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琴這些年我雖然對你沒那么上心,但好歹讓你吃飽穿暖了呀,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絕情,這個窟窿就算把整個丞相府都填進去也補不起這個缺口啊。”
蕓夫人知道自家相公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了,沒辦法,為了保全自己她只好低聲下氣的跟余書琴求饒,只要余書琴不再追究這件事,她丟點臉又算什么呢。
“吃飽穿暖?蕓夫人這是把余霜雪跟余霜菱對我的欺辱通通掩蓋了?她們做的事只怕十件有八件你們都是知道的吧?既然當時默許了她們來欺負我,現在又假惺惺的道什么歉?”
余書琴沒有因為他們任何人的話而動搖,今天就是算總賬的日子,她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追究余霜雪兩姐妹的所作所為,她相信惡有惡報。
她自始至終所要求的不過是把屬于她的東西歸還而已,沒占余家任何便宜,甚至都不需要余家額外出一份嫁妝給她。
“吉時馬上就要到了,不知父親想好沒有,是抓緊填補這個窟窿,還是繼續跟我在這兒講這些莫須有的感情。”余書琴諷刺的看向余丞相。
這個男人虛偽自私懦弱,除了一張臉以外一無是處,當初她娘就是這么被騙的。
現在出了事他還是選擇讓蕓夫人一個人來扛,一點都沒有男人的氣概。
“余小姐,這里面的空缺總共是十一萬三千兩。”
既然有備而來,余書琴不可能沒料到這一幕,所以她提前準備了一個賬房先生,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些東西的價值核算清楚。
余書琴挽唇一笑,還真讓蕓夫人說對了,這么大一筆錢,就算把丞相府都填進去也還不上。
當初用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是別人的錢,總有一日是要還的?
恐怕那個時候他們都篤定的認為這筆嫁妝已經是囊中之物了,哪里還顧及的上這么多。
“你們都聽見了,今天必須把這筆空缺給填上,你們不用跟我談親情,也不用威脅我,因為我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嫁妝單子就在我手上,你們想抵賴根本行不通。要是不承認的話,我可以一紙訴狀告到大理寺去,這份嫁妝單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蕓夫人難以置信的喃喃道,“你瘋了?!他可是你爹,你居然要六親不認?”
“你也知道他是我爹啊?可是我這位爹從小到大都為我做了什么?對我不聞不問,縱容你們挪用我娘親的嫁妝,現在還說我六親不認?我還真是佩服你們的厚臉皮了。”
余丞相死死的盯著余書琴,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看看余書琴是不是強撐著故意威脅他,所以才說出這番話。
但他失策了,余書琴的眼神漠然沒有感情,看他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今天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拿回嫁妝的。
原來這些天余書琴都在演,成婚之前雖然他們沒怎么見過面,但只要一見面肯定是和和氣氣沒有矛盾的。就給了他一種余書琴受自己掌控的錯覺。
“書琴吶,現在丞相府拿不出這么多錢來,你看先給你補一萬兩,后面的我們慢慢補行嗎?”
既然改變不了結果,只能另辟捷徑。
余丞相第一次跟這個大女兒低頭,如果花一萬兩就能擺平的話,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
至于后面的十萬兩,反正余書琴都已經嫁出去了,他能推一天是一天,最后肯定就不了了之。
“父親,丞相府賬面上有多少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今這可是十一萬兩銀子的空缺,你拿一萬兩銀子就想把我打發,你覺得可能嗎?”余書琴挑眉,她當然看得出自家父親是個什么打算,所以更加不可能退讓。
“怎么是打發呢,這些虧空爹爹一定會用自己的俸祿還上的,但是你要給爹爹時間啊。”余丞相開始裝傻充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