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你屁事。”
蘇清梨淡淡瞥了眼陸景安,沒有絲毫停頓,從他身邊經(jīng)過,繼續(xù)朝前走。
陸景安卻下意識追了上來。
“清梨,是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沈慕白又受傷住院了?”
“別再跟著我。”
蘇清梨頓住腳步,微微偏過頭,眼神緊緊盯著陸景安,“我不想在醫(yī)院里對你動手。”
“我只是想關(guān)心你幾句,清梨,你現(xiàn)在真的變了?!?/p>
陸景安面上露出苦笑,“從前你——”“嘭!”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蘇清梨一腳踹了出去。
下頭男,跑到她面前裝什么深情人設(shè)?
惡心!
敢糾纏她,是嫌命太長了吧!
陸景安被這一腳踹中腹部,噔噔噔后退了好幾步。
他捂著腹部,痛苦地抬起眼,只看到蘇清梨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
望著她一晃一晃的馬尾,陸景安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收回視線,他捂著腹部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今天他來軍醫(yī)院這邊,是因為親戚住院,特意過來探望。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蘇清梨。
雖然蘇清梨對他愛答不理的,還踹了他一腳。
但陸景安卻覺得,蘇清梨對他舊情難消,只是心有怨氣,由愛轉(zhuǎn)恨。
只要讓她將心里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到時候再好好哄哄,肯定能把蘇清梨給拿下。
蘇清梨可不知道陸景安心里在想些什么。
要是知道了,恐怕連早飯都會吐出來。
等安安轉(zhuǎn)入病房中后,蘇清梨和張清坐在床邊,照顧小丫頭。
病床上,安安躺在病床上,小小一只。
她雙目緊閉,呼吸平穩(wěn),如同瓷娃娃一般。
張清一臉疼惜地望著她,忍不住輕嘆口氣:“這么可愛的孩子,究竟是多么狠心的父母,才舍得丟棄她?。俊?/p>
蘇清梨道:“或許在離開那對狠心的父母后,安安能過的更好呢?”
她第一次見安安,發(fā)現(xiàn)她頭發(fā)枯黃,整個人瘦的皮包骨。
可見,她原來生存的環(huán)境不怎么樣。
要不就是家境貧寒,要不就是父母重男輕女,對這個殘疾女兒不重視。
可安安被丟棄到孤兒院后,張清細心照顧她,這段時間安安小臉圓潤了些,身上也干干凈凈的。
就連殘疾的右手,蘇清梨也幫她動手術(shù)矯正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對安安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兩人正聊著,安安小手動了一下,眼睛緩緩睜開。
張清面上一喜,連忙伸手摸摸安安的小腦袋。
“安安,院長阿姨在這兒?!?/p>
“姨姨……”
安安剛醒來,還有些虛弱,不過在看到張清后,小臉上明顯多了幾分依賴和安心。
蘇清梨在一旁瞧著,為小家伙感到慶幸。
還好,安安遇到的是張清這個好院長。
見張清輕聲哄著,安撫安安的情緒,蘇清梨悄悄離開了病房。
她給負責照顧安安的醫(yī)生、護士留下藥,叮囑一番護理流程后,這才準備離開醫(yī)院。
騎著自行車出了醫(yī)院大門,蘇清梨想了想,準備去市中心轉(zhuǎn)轉(zhuǎn)。
沈慕風和沈蓮玉都快要結(jié)婚了,作為他們的二嫂,這結(jié)婚禮物得提前準備起來。
蘇清梨想了下,騎車去了一家金銀首飾行。
到了門口,將自行車停穩(wěn)鎖好,自行車拎著背包走了進去。
金銀首飾行里,兩名店員正在柜臺邊擦拭桌面。
看見蘇清梨走進來,連忙禮貌招呼。
蘇清梨走到柜臺邊,仔細瞧了一會兒,看中了兩只金手鐲。
“幫我將這兩只拿出來看看!”
蘇清梨對導購員說道。
“好的!”
導購員連忙將蘇清梨指的那兩只金鐲子取出來,放在柜臺上。
蘇清梨正要拿起來仔細查看,就見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這只手鐲好漂亮,海哥,幫我買嘛~”
撒嬌發(fā)嗲的嗓音,差點讓蘇清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意識朝旁邊看了一眼,就瞧見一位燙著時髦卷發(fā),花著精致妝容的嬌艷女人,挽著一位中年禿頭男人的手臂,輕輕搖晃著。
呃,不是蘇清梨吹自己眼力過人。
眼前這二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關(guān)系。
“好好好,只要麗麗喜歡,我都給你買!”
“我要試試這一只,還有這只!”
徐麗伸出手,指了指蘇清梨剛剛選中的兩款。
導購員不由看向了蘇清梨。
畢竟是蘇清梨要先看這兩款手鐲的。
蘇清梨擺了擺手,示意沒事,讓他們先看。
這金店里又不是只有這兩款好看的款式,她再去看看其他的款式。
導購員不好意思地朝蘇清梨笑了笑,這才給麗麗試戴。
蘇清梨走到了另一個柜臺前駐足。
“我想看看這兩只手鐲?!?/p>
店里的另一名導購員連忙幫忙取出來。
蘇清梨剛要拿起來查看,就看到先前那個女人又走了過來。
“哇!還是這兩只更漂亮!”
徐麗驚嘆一聲,伸出去拿。
蘇清梨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徐麗忍不住瞪了蘇清梨一眼。
蘇清梨握住她手腕的瞬間,微微皺了一下眉。
隨后她松開徐麗的手,面色微冷,“先來后到懂不懂,這兩款手鐲是我先挑選出來的?!?/p>
“你挑選出來的,又不屬于你,你不是還沒付錢嘛?”
徐麗雙手環(huán)胸,回頭朝身后的杜林海喊道,“海哥,我要這兩只手鐲!”
杜林海上前,看了蘇清梨一眼,眼睛里不由閃過一抹驚艷。
眼前這女孩,不施粉黛,清麗脫俗,這一對比,頓時就將他身邊的徐麗襯托成了庸脂俗粉。
“海哥~”
徐麗見杜林海緊盯著蘇清梨不放,頓時氣的跺腳。
杜林?;厣襁^來,連忙從懷里掏出錢夾,“這兩只手鐲多少錢?我買了!”
導購員聞言,不由看向了蘇清梨。
蘇清梨理解服務(wù)工作者的難處,并沒有為難她們。
她勾了勾唇,望向徐麗和杜林海的眼神冷了下來。
“兩位是聽不懂人話嗎?這兩只手鐲是我挑中的,你們確定要跟我搶?”
“什么搶不搶的?你還沒買到手呢!”
徐麗氣焰囂張,“海哥,別理她,咱們付了錢,這手鐲就是咱們的!”
杜林海深深看了蘇清梨兩眼,掏出一疊錢拍在柜臺上。
“這些錢應(yīng)該足夠買這這兩只手鐲了吧?不用找零了!”
導購員看到這厚厚的一疊錢,也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杜林海笑呵呵地從柜臺上拿起了那兩只手鐲。
徐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接過去
只是下一刻,杜林海的手,卻朝著蘇清梨那邊遞了過去。
“這位漂亮的小姐,抱歉,發(fā)生了這么不愉快的事,這兩只金手鐲,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相逢是緣,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一起共進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