云看著那逼近的刀鋒，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意，終于慌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向后縮，卻被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別過來！”她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顫抖，之前的囂張氣焰消失無蹤。
女人，尤其是她這樣一向注重外表和享受的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體。
江陽將刀鋒輕輕貼在她完好的另一邊臉頰上，冰冷的觸感讓柳曼云渾身汗毛倒豎！
“現在知道怕了？”江陽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帶著冰冷的嘲諷，“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挖出我孩子、折磨我家人的時候，那股狠勁兒呢？”
柳曼云身體劇烈顫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拼命搖頭：“不…不要…江陽…我們有話好說…你想要什么？錢？權？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她終于開始求饒。
“機會？”江陽嗤笑一聲，“可以啊。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復興會上面的人是誰？葉家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你們和境外哪些勢力有勾結？你們的老巢，核心賬本、名單在哪里？”
他一連串問出關鍵問題。
柳曼云眼神閃爍，顯然還在猶豫，試圖討價還價，或者指望外面的救兵：“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些都是虎子、蛇子他們負責…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
江陽手腕一動！
“嗤啦！”
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柳曼云那保養得宜的臉頰上！
不深，但足夠疼痛，更重要的是，破相了！
“啊！！我的臉！！”柳曼云發出凄厲至極的慘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拼命扭動身體，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江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江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淡一笑，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溫和”：
“不急。咱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家人是他的逆鱗。
這女人敢用他未出世的孩子來威脅，已經觸及了他絕對不能碰的底線。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承受他無盡怒火的覺悟。
“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可是收不回去的。”江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手中的匕首再次揚起。
“不！不要！我說！我說！是葉…”柳曼云的心理防線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終于開始崩潰。
然而，江陽的刀卻沒有停下。
“嗤！”
又是一刀，劃在她另一邊的胳膊上！
“啊——！！”
慘叫聲再次回蕩在空曠的倉庫。
“我在聽。”江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但你每猶豫一秒，或者說一句廢話，我就多劃一刀。你可以試試，是你知道的多，還是你身上能下刀的地方多。”
冰冷的刀鋒，劇痛的傷口，加上江陽那毫無人類情感的折磨，徹底摧毀了柳曼云最后的僥幸和心理防線。
十分鐘后。
江陽收起了那把沾染了血跡的匕首，隨意地在柳曼云昂貴的貂皮大衣上擦了擦，然后插回腰間。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柳曼云。
此刻的柳曼云，早已不復之前的冷艷和囂張。
她頭發散亂，臉頰上那道血痕猙獰刺目，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微微滲血，昂貴的衣物沾滿了灰塵和血污，整個人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江陽看著她這副慘狀，臉上沒有任何憐憫。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放心，柳曼云。我不會殺了你。”
他頓了頓，看著柳曼云因為這句話而驟然亮起一絲微光的眼睛，繼續說道：
“把你活著交給警察，讓你接受法律的審判，在萬眾矚目下游街、公審，然后一顆子彈結束你這骯臟的一生……這才是我的最終目的。讓你身敗名裂，讓你背后的靠山眼睜睜看著你倒臺而無力回天，這比直接殺了你，有意思多了。”
聽到“交給警察”、“法律審判”，柳曼云那死灰般的眼神里，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和希望！
交給警察？！
只要不是立刻死在這里，只要還能喘氣，只要能被押解回去……她就還有機會！
她背后的人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被判死刑！運作，減刑，保外就醫……甚至找替死鬼！
她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操作！
只要活著，只要活著離開這個魔鬼的手掌心！
至于臉上這道疤……還有此刻承受的屈辱和痛苦……
柳曼云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在心里瘋狂地發誓：等著！江陽！你給我等著！只要我柳曼云能活著出去，我動用一切力量，傾家蕩產，也一定要把你抓回來！我要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喂狗！還有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的小姨子……所有跟你有關系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們全都生不如死！！
她內心的瘋狂和怨毒要溢出來了，但表面上，她卻努力擠出一絲順從和哀求：“…謝…謝謝…不殺之恩…我…我一定配合…”
江陽淡淡地看著她。
“配合？那最好不過。”
江陽說著，右手如同變戲法般，手指靈活地一動，指縫間瞬間夾住了四把寒光閃閃極其纖薄鋒利的手術刀！
刀身只有柳葉般大小，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冷芒！
這突如其來的“工具”，讓柳曼云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他要干什么？！他難道想……柳曼云的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腔！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剛才那點僥幸的心理。
比起死亡，這種一點點解剖的后果，更讓她感到靈魂戰栗！
“現在，我問，你答。”江陽的聲音依舊平淡，但他手指間把玩著那四把手術刀，刀鋒相互摩擦，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沙沙”聲。
“第一個問題，”江陽的目光落在柳曼云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你們復興會在哈市，或者說，負責與‘上面’以及境外勢力直接聯絡的核心聯系人，是誰？名字，職務，或者代號。”
他微微俯身，一把手術刀的刀尖，若有若無得點在柳曼云高聳的胸脯之上，那冰冷的觸感即使隔著衣物也讓她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