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語死后。
江南陽站在臺階上,指著養女江書意的鼻子,吼道。
“滾出我們江家!
我江南陽這輩子,沒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兒!”
江寧語身亡,江南陽才得知真相——自己疼了多年的“掌上明珠”江書意,根本不是他的親骨肉,而是當年被陸家的人惡意調換的孩子。
本還想念及舊情養著她,但沒想到她是個沒心肝的竟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還將她給害死了……
如果不是從江書楠都口里得知他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面!
江書楠扶著氣得渾身發抖的父親,瞪著江書意。
“我以前總護著你,覺得你只是嬌氣、愛耍小性子,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惡毒!
寧語在陸家吃了那么多苦?你就這般容不了她?”話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江書意的行李丟到了門口,江書意的東西瞬間全散落在地上,昨天剛下過雨她的東西一下子就沾滿了泥土。
江書意臉上的精致妝容早被淚水沖得一塌糊涂,看起來又狼狽又滑稽。
她撲過去死死抓住江書楠的褲腳,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哥,不是我!你聽我解釋……寧語的事真的跟我沒關系!”
她沒想到江寧語剛死沒多久,她花了個全妝和朋友一起去吃飯回來就他們就全部知道了。
更加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為了江寧語這樣一個人竟然這樣那對她!
江書楠卻毫不留情地甩開她,力道之大讓江書意踉蹌著摔倒在地。
掌心被臺階邊的碎石劃開一道長口子,鮮血瞬間滲出來,混著地上的泥水,在白皙的手掌上暈開刺眼的紅。
換作以前,江南陽早沖上前掏出創可貼,江書楠也會蹲下來柔聲哄她,可此刻父子倆只是冷冷地站著,眼神里卻只有厭惡。
“江書意,不對,你該叫陸書意。”江南陽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般。
“你等著,我們江家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江書楠扶著幾乎喘不過氣的父親轉身進門,“砰”的一聲,厚重的大門狠狠關上,將江書意隔絕在門外。
江書意整個人都呆住了,整人有些呆滯看到看向江家的大門……
王家,葬禮
“這是怎么回事?江家人跟陸寧語什么關系?怎么幫她舉辦葬禮?”
“叫什么陸寧語,該叫她江寧語了!前幾日我可瞧見了,江廠長江書意給趕出江家里,別人陸寧語才是江家的親身女兒!”
“什么!記真的假的……”
“真真的!當時宋林書早產陸家的就乘著時間將她江寧語與江書意掉換了……
我可聽說了,陸家的人可沒有良心了,對江寧語可不好了……
她考上來京城大學都沒有讓她去讀,還特意將她嫁給了人渣!”
“哦豁,這不會是故意了吧,她們陸家人與江書意一起搞的鬼吧……”
“那還不清楚,但江寧語想要害江寧語是實錘了,不然以江廠子的為人念在那么多年代感情會將她給趕出去?”
“不過感覺陸家人大概是與江書意一起計劃好的,不然陸成名她媽怎么會被江廠長給開除了……”
“感覺等江廠長忙完這事,就要收拾陸家人了……”
議論聲四起,躲在暗出的江書意不由地捏緊了拳頭——她沒想到江家人一點舊情都不算了,陸家人已經被帶走調查了,她也是有幸才沒被抓住。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這里,她得馬上離開。
可身上分文沒有,她根本走不遠。
思來想去,江書意咬了咬牙,決定趁著江家人還在王記給江寧語舉辦葬禮冒險潛回江家——她記得江南陽有個藏貴重物品的抽屜,鑰匙就放在書房的筆筒里,只要拿到里面的東西,總能換些路費逃走。
趁著江家人都在王家守著,江書意輕手輕腳溜進書房。
她憑著記憶摸到書桌,果然在筆筒里找到了那把鑰匙,打開抽屜的瞬間,一個紅色錦盒映入眼簾,盒里的玉鐲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綠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既然你們對我無情,也別怪我不義。”江書意咬著唇,把玉鐲從錦盒里拿出來,狠狠戴在手腕上。
可玉鐲戴上手腕,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突然襲來,江書意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晃才勉強穩住。
等她再次睜開眼,卻徹底愣住了——眼前哪里還是江家的書房,分明是一片從未見過的陌生天地。
腳下是柔軟的青草地,不遠處有條蜿蜒的河流,河水清澈,像傳說中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般
江書意茫然地往前走,腳下突然踢到個硬東西。
她蹲下來,撥開地上的雜草,發現是個紅色木箱,上面還掛著生銹的銅鎖。她用力一掰,鎖扣“咔嗒”一聲斷了,打開木箱的剎那,江書意的瞳孔驟縮——里面裝著一疊厚厚的實驗報告,每頁都標注著精密的數據,落款竟是宋林書的名字。
她心頭一喜,這東西要是拿到手,她就可以到宋家找宋明遠了。
想到這里江書意指尖不碰到了手腕上的玉鐲,天旋地轉間,她又回到了江家書房。
“誰在里面?”門外突然傳來江書楠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江書意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連忙往窗外跑。
她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別墅的方向,撇了撇嘴——算你走運,來得早,不然她怎么樣也要靠著這個空間將江家所以的東西都帶走!
江書楠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哐當——”一聲他連忙進屋,剛一打開門就見周圍被翻了亂七八糟,尤其是書桌。
江書楠連忙上前,定睛一看——江母的鐲子不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江書楠眼眸冷了冷,朝門外追去,邊追邊大叫著,“抓小偷了!抓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