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駐某非洲大國大使館內,茶香裊裊。
張大使正悠哉游哉地泡著工夫茶,心里盤算著晚上去哪家新開的湘菜館嘗鮮。
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幾個面色凝重的非洲某國政府代表闖了進來,為首的法拉納部長沒有怒容,反而帶著幾分局促,將一疊照片輕輕放在桌上。
“大使先生,我們……我們是來尋求合作的。”法拉納的英語帶著濃重口音,眼神躲閃,“關于貴國援助叛軍的那些迷你車……我們希望能從貴國采購同款,價格方面,我們統(tǒng)統(tǒng)接受。”
張大使愣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老兄弟,你說什么?我們從沒給叛軍援助過車輛啊!東大一向嚴守國際準則,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況且軍車哪有這么秀氣的?“張大使笑著遞過一張99式坦克照片:“你看,這才是我們的軍車,威武霸氣!你說那種小不點迷你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法拉納急了,把照片推到張大使面前:“大使您看!這上面的中文標識‘荷載 8人,嚴禁超載’,總不會是假的吧?”
他壓低聲音,帶著懇求,“之前我們可能有些誤會,但這次我們是真心求合作……那些車太適合我們的地形了,您無論如何要幫我們想想辦法!”
張大使湊近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那方正正的漢字,他從小看到大,錯不了!
張大使臉色瞬間從笑盈盈變僵硬,他清了清嗓子,強裝鎮(zhèn)定:“這……這肯定是誤會!我馬上讓國內查!”
送走法拉納后,張大使越想越不對勁。
對方不僅不還價,還帶著股負荊請罪的意味,難道這背后還有別的隱情?
張大使越想越慌,一把抓起加密電話,氣急敗壞地吼道:“國內趕緊查!哪個王八蛋在外面賣這種車?這已經是走私軍火了!”
“這要是真的,老子這烏紗帽丟了是小,破壞國際關系是大!”
“還特么用中文寫標識,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我們賣的?!”
......
帝都,某部委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查!給我一查到底!“首長一拍桌子,“軍工企業(yè)、車輛制造企業(yè),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過篩子!必須找出是誰在外面捅婁子!”
然而一周過去了,調查一無所獲。
所有正規(guī)軍工企業(yè)都沒有生產記錄,甚至連相關技術專利都查不到,這車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調查組組長拍著桌子罵:“難道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就在國內焦頭爛額調查的同時,非洲的戰(zhàn)局發(fā)生了驚人變化。
憑借山貓車恐怖的機動性和火力,卡比拉的叛軍連戰(zhàn)連勝,打得政府軍節(jié)節(jié)敗退。
幾個在東大陸軍學院留過學的非洲軍官,急得連夜飛回國內,沖進總參謀部訴苦。
“教官!那迷你車太邪門了!”
“它能爬70度的坡,我們的裝甲車只能在下面干瞪眼!還能在雨林里鉆來鉆去,我們的皮卡全陷在泥里了!”
平板里的視頻清清楚楚:山貓車拖著迫擊炮,在雨林里鉆來鉆去,后面的政府軍皮卡陷在泥里,只能當活靶子。
“最可怕的是它們的數(shù)量!“另一個軍官補充道,“一開始只有幾十輛,現(xiàn)在恐怕有上百輛了!我們摧毀一輛,馬上又冒出來兩輛!”
......
很快帝都總參某會議室,一場高級別的軍事研討會正在召開。
PPT上正在展示《美軍“超級戰(zhàn)士“計劃與外骨骼研發(fā)困境》。
“各位,根據(jù)最新研究,外骨骼系統(tǒng)面臨三大難題:“李參謀指著屏幕說,“成本高昂,一套就要80萬元;結構笨重,士兵舒適性差;續(xù)航有限,只能維持4小時……”
臺下不少軍官點頭表示認同,這些難題確實制約著單兵裝備的發(fā)展。
突然,畫面一切,換成了非洲戰(zhàn)場上山貓車的照片和視頻。
“但是,今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全新的解決方案!“李參謀激動地指著屏幕,拍上山貓車的照片。
“再看這個!別看體積小,卻能拉6個兵和至少2個基數(shù)的彈藥箱!”
