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也的確是這樣認為的,他早上才下了命令,多少大臣都得回去才準備。而林清歡已經讓天機閣準備好送往災情多發之地,不就正好能說明她的覺悟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有的考慮了,畢竟林清歡的覺悟高,蕭寒霆又有恩典要求,若是一口回絕了難免讓人寒心。
可要答應又感覺虧了,畢竟對于商賈來說皇商的身份不亞于是當官,日后過關卡還有與其他國家貿易時都沒有任何阻擋的,直接最快最優先。
迄今為止東陵的皇商也沒兩個,所以含金量高。
“皇上,臣妻還說了,為了表達對皇上的感謝,若她能成為皇商,日后所賺的每一分銀兩,都抽取百分之五的份額填充國庫,終生有效。”
原本皇上還有些左右搖擺,聽見這話立刻就拍板決定了。
這種好處怎么可能不占,百分之五也不少了,還能讓蕭寒霆把這個恩典用掉。日后林清歡作為皇商,勢必跟皇族的聯系就更緊密了,讓她捐財捐物豈不是更方便。
“既然蕭夫人這般有誠意,那朕還說什么了,這個皇商讓她當,朕馬上就下旨。”
蕭寒霆拱手行禮,“多謝皇上!”
芳香閣。
人群中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子正不耐煩的往前面的隊伍夠脖子。
還得排多久的隊啊,她這手也冷腳也冷的,偏偏還必須低調。
如果有跟安陽公主走的比較近的貴女在此,便會立刻認出,這個女子就是安陽公主的貼身宮女,春禾。
春禾也是很無奈,誰讓公主傲嬌呢,表面上跟林清歡鬧這么僵,當然不能明著來買香皂,這要是傳出去公主的臉面往哪兒擱。
就算是派宮女來也不能大張旗鼓,畢竟這兒時不時的有貴女來定制香皂,萬一撞見也很尷尬。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春禾像個普通老百姓一樣,排在長龍隊伍中,等著買香皂回去給公主沐浴。
就在這時,最前方傳來一陣陣騷動,人群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這是怎么了?我好像看見官差扛著塊什么匾額來了?”
“是啊,我看著也是。”
邱之欽接到消息后趕緊出來迎接,不僅當眾宣讀了圣旨,還讓人將新的匾額抬上去掛著。
他心里真的有些驚濤駭浪,不過還是強行壓下心里的激動,從容不迫的接圣旨。
林清歡人不在這兒,可她屬于悶聲干大事的那種,不聲不響就成了皇商,連圣旨跟牌匾都到門口他才知曉,簡直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什么?蕭夫人現在成皇商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連皇上御賜的牌匾都送來了,上面還有印章呢。”
“我的天,蕭夫人也太厲害了吧,東陵皇商總共都沒多少,她這芳香閣才開張多久啊,就能躋身皇商。”
一片崇拜的話語聲中還是夾雜了些陰陽怪氣跟尖酸刻薄的話。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她根本不是憑借自己的實力。京城多少商賈,有些甚至經商十幾二十年都沒能躋身皇商呢,蕭夫人她憑什么?”
“就是說啊,雖然香皂人人喜愛,但是還做不到躋身皇商的存在吧,肯定是因為蕭大人。”
春禾聽見這些話后也驚了一下,怎么發生的這么突然啊,之前也沒聽說蕭夫人要當皇商啊?
不行,她得趕緊回去跟公主匯報。
她直接來到最前面的位置,花了一兩銀子跟人交換,然后快速買了十塊不同香味的香皂離開了。
邱之欽還待在門口沒有離開,主要是他也稀罕這塊代表皇商的牌匾,以后不管是來買東西的或者是路過的,這塊牌匾可是他們的門面啊。
春禾著急忙慌的想回宮稟報這件事,也不管邱之欽是不是認出她了,直接拎著香皂就走。
事實上邱之欽的確撇了她一眼,作為生意人他天生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前安陽公主每次來天機閣都會帶上春禾,所以他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