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笑了笑,“不用了?!?/p>
她不差這點錢。
也不想和沈家有任何牽連。
就算要認(rèn)祖歸宗,她認(rèn)的也是蘇家。
“要我們怎么做,你才愿意釋懷?”沈顏顏咬了咬唇,不清楚是不甘心,還是傷心失望,眼底泛著不明深意的淚光。
江旎笑,“上次沈夫人不愿意跪三天,要不,你來跪?”
“江旎,我們是一家人,何苦走到這一步?!鄙蝾侇伡绨虬l(fā)抖。
江旎提醒,“哦對了,不是跪我,你虧欠的,是念念。”
讓江旎最為在意的,并不是沈顏顏對她的傷害。
而是沈家人不把人命放在眼底。
還差點害得念念丟了性命。
一想到念念躺在病床上等待好心人捐贈臟源,好不容易等到了機會,卻被人半路搶走。
楊叔各種哀求著醫(yī)院幫忙尋找辦法,那種看不到希望的絕望,像是要折斷他的傲骨。
而念念氣息奄奄的承受病痛折磨,被推進搶救室只能聽天由命的場景,江旎對于沈家的恨難以釋懷。
明明念念可以早點好起來的。
像正常的孩子一樣上下學(xué)。
開開心心的生活著。
就因為沈家人的自私,讓念念白白又承受了這么多年。
一次次的病發(fā)。
一次次的和閻王爺斗爭。
承受著各種難以承受的痛!
沈家人作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曾經(jīng)是風(fēng)光無限。
但就因為他們有錢有權(quán),可以為所欲為?
自己的命就是命,別人家孩子的命就不是命?
沈顏顏撞上江旎冰冷的眼神,突然覺得眼前人很可怕。
也是。
被虞家囚禁十幾年,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甚至利用慕千爵復(fù)仇,還將虞景西牽著鼻子走,最終讓虞景西做出商業(yè)犯罪,還拿刀弒父。
最后將人送入監(jiān)獄!
這種聰明有腦子的女人,怎能不可怕!
沈顏顏不甘心。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妥協(xié),“是不是我跪了,你就能原諒我們?”
江旎面無表情,“你要求原諒的人是念念,不是我?!?/p>
“好,我會親自向念念請罪!”沈顏顏答應(yīng)。
江旎雖不知道沈顏顏在算計什么,但她會答應(yīng),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摟住她纖腰,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落入男人寬厚的懷抱里。
慕千爵冷淡的眼神,射向了沈顏顏,“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給我離旎旎遠一點。”
“阿爵你誤會了,我沒有惡意。”沈顏顏解釋。
慕千爵不想聽她多說半句話,摟著江旎的腰身轉(zhuǎn)身就走,“游樂場已有了雛形,我?guī)氵^去看看?!?/p>
“好。”
江旎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
沈顏顏的雙手,用力的攥緊了衣角。
如果不是母親讓她這么做,她絕對不會向江旎妥協(xié)。
更不會答應(yīng)將江氏的股份分給江旎。
就算江旎是姨媽的女兒,也不是姓沈,憑什么和她搶沈家的家產(chǎn)?
“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楚凌尋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
沈顏顏對上他冷淡的眼神,心里一涼,“晚上一起吃飯吧?!?/p>
“不了,我有其他安排。”楚凌尋冷淡拒絕。
之所以會帶沈顏顏過來,主要是項目上有些地方,沈顏顏遠比他更為熟悉。
畢竟她之前參與過這個項目,又是設(shè)計出身,可以幫他處理一些麻煩。
沈顏顏不甘心,“是要去陪方知婳?”
這次他們來云港,陸燁白和方知婳也跟過來了。
“與你無關(guān)。”
楚凌尋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沈顏顏望著他決絕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
她不相信,他們多年來的感情,他能說放就放!
沈顏顏想到了什么,眼底劃過一抹陰冷的
而江旎這邊,和慕千爵朝游樂場的方向走去。
路上,慕千爵問:“沈顏顏都對你說了什么?”
江旎如實坦白,“想求得我原諒,還要把沈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分給我,以及蘇家一部分家產(chǎn)。”
慕千爵不屑冷笑,“現(xiàn)如今的沈氏和蘇氏,早已不如當(dāng)年盛景,要是分出去百分之十五的股票,蘇碧云還真是下了血本?!?/p>
江旎表現(xiàn)冷淡,“我沒答應(yīng),我只要沈家人向念念道歉。”
這是沈家欠念念的。
她不覺得自己過分。
“我的囡囡做得對,不能讓念念這么多年的罪白受?!蹦角Ь裘嗣念^發(fā),寵溺道:“再者,老公有錢,并不差沈家這點股份,蘇家這點財產(chǎn)?!?/p>
江旎有時候挺好奇的,作為京都第一大家族,又是國際上排名前列的富豪,慕千爵到底擁有多少資產(chǎn)。
這么想著的時候,她也沒忍住問出口,“多有錢?”
“養(yǎng)你幾輩子都夠?!蹦腥诵Φ米孕拧?/p>
江旎知道,那絕對是一串不可估量的數(shù)字。
兩人聊天間,很快就到達了游樂場。
游樂場的框架已經(jīng)大體完成,雖沒有游樂設(shè)施,江旎卻能從實景中看到她繪畫出的藍圖。
完全1:1還原。
“過一段時間,將設(shè)施放上去,就跟你的設(shè)計稿一模一樣?!蹦角Ь艨粗矍熬跋?,卻摟著江旎很緊。
這是江董事長為江旎親自設(shè)計的游樂場,承載著一個父親偉大的愛。
雖說江董事長已經(jīng)不在了。
但他卻兌現(xiàn)了對江旎的承諾,完成了作為父親的使命。
“阿爵,名字可以我來取嗎?”
父親的設(shè)計藍圖里,還沒想好游樂場的名字。
但這是父親為她設(shè)計的夢。
她想自己取名。
慕千爵什么都順著她,自然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p>
“那我回去研究下,想好了跟你說?!苯谎鄣讋澾^一抹期待的光。
慕千爵摟住她的肩膀,點點頭。
離開工地已經(jīng)六點了,慕千爵帶著江旎前去吃飯,沒想到會碰見陸燁白和方知婳。
看到江旎,方知婳興奮的朝她招招手,“旎旎,我們真的太有緣了,就吃個飯也能碰上?!?/p>
江旎也覺得太巧了,和慕千爵一起過去坐下。
“什么時候來的?”
方知婳道:“今天早上,
剛好云港這邊有幾個項目,短時間之內(nèi),我都會留在這兒,以后有空約你,可不許嫌我煩?!?/p>
江旎笑,“不會的?!?/p>
方知婳又挽住她的手,“說不定也會經(jīng)常串門呢。”
慕千爵面無表情的看向陸燁白,那眼神仿佛在說,好好管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