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衣帽間那件黑的風衣口袋里找到結婚證后,蘇毅不由的感嘆張新月猜得真準,果然女人的直覺準得可怕。
蘇毅連臥室里的每一本書都翻了一遍,就是沒想到近在咫尺的衣帽間。
正經人誰會把結婚證放到隨時要穿的衣服口袋中呢?
打開證件,兩人的結婚證上的照片上看著就很假,像是被后期強行拼湊在一起的。
而在照片上還有一個特別顯眼的紅色印章。
結過婚,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結婚證上印章必須是鋼印,而且無論是結婚還是離婚都是需要兩人到場。
蘇毅考慮過張如玥可能會發現,但是萬萬沒想到她連這些都不知道。
不過倒也是省了很多事。
蘇毅站在原地,身體僵硬,不過是因為在想怎么處理手中的這個道具結婚證。
思來想去,還是直接撕成了碎片,然后小心的裝進口袋里。
一瞬間,蘇毅感覺身上的枷鎖像是徹底的粉碎,再也沒有什么可以束縛自己的身心了。
有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輕松和愜意。
這讓蘇毅很感嘆,好像自從不按劇情走向以后,一切都很順心意。
特別是想找結婚證這件事,如果不是房間內的攝像頭突然的有了動靜,加上張如玥的主動說出,恐怕不知道要來多少趟,蘇毅才會去考慮到衣帽間里找一找。
通過屏幕看到蘇毅拿到結婚證,視如寶貝的裝進衣服口袋里的背影,張如玥心里不由得感覺好笑。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如你所愿,結婚證拿到了,記得早點去離婚!”
“網上那個什么網紅,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不過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國外,準備和沈舟趁著工作的便利,按照你之前的攻略,到歐洲轉一圈,你有點耐心!”
蘇毅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馳而過。
那是當初張老太太提議讓兩人去國外度個蜜月,蘇毅專門按照自己的喜好制定的路線規劃。
不僅有水上城市之稱的威尼斯。
有著世界盡頭的冰雪詩篇寫實版的挪威。
更有歐洲跳動的心臟,千年文明的味覺與視覺盛宴集合一身的意大利。
這些都是蘇毅曾經想要去地方,因此專門花功夫做了一份非常詳細的攻略,發給了張如玥。
只是對方收到以后再沒有了下文,直到沈舟回國。
蘇毅沒覺得有什么失落,反應以后有機會自己也會去的。
只是想這份攻略竟然會被用到沈舟身上,蘇毅低沉的發出了詛咒。
“張如玥,用我的攻略去跟沈舟玩的后果,就是你下場將會很慘,永遠得不到別人的真心,孤老終生,并被人唾棄。”
無論男女,這個下場恐怕是霸總們最害怕的了。
說完,蘇毅一個起跳,拽掉了攝像頭上的電源,拒絕了張如玥任何廢話的機會。
然后匆匆的想要送張新月去醫院里。
只是剛靠近,就看到張新月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把指頭長短的金屬尖刺,在那白皙的肩膀上開了一個口子。
“你先別過來,我怕控制不住!”
眼見張新月想要沖著肩膀再來一下,蘇毅連忙道。
“別這樣,其實我可以的!”
滋補茶歸根到底不過是增加情緒和欲望的茶水。
現在兩人是夫妻,蘇毅認為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除非在張新月的心里,不愿意。
似乎察覺到了蘇毅的想法,張新月有些動情的嗓音響起。
“我不想在別人的婚房里,和你做這種事!”
“更不希望,以后每次發生的時候,你都會想起今天和她的名字。”
蘇毅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抱起面前的女人,向著樓下沖去。
海天市,協美醫院。
作為一家價格昂貴,私密性很好的私人醫院,也是離鳳山公府最近的醫院。
在簡單的治療過后,一名留著短發的女醫生走了出來。
“幸虧你送過來的時間還不算太久!”
聽到醫生這樣說,蘇毅立刻緊張起來。
“后果很嚴重么?”
“那倒不是!”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醫生打量著蘇毅。
“以后有你吃的苦頭,呵,你就是新月這冰山故意不小心在朋友圈炫耀的老公吧!”
“你們認識?”
挑了挑眉,蘇毅聽醫生的口氣,似乎和張新月很熟的樣子。
“算是吧,過命的交情而已!”
眨了眨眼睛,蘇毅不在關注這個,而是看著床上沒有任何蘇醒跡象的張新月,小聲道
“那她什么時候能醒?”
“那估計到明天了,我看她情緒有些不安寧,給她加了一些安神的藥劑,休息一晚上,明天還你個生龍活虎的大冰塊!”
女醫生打趣道,看蘇毅似乎還有點不放心,又接著安慰
“你放心,這妮子命可硬了,你是不知道她腦門哪的傷疤吧!”
“那是槍傷,當初送過來,我都準備直接送停尸房了!”
“誰知道,這妮兒像是對誰有什么承諾還是約定,一直吊著一口氣,不愿意咽下,甚至后來開顱手術,有些地方沒辦法用麻醉劑,只能硬生生的縫合,也沒聽她喊一聲。”
“就是那時候,她不知道在喊誰,那個叫深情和遺憾,我記得好像是個重名!”
蘇毅愣了一下,著實沒想到這個看著嬌美的女人,竟然真的在死亡線上走過一遭。
“那叫什么來著,反正聽不出來男女!”
“畢竟人都那樣子了,發音也不準確!”
“好像是舒舒,思思?蘇蘇?”
反正這幾個音都有。
蘇毅剛要想要問到底是哪一個發音,醫生手上的呼叫儀突然亮了,有緊急手術。
留下男人一個人坐在床邊椅子上,思索著到底是發什么音。
舒舒?絲絲?酥酥?
S開頭的重音節的漢字實在太多,而且這個稱呼也很大眾化。
蘇毅想了很久,也沒猜出到底是哪個發音。
不過倒是想起了蘇蘇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是父親特意給蘇毅起的小名,因為這樣聽起來很好聽。
而且父親曾神秘的說過,經常這樣喊,蘇毅就會獲得一個妹妹。
只是除了父親,母親和姐姐都不愿意這樣喊。
說是太女性化了,而且劉勇就一直沒有好聽的小名,因此蘇毅最好也不要有。
自從父親重病后,這個小名就塵封在男人的心里。
所以張新月喊得肯定不是這個。
至于其他的重音詞,也有可能是她曾經喜歡的寵物或者玩具吧!
蘇毅在病房的洗漱間,用涼水洗去臉上的汗漬,將發散的思維收回。
沒有半分困意的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絕美容顏,忍不住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