“非洲實戰(zhàn)證明能爬70度坡、能在水中行駛,模塊化設計能裝迫擊炮、重機槍、防空機炮、榴彈炮等多種武器。”
“1輛山貓車,完全超越一套外骨骼的效能,還不用考慮士兵體力!”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這不符合未來戰(zhàn)士的定位啊,太簡陋了!”有人質疑。
“對,而且這車沒裝甲,完全不能給士兵提供掩護!”
有人不看好,自然也有人看好。
后勤部長當場拍桌站起來:“簡陋?我給你們算筆賬!”
“1輛山貓車=1套外骨骼的錢,卻能解決6個步兵的機動問題!”
“我們陸軍有10萬輕步兵,全配外骨骼要800億,配山貓車只要50億!這賬誰不會算?”
“再說了,你外骨骼再牛逼,能配備120毫米榴彈炮嗎?”
“能裝防空機炮嗎?”
“能以每小時80公里的時速奔跑嗎?”
“還是說,你們解決了外骨骼機甲的能源問題?”
會場瞬間安靜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那裝甲問題呢?士兵坐在里面不就是活靶子嗎?”
李參謀直接放出非洲戰(zhàn)報數(shù)據(jù):“叛軍有句名言:'機動就是最好的裝甲'!山貓車的戰(zhàn)場生存率高達70%,況且,都有重武器了,我們憑什么還要和敵人近距離交火?”
“難道不會打了就跑嗎?”
……好像是這個理。
最后,首長當場拍板:“立即成立專項小組!“首長一拍板,“第一,找到這家生產企業(yè);第二,全面評估其軍事價值;第三,考慮是否將其收編。”
......
另一邊的陳浩然,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此次北方聯(lián)盟之行,不僅打開了市場,還讓廠子起死回生。
更重要的是,他的一部分海外資金洗回國內,現(xiàn)在他的小金庫鼓得發(fā)燙。
眼瞅著學期快結束,宿舍不能住了,他決定去帝都買套大平層。
體驗過港島半島酒店的奢靡,陳浩然直奔帝都CBD國貿附近的新樓盤鉑悅府。
結果剛進售樓部,就愣住了,前臺站著的銷售中,居然有一位老熟人——正是被他涼了兩三個月的校花學姐汪潔!
陳浩然對天發(fā)誓,自己真不是提了褲子不認人,實在是最近太忙了,把人給忘了!
再看看對方的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
此時的汪潔穿著一身銷售制服,雖然依舊美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看這情形,學姐的日子似乎并不好過。
陳浩然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于是上前打招呼:
“汪學姐這么巧,你在這兒上班?”
汪潔聽見聲音,身體先是一僵,猛地抬頭看向陳浩然。
四目相對的瞬間,汪潔細長的眉毛明顯蹙起,嘴角一撇,那神情像極了從前在學校里,被不熟的男生搭訕時的樣子。
陳浩然還想說些什么,汪潔猛地扭頭,連一個字都沒說,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往售樓部里面走。
走的時候還故意甩了下頭發(fā),發(fā)梢掃過空氣,帶著股沒藏住的戀人之間生氣時的嫌棄,活像個正在對男友發(fā)脾氣的小公主,留給陳浩然一個繃得筆直、寫滿了“我現(xiàn)在很生氣,快來哄我”的背影。
“啥情況?”陳浩然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既然想不通,某人決定不想了。
“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傷腦筋,又不能給我掙錢。”
陳浩然搖搖頭,毫無心理負擔地抬手,隨口叫來了另一位笑容殷勤的銷售:“來,幫我介紹一下你們這兒的樓王戶型。”
而另一邊,汪潔躲在茶水間的門后,指尖死死掐進掌心,連呼吸都在刻意放輕。她盯著自己制服褲腿上沒熨平的褶皺,心里的念頭,卻和陳浩然的“滿不在乎”,擰成了完全相反的結。
并且正在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