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又沒有出府去,這二百兩銀子得怎么用才能每個月都用光,一點都不剩啊。
“你就說給不給吧,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裴辰南沒了耐心,他這都是要辦大事用的,果然女人就是婦人之見。
“你拿錢去干嘛我總要知道吧?”姜雪憐沒好氣的瞪眼。
現在是他開口管自己要錢,聽聽這理直氣壯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開口跟他要呢。
“還能干什么,不都跟你說了顧寶珠已經快被我拿下了么,這個時候不獻獻殷勤什么的獻?說不定她一個感動就立刻答應我了呢?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說這錢應不應該給吧?”
姜雪憐無可奈何,畢竟顧寶珠可是一棵會發光的搖錢樹,只要裴辰南能娶了她,以后有天下商會做后盾,還不是想要多少錢就要多少錢,現在損失一點沒什么的。
“行,那我再給你兩百兩,你娘我的小金庫也不多了,你自己悠著點,錢要花在刀刃兒上。”
裴辰南拿完錢一言不發的就走,他并不想留下來看姜雪憐跟陳峰是怎樣如膠似漆的。
“別生氣了,孩子也是因為要干正事,我們幫不了忙也別拖后腿。”陳峰安慰著姜雪憐。
“峰哥,咱們到底什么時候跟辰南說清楚真相啊,每次看見他對你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就心疼,畢竟你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卻只把你當成一個暗衛,一個下人。”
姜雪憐窩進陳峰的懷里,又感受了不短的溫存。
“憐兒,以后這話不許再說了,辰南就是王爺的孩子,這一點誰都不能改變,我只是個低等的暗衛,這一點也不能改變。要是告訴辰南以后他沒辦法接受怎么辦?”
姜雪憐還是有些猶豫,她總覺得紙包不住火,現在淮安王都已經查到當年辰南的所作所為,說不定查到他的身世也是時間問題。
看她憂心忡忡的模樣,陳峰只好繼續安慰,“大不了等辰南娶到顧小姐之后塵埃落定了,再說這個真相,想必那個時候他就容易接受很多。”
姜雪憐覺得他說的有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真相總是要說出口的不是嗎,能把傷害降到最低當然也是最好的。
…
褚風家。
傍晚的時候小虎子已經喂了一遍藥,期間還醒過一次,但到了晚上一直都是病懨懨的不說,甚至還發起了高熱。
不論用多少冰毛巾敷都沒用,眼看著孩子的額頭越來越燙,褚風只好又讓人連夜把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兒子喝完藥以后都還好好的,到了半夜就開始發高熱,現在怎么叫都叫不醒了。”褚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而王秋菊只能不停的用水給小虎子擦拭著全身,企圖讓小虎子的體溫降下來。她也擔心,但她完全不懂。
“積食過度也會發生高熱,但下午令公子已經將東西都吐了出來,傍晚的時候甚至還服了藥,按理說應該不會發高熱才對。”大夫也一頭霧水。
他診斷的沒有錯啊,開的藥也大多是幫助化食的,怎么還能高熱成這個樣子?
“嘔!”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虎子再一次發生了嘔吐,把傍晚喝進去的藥全部都吐出來了,后面只剩下一些清水。
“啊!”小虎子痛哭起來,整個人似乎很難受,手腳也開始掙扎。
“兒子聽話,娘在呢,別怕。”王秋菊看著孩子受罪也覺得眼眶發酸,忍不住想落淚。
這時大夫像察覺到什么,再次從醫藥箱里拿出銀針,對著剛才小虎子的嘔吐物測試了一遍。
結果顯示銀針發黑。
“大人,我今天下午的推斷沒錯,令公子就是因為中毒導致的積食,雖然吃的東西吐出來了,但毒并沒有清除到,所以才會再次嘔吐,才會發高熱。”
“只怪當時銀針測的不明顯,還以為是食物相生相克,并未開解毒的方子給小公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