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安那漂亮得跟女人似的白皙手掌拍在洪雷肩膀上,笑道:“這次你請,等我工資發現來,哥們兒請你吃大餐……”
洪雷極不情愿地掏出錢包數了15張現金給店老板,接下來臉色就一直沒好過,直到陳風承諾回頭給他報銷,他這才恢復了笑容。
三人坐在外面喝茶,顧之安吹了吹杯子里滾燙的茶水,沉聲問道:“你們想好怎么對付弗萊迪了嗎?”
洪雷大嗓門罵罵咧咧道:“想個蛋啊,弗萊迪的偽裝技術能做到以假亂真,而且不知道他有多少替身,想找到他本尊比登天還難!”
顧之安撇嘴道:“那你們就坐以待斃?”
“不然呢?
洪雷聳了聳肩:“人家畢竟是暗網殺手榜排行第五的殺手,哪兒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顧之安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浮現著睿智的精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想對付弗萊迪,那就必須找一個非常了解他的人出來!”
洪雷啞然:“這種級別的殺手,怎么會讓人了解他?”
顧之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據我所知,暗網殺手榜排行第四的血屠和弗萊迪有密切的合作關系,他們經常合作完成任務,酬金平分……”
聞言,洪雷伸手摸了摸顧之安額頭:“這也沒發燒啊,你在說什么胡話?”
顧之安的意思明顯是想通過血屠來找到弗萊迪,但人家既然和弗萊迪有著多年的合作關系,又怎么會輕易出賣弗萊迪呢?
陳風這時笑著開口:“顧之安的意思是,只要給的夠多,他們這種人是不會講什么仁義道德的!”
“bingo……”
顧之安打了個響指:“我們甚至不需要他出手,只需要他替我們出謀劃策,猜出弗萊迪的下一步動向,或者提供弗萊迪的藏身之處即可!”
吃飽喝足,三人回到實驗室。
顧之安帶著陳風和洪雷回到自己宿舍休息。
顧之安的宿舍是單間,陳風和洪雷便睡沙發。
次日上午,洪雷通過暗網成功聯系到血屠,并要到了聯系方式。
他迫不及待地給血屠打去電話并開了免提。
“Hello!”
“Can you speak Mandarin?”
洪雷英語不是很好,于是問他會不會普通話。
血屠沉默幾秒后,說道:“有事?”
洪雷連忙開口:“想請你殺個人!”
血屠:“沒問題,你把目標信息發我郵箱,然后準備800-1000個比特幣!”
洪雷笑著問道:“你都不用問殺誰嗎?”
血屠低笑道:“我血屠接任務從不問身份!”
洪雷沉聲道:“我要殺弗萊迪!”
“誰?”
血屠驚呼一聲。
洪雷重復道:“弗萊迪!”
血屠冷笑:“弗萊迪可是我的過命兄弟,你讓我殺他?”
顧之安這時開口道:“我們可以加錢……”
血屠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媽的電視劇看多了嗎,拿我當加錢居士啊?”
顧之安不急不緩道:“2000個比特幣!”
血屠沉默片刻后,緩緩道:“3000!”
顧之安應道:“成交!”
血屠深深吸了口氣:“我不會親自動手,只會給你們提供他的行蹤……”
洪雷目瞪口呆道:“3000比特幣價值3.5億美金,就只能買弗萊迪的行蹤?”
血屠嗤笑道:“你們可以選擇取消交易!”
顧之安按住想罵人的洪雷,對著電話說:“可以,但我們要的是實時行蹤,而且必須確保信息準確!”
“放心,我和他多次合作,他的生活習慣以及作案技巧我非常清楚!”
血屠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算計:“不過你們得先支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結清尾款!”
掛斷電話,顧之安看向陳風:“風哥,有億點費錢……”
陳風無奈道:“就當花錢買個安心吧,弗萊迪一日不除,我和小暖都會寢食難安!”
洪雷舔了舔 干裂的嘴唇,沉聲道:“暗網殺手來錢是真快,整得我都想去當殺手了!”
顧之安翻個白眼嫌棄道:“就你這智商該去當殺手……”
洪雷有被冒犯到,梗著脖子怒吼:“臥槽,我這智商咋了,我智商很高的好吧?”
顧之安陰陽怪氣道:“啊對對對,你智商跟魯班大師一樣高!”
“這還差不多……”
洪雷知道魯班,春秋戰國時期的木匠祖師爺,稱之為大師不足為過,顧之安拿自己和魯班大師相提并論算是抬高自己,那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購買比特幣的錢由陳風出,顧之安向血屠的虛擬幣錢包支付了1500個比特幣,并給他留了陳風的電話。
接下來陳風和洪雷乘坐實驗室的直升機回濱海。
這次滇南之旅耗費了十天時間,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陳風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叮鈴鈴!
剛從機場出來,陳風就接到了江夢瑤的電話。
“喂……”
“老……陳風,你回濱海了嗎?”
江夢瑤差點把‘老公’二字喊出口,想到陳風可能會反感,于是及時改口,她小心翼翼道:“朵朵很想你……”
“剛到濱海,朵朵在哪兒?”
陳風也很想朵朵,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捏一捏寶貝女兒的粉嫩小臉蛋。
“我在錦繡豪庭!”
“你把她送到門口吧,我過來接她……”
陳風說完就掛掉電話,然后帶著洪雷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錦繡豪庭。
江夢瑤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依舊會感到失落,她定了定神,快速回到房間梳妝打扮。
半小時后,出租車停在錦繡豪庭門口,陳風剛下車就看見江夢瑤牽著朵朵站在保安亭旁。
江夢瑤身穿一件白色束腰長裙,綢緞般的秀發披在身后,精致的五官畫了素雅淡妝,襯得她又純又欲。
朵朵則是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扎著個丸子頭,看見爸爸下車,小丫頭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小炮彈似的沖過來抱住他的腿。
“爸爸!”
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朵朵好想爸爸,爸爸去哪里了?”
陳風彎腰把她抱起來,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心里一暖:“爸爸出去賺錢了,這不是回來了嘛!”
朵朵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里拱了拱,抽噎道:“爸爸賺錢養朵朵嗎?”
“對,爸爸賺錢養朵朵!”
陳風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眼底滿是寵溺:“爸爸這次賺了很多很多錢,朵朵想要什么,爸爸都能給你買……”
朵朵破涕為笑:“朵朵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爸爸……”
要不怎么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呢,陳風聽著女兒暖心的話,有種侵泡在溫泉里的感覺,她笑著在朵朵那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哈哈,不虧是爸爸的小棉襖,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江夢瑤看著父女倆開心地模樣,心里卻像是針扎一樣的疼,她緩步走過來,眼神里帶著期待,小心翼翼問道:“你……要不要進去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