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兩日墨玄羽忙著成婚的大事,幾乎都沒有出三皇子府,他就算是想推諉也得別人有這個空接才是。
驛站里,傷口包扎完的舞沢晏緩緩醒來,他只記得自己的馬受驚了,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一概不知。
“皇兄,你終于醒了,趕緊把藥給喝了吧,剛才真是把我給嚇壞了。”舞卿瑤還有些心有余悸。
舞沢晏猜到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東陵跟西夏一直沒有特別大的仇怨,又怎么會在他進城的時候使這種絆子,不明擺著給自己惹麻煩么。
所以他就很容易鎖定真正害他的人選,就是昨天用暗器傷了他的那個變態。
舞沢晏把自己的猜測跟舞卿瑤說了,舞卿瑤瞬間怒氣暴漲,“這人也太可惡了,昨天已經動用暗器傷人,今天竟還再次下手,讓皇兄你在全城老百姓面前丟臉。”
“他此舉是渾水摸魚,當時人這么多,誰又確定真的是他干的?只怕是東陵的人也未必能查到他,我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舞沢晏眉宇間閃過一抹凌厲,這么看來那人已經猜到他跟卿瑤的身份了,所以才會選擇才大庭廣眾之下朝他下手。
“皇兄,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舞卿瑤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剛到東陵,不是受傷就是丟臉的,以前她十八年的人生里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
“那你還想怎么樣?這里是東陵,不是西夏,不是我們想干嘛就能干嘛的地方。而且你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如今舞沢珩也虎視眈眈,小不忍則亂大謀。”
舞卿瑤咬著唇,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晉王爺,本皇子聽說你醒了,特地來看看你。”墨玄翎聽太醫說舞沢晏醒了,甚至都還沒回府,立刻就趕了過來。
“多謝二皇子掛懷,本王已經無礙了。”
“今日之事東陵定會給晉王爺一個交代,將背后的歹人揪出!”
舞沢晏在舞卿瑤的攙扶下坐直身子,明明臉色還泛著病弱的蒼白,但是廣從氣場上看,他跟墨玄翎不相上下。
“本王相信二皇子,也相信東陵。”
“那晉王爺就好好養傷,本皇子不打擾了。”墨玄翎把父皇交代的話說完就果斷告辭離開。
鳳儀宮。
“啪!”
安陽公主因為震驚手中的茶盞直接摔到地上。
“公公,你沒聽錯吧?父皇居然讓我去看望晉王爺?”
傳旨公公滿臉確定,“公主這是哪兒的話,奴才怎敢曲解皇上的命令。的確是皇上說的,安陽公主近來無事,如今晉王爺不慎受傷,公主代表東陵也該去慰問慰問。況且卿瑤公主也是第一次來東陵,公主應當盡盡地主之誼。”
太監丟下這句話后就告辭離開了,他沒想到安陽公主的反應會這么大,活像要把他吃了似的,哪里還敢久留。
“母后,你說父皇是什么意思啊?他讓我去看望舞沢晏,難道父皇想讓我跟西夏聯姻嗎?”
因為知道舞沢晏此行來東陵的目的是選妃,所以安陽公主才會這么敏感。
皇后的表情也有些凝固,她跟皇上這么多年夫妻了,又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先別急,你父皇的確是有這個意思,你是東陵唯一的公主,若西夏真提出聯姻,只怕是你父皇會毫不猶豫的將你退出去和親。”
安陽公主一整個大崩潰,“我不要和親,我不想離開東陵。都怪林清歡那個賤人,妒婦!要不是她死死把著蕭寒霆,我也不至于還沒定下婚約。”
“別這么沉不住氣,讓本宮再想想!”皇后娘娘都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是她只有安陽這一個女兒,早就不想管她。
“你跟顧逸舟的婚事還虛無縹緲,本宮的意思是,你先從京城的才俊里先挑一個定下婚約,這樣就不用去西夏和親了。”
安陽公主陷入了糾結,她是不想和親出去,可要隨便找個人訂婚她又有些咧受不了。
“本宮看過了,馬小將軍是個不錯的人選,家族世代忠良。雖是個武將,但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你若嫁過去就不用煩惱跟妾室爭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