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多事的人,只是覺得搞笑。
安陽公主跟林清歡之間鬧僵,來買東西甚至還要畏手畏腳的,好像生怕被人看見就要矮一頭似的。
其實根本無人在意,不僅他不在意,林清歡也不會在意的。多一個人買東西就多一份營業(yè)額,有什么不好的。
春禾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鳳儀宮。
昨天安陽公主陪顧寶珠去了寶頂樓,覺得疲乏的緊,所以今天她沒有出宮,打算好好休息一天。
“公主,公主!”
安陽公主躺在貴妃椅上,重重的皺了皺眉,“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
“公主,奴婢奉公主的命令是芳香閣買香皂,但是卻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春禾因為跑的太急氣有些沒喘勻。
“什么不可思議的一幕?”
“是皇上,皇上居然讓林清歡當了皇商,剛才圣旨跟牌匾同時抵達的芳香閣,奴婢看見后就趕緊買了香皂回來了。”春禾一五一十的把剛才所見所聞全告訴她。
“林清歡居然成了皇商?父皇是怎么想的,皇商身份何其珍貴,怎么能便宜她那種賤人。不行,我得去找父皇好好說說此事。”
她剛要起身,結(jié)果就被皇后給叫住了。
“回來。”
皇后娘娘滿臉的恨鐵不成鋼,但是又無可奈何。
“你父皇既然下了這道圣旨,就說明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過后的,你覺得憑你三言兩語能夠扭轉(zhuǎn)他的決定嗎?況且圣旨已下,多少百姓都目睹了,這個時候收回,豈不是自打臉面。所以啊,你就算去跑這一趟也是白跑,說不定還會惹得你父皇不高興。”
安陽公主聽的一愣一愣的,她之分析出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林清歡當皇商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嵙耍魏稳硕几淖儾涣说哪欠N。
“這林清歡憑什么這么好命,原本就是鄉(xiāng)下女子出身,現(xiàn)在居然一躍成了皇商,女兒這也是心里不平衡。”
皇后拉著她的手嘆了口氣,“安陽啊,這林清歡并不是最要緊的,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執(zhí)著于蕭寒霆了,你管她那么多干什么,現(xiàn)在你只需要認認真真的對顧逸舟投其所好,其他的一律不必放在心上。”
“母后你放心,顧寶珠已經(jīng)被我拿捏的死死的了,她說會寫信讓顧逸舟來京城的,還會撮合我們兩個。”
皇后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把自己聽來的風言風語告訴給了安陽,讓她提著一口氣,別以為拉攏了顧寶珠就萬事大吉了。
“你知道今日早朝的時候大臣說了什么嗎?說西夏的使臣,也就是晉王,他來東陵是來選妃的,至于是正妃還是側(cè)妃尚未可知。若是正妃的話,安陽,你覺得誰會入選?”
平平淡淡一句反問瞬間讓安陽公主的臉失去血色,嘴巴我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選妃?”
她想嫁給蕭寒霆,后面又轉(zhuǎn)移目標到顧逸舟身上,就是為了躲避聯(lián)姻,她并不想嫁到其他國家去當犧牲品。
“所以啊,你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孩子,許多事情心里要有數(shù),顧逸舟是你唯一的希望了,你得趁熱打鐵,最好是讓他盡快來京城,把你們的婚事敲定下,不然就怕夜長夢多啊。”
安陽公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垂下頭,“謝謝母后,我一定會上心的。”
“后日就是你三皇兄的大喜之日,你得出席,順帶再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人選,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顧逸舟身上,總要為自己留一條后路。你且看自己的后路是嫁給其他才俊還是出使西夏聯(lián)姻。”
皇后直接把所有的利害關系都跟她分析清楚,不然她又一股腦的投入顧逸舟那兒。什么后路都不給自己留。
“我知道了。”安陽公主有些別扭的應下。
母后總讓她看一看其他才俊,可那些人她都看了不下十遍,根本沒有特別之處,也壓根配不上她。
…
沉寂了兩日的街道,今天終于又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