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辰南去見素琴的時候都很敷衍,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卻沒有一日是陪著素琴打發時間的,待一會兒就找理由離開。
沒想到他竟然攀上了顧小姐,兩人甚至還相談甚歡。
淮安王選擇按兵不動,既然裴辰南盯上了顧寶珠,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有沒有本事哄的顧寶珠下嫁給他。
驛站中。
舞沢晏是被直接抬進去的,因為傷口崩裂,所以人直接陷入昏迷之中。
“太醫呢?太醫還沒來嗎?”
舞卿瑤急得不行,趕緊從衣袖里拿出止血藥粉給舞沢晏敷了上去,暫時止住了血。
墨玄羽一整個不敢說話,呆愣愣的看著,良久之后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晉王爺不就是受驚摔到地上了嗎?為什么肩膀上會有這么大的傷口啊?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血,這也太危險了吧。”
舞卿瑤現在沒空理會他,敷上止血藥粉后又讓人打來熱水給舞沢晏擦汗。
“太醫來了!”
太醫院的鐘太醫拎著藥箱火急火燎的趕來驛站,剛到現場甚至連氣都沒喘勻就被舞卿瑤拉著去給舞沢晏醫治了。
“太醫你快看看我皇兄的傷口,我剛才已經給他敷過止血藥粉了,還需要用些什么藥才能徹底止血啊?”
鐘太醫翻看了一下傷口,又給舞沢晏把了把脈,基本上符合舞卿瑤說的,就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了昏迷。
“幸虧剛才公主你敷了止血藥粉,微臣看了下問題不大,重新包扎一下就行。不過因為傷口牽扯到肩膀行動,所以在愈合之前都不要做劇烈的動作,以免傷口再次崩開。”
清理好傷口以后,鐘太醫拿著藥里里外外抹了上去,然后才重新纏繞繃帶給他包扎。
“多給他喝點滋補的湯,好好養著就行。微臣告退。”鐘太醫暗自松了口氣,還好只是皮外傷,他都以為這位晉王是不是有暗傷,來傳喚他的人表情那叫一個急迫,害得他來的路上都得用跑的,更怕晚了一步舞沢晏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還得跟著陪葬。
墨玄翎送的鐘太醫出去,不過他也有自己的目的,不然堂堂皇子怎么可能送一個太醫。
“鐘太醫,你跟本皇子老實說,這位晉王爺的傷口是什么原因所致?究竟是不是剛才從馬上摔下來受的傷?”
鐘太醫撫了撫胡須,“晉王爺的傷口乃是鋒利的暗器所致,直接貫穿了一半的胸膛,看樣子是昨天晚上才挖出來的,傷口都還有些紅腫。至于晉王爺墜馬只是受了驚,身上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口,二皇子可以放心。”
聽到這話墨玄翎一顆心才終于回到肚子里,只要不是因為墜馬受的傷,那就怪不到他頭上,到時候如實跟父皇稟報就行了。
“卿瑤公主,本皇子已經安排好了,驛站若缺什么少什么,公主可直接吩咐下人去辦,若有哪里住的不順心的地方也可以提出,本皇子再重新給你們安排地方。”
舞卿瑤還不知道今天馬匹受驚一事該怎么處理,得等皇兄醒過來才行。
但是目前為止墨玄翎的地主之誼盡的還不錯,她這兒自然也是挑不出毛病的,只能點頭應下。
“多謝二皇子,有問題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你的。”
就這樣,西夏兩兄妹入住了驛站,就在顧寶珠的隔壁幾個房間,中間的距離還是有些大。
皇上也得知今天長街之上馬匹受驚一事,所以等墨玄翎安頓好那對兄妹后,立刻就傳喚進宮詢問此事。
“你當時隔得近,難道就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嗎?”
墨玄翎戰戰兢兢的抬頭,“回稟父皇,當時兒臣的確沒發現異樣,那匹馬就像是突然受驚的一樣,根本沒給人反應的機會,不然晉王也不會被甩下馬背。”
皇上的臉色有些陰沉,派去調查的人發現馬的腿上的確有受擊打的痕跡,可現場又沒有找到擊打馬腿的證物。
怕的是當時兵荒馬亂被有心之人給撿走了,現在還在逐一排查中。
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長街之上對西夏使臣下手,簡直是給東陵添亂。
“翎兒啊,等晉王醒過來以后你再跑一趟吧,將這個消息告知于他,東陵一定會配合把下手之人揪出來的。”
“是,父皇。”墨玄翎在心里撇了撇嘴,早知道這趟差事會發生這種變故,他就應該推諉給墨玄羽,讓他處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