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閣主,曙光戰(zhàn)隊,已準備就緒!”唐雅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代表著全體隊員的決心。
凌寒微微頷首,沒有多余的鼓勵,只是屈指一彈,七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射向七人,精準地懸浮在他們面前。
那是七枚造型古樸的戒指,非金非玉,材質(zhì)不明,上面雕刻著簡約的獸神閣龍形徽記,隱隱散發(fā)著微弱的空間波動和一種極其隱晦的防護氣息。
“儲物魂導器,內(nèi)有一些療傷、恢復魂力的藥。”凌寒的聲音依舊平淡,“戴上它。從現(xiàn)在起,你們便是獸神閣行走的象征。”
“謝閣主!”七人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鄭重地將戒指戴在手上。這不僅僅是實用的寶物,更代表著閣主的認可與沉甸甸的責任。
“明日辰時,出發(fā)。”凌寒說完,便轉(zhuǎn)身消失在殿內(nèi)陰影之中。
翌日,辰時。
獸神閣總部巨大的廣場上,氣氛莊嚴肅穆。
兩輛比之前更加龐大、裝飾也更為華麗的龍紋馬車已然準備就緒,拉車的赫然是八匹擁有稀薄龍族血脈、頭生獨角的龍鱗駒,神駿非凡,氣息彪悍。
齊雪一身利落的勁裝,外罩一件繡著銀色劍紋的墨色斗篷,英姿颯爽,氣息比之前更加內(nèi)斂,但那股屬于超級斗羅的威嚴卻愈發(fā)深沉。她將親自帶隊,護送戰(zhàn)隊前往武魂城。
在齊雪和曙光戰(zhàn)隊七人身后,是數(shù)百名肅然而立的獸神閣精銳弟子,他們眼神狂熱地看著即將出征的戰(zhàn)隊,無聲地傳遞著支持與期盼。龍塵、雪清瀾、獨孤博、呼延震等高層也盡數(shù)到場送行。
唐雅站在隊伍最前方,身后是寧榮榮、葉泠泠、獨孤雁、瀟瀟、呼延力。
七人身著統(tǒng)一的、帶有獸神閣暗記的墨色勁裝,雖然款式略有不同以適應各自特點,但整體風格凌厲而統(tǒng)一。
他們目光平視前方,眼神堅定,周身魂力引而不發(fā),卻自然而然地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場。
“登車。”齊雪一聲令下,聲音清越,傳遍廣場。
七人動作整齊劃一,利落地登上前面那輛更加寬敞的馬車。齊雪則登上了后面一輛。
隨著車夫一聲吆喝,八匹龍鱗駒同時邁動蹄子,拉著馬車,平穩(wěn)而迅疾地駛出了獸神閣總部的大門,踏上了通往武魂城的官道。
車輪滾滾,載著獸神閣的鋒芒與野心,也載著七顆渴望在最高舞臺上證明自己的心,向著那座大陸的中心之城,向著那匯聚了全大陸目光的風暴眼,堅定不移地前進。
龍鱗駒蹄聲如雷,拉著兩輛氣勢非凡的馬車,沿著寬闊平坦的官道,離開了天斗城。車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繁華的街市逐漸被蔥郁的田野和起伏的山巒所取代。
車廂內(nèi),氣氛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般緊張或亢奮,反而帶著一種大戰(zhàn)前的沉靜。
七人都沒有交談,或是閉目養(yǎng)神,鞏固著連日來苦修的成果;或是透過車窗,觀察著沿途的地形,在心中模擬著可能遭遇的各種情況。
唐雅指尖縈繞著一縷藍金色的魂力,如同有生命的絲線般穿梭舞動,她在進一步熟悉突破六十六級后對藍銀皇更為精妙的掌控。
寧榮榮手中托著微縮的七寶琉璃塔虛影,寶光流轉(zhuǎn),她在反復演練著如何在極限狀態(tài)下,更快、更精準地切換不同屬性的增幅。
葉泠泠周身彌漫著淡淡的生命氣息,九心海棠的光暈在她體內(nèi)緩緩循環(huán),提升著治療魂力的純凈度與續(xù)航。
獨孤雁眼眸微闔,指尖一縷碧綠色的毒芒若隱若現(xiàn),她在壓縮、提純碧磷蛇皇的毒素,追求更強的穿透性與隱蔽性。
呼延力則是在默默運轉(zhuǎn)魂力,感受著鉆石猛犸武魂與自身血肉更深層次的融合,體表那層鉆石般的光澤時而閃爍。
瀟瀟最為特殊,她左手虛托,右手微抬,似乎在同時感應著九鳳來儀簫與三生鎮(zhèn)魂鼎兩個武魂的共鳴,嘗試著尋找那理論上可能存在的、雙武魂同時驅(qū)動的微妙平衡點,盡管這極其困難,但她樂此不疲。
他們都很清楚,離開天斗城,意味著真正的考驗即將開始。前路不再是安全的訓練場,而是充滿了未知與挑戰(zhàn)的旅途,以及最終那座龍?zhí)痘⒀ò愕奈浠瓿恰?/p>
齊雪坐在后面的馬車中,精神力早已如同無形的大網(wǎng)般鋪開,籠罩了方圓數(shù)里的范圍。
任何一絲異常的魂力波動、帶有敵意的窺視,都逃不過她的感知。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拂過腰間懸掛的一枚古樸玉佩,那是凌寒在她臨行前所賜,其中蘊含的力量,連她都感到心驚。閣主的準備,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周全。
旅途的第一日,風平浪靜。以龍鱗駒的腳力,日行千里不在話下。傍晚時分,車隊在一處隸屬于天斗帝國、規(guī)模頗大的驛站停了下來。
官員早已收到消息,誠惶誠恐地將最好的獨立院落清理出來,恭敬地迎接獸神閣的隊伍入住。
當看到那龍紋馬車以及下車后氣息淵深的齊雪和那七位明顯不凡的年輕人時,驛站內(nèi)其他的行商、旅人無不避讓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簡單地用過晚餐,齊雪將七人召集到院中。
“今日無事,不代表前路坦途。”她聲音清冷,“越是接近武魂城,各方勢力盤根錯節(jié),越是需要警惕。”
“從明日起,你們七人,需輪流擔任警戒哨,感知周圍環(huán)境,也算是一種歷練。”
“是,齊長老!”七人齊聲應道。
夜色漸深,院內(nèi)逐漸安靜下來。第一個擔任警戒的是呼延力,他如同鐵塔般矗立在院落最高處的屋頂,鉆石猛犸武魂帶來的強悍體質(zhì)和感知,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周圍數(shù)里內(nèi)的風吹草動。其余六人則各自回房休息,養(yǎng)精蓄銳。
第二日,行程依舊順利。官道上往來的車馬明顯增多,其中不乏其他魂師學院的隊伍,他們遠遠看到獸神閣那標志性的龍紋馬車,無不臉色微變,或是加速遠離,或是停在路邊恭敬避讓,沒有任何人敢上前搭話或挑釁。獸神閣的兇威,可見一斑。
第三日,車隊進入了一片廣袤的森林邊緣地帶。這里是通往武魂城的必經(jīng)之路之一,地勢開始變得復雜,官道在崇山峻嶺間蜿蜒穿梭。
午時剛過,一直閉目感知外界的齊雪,忽然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停車。”她清冷的聲音透過車廂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