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惡心!
蘇清梨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點反胃作嘔。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啊。
“這禮物我可收不起?!碧K清梨冷笑,眼神在徐麗和杜林海之間掃了眼,“有這個閑心,兩位還是盡快去醫院做個檢查吧,說不定去早了還有的救。”
“你敢咒我?!”
徐麗尖聲質問,拎著包沖上來,眼神不善。
蘇清梨瞥了她一眼,“瘙*癢,紅腫,起疹,異味……還要我再多說嗎?”
“你、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徐麗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指著蘇清梨,又羞又惱。
杜林海微微蹙眉,懷疑地看了眼徐麗,面上有些掛不住,變得青紅交加。
但心中實在害怕。
被蘇清梨這么一說,他也感覺身上某處有些發癢起來。
“走,跟我去醫院檢查!”
他一把扯住徐麗,大步往店外走去。
“海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啊,我才沒有她所說的那些癥狀……”
徐麗被他拖著掙脫不開,又羞又急又氣,還不忘回頭罵蘇清梨,“賤人,你給我等著,敢污蔑我,等我回來撕爛你的嘴!”
他們兩人走了之后,金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清梨靜下心來,重新挑選了兩只金鐲子。
兩只金鐲子一共將近3000塊。
蘇清梨從背包中取出現金結賬。
導購員將手鐲包裝好,客氣地送蘇清梨出門。
蘇清梨從店里走出來,就看到街道上一陣喧鬧。
幾道人影正在拉拉扯扯,伴隨著尖銳的罵聲。
“杜林海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敢背著我在外面偷人!該死的混蛋,不要臉的狐貍精,賤人……”
“老婆,老婆,別誤會,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啊啊??!”
蘇清梨抬眼望過去,只見在人群中央,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劈頭蓋臉地往一男一女身上抓撓。
被打的男女抱頭鼠竄,連聲呼痛。
而那對男女,正是剛才在金店內,跟蘇清梨發生過摩擦的那兩個人。
蘇清梨站在路邊聽了會兒。
跟她猜測的差不多。
光天化日之下,男人帶著情人逛街買金子,剛出金店就被老婆抓個正著,這不是就當街鬧了起來。
囂張的奸夫銀婦招搖過市,真是活該啊。
蘇清梨收回視線,騎上自行車離開。
……
次日。
軍區衛生所中。
蘇清梨剛忙完,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桌邊喝茶。
張慶匆匆跑過來找她,滿臉著急。
“蘇軍醫,不好了,我家團長發燒了!”
傅九霄發燒了?
蘇清梨放下茶杯,連忙站起身。
“怎么回事?”
傅九霄這幾天情況不是挺好的嗎?
大腦損傷恢復的很快,視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怎么會突然發燒?
“應該是感冒著涼了吧?”張慶也不能確定,“蘇軍醫,他除了發燒,還畏寒,頭暈,發抖,這會兒捂著被子不肯出被窩!”
蘇清梨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我跟你一塊過去看看他!”
她拎起藥箱,跟著張慶匆匆去了軍區招待所。
109房。
蘇清梨跟著張慶過來后,就看到傅九霄蓋著厚厚的兩床被褥,大汗淋漓打哆嗦的場景。
她伸手摸了摸傅九霄額頭,入手滾燙。
這個溫度,差不多有40℃了。
傅九霄的剛恢復的大腦神經組織可經不起這么燒下去。
蘇清梨給他把了把脈,隨后連忙從藥箱中取出一顆藥丸,喂進傅九霄嘴里。
隨后,她取出銀針消毒,準備給傅九霄針灸退燒。
傅九霄冷的發抖,緊抓著被子不肯松手。
蘇清梨瞪他一眼,“松手?!?/p>
傅九霄在她的眼神下,不自覺地就松開了手。
蘇清梨掀開被子,開始為傅九霄進行針灸。
傅九霄忍著哆嗦,只覺得體內逐漸升起了一股暖流。
等蘇清梨針灸完畢,傅九霄的身體這才止住了顫抖,感覺身上沒那么冷了。
“風寒入侵,邪氣入體,怎么弄得?”
蘇清梨不解地望著傅九霄。
“我……應該是晚上睡覺沒蓋好被子……”
傅九霄支支吾吾,眼底帶著黯然神傷。
他能如實說嗎?
他昨天讓張慶打聽了蘇清梨跟沈慕白的關系。
得知蘇清梨早就在幾個月前就嫁給了沈慕白,他一顆心頓時被傷透了。
一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就那么消逝了。
失戀的他心痛如絞,昨晚飯沒吃,夜里睡不著,爬起來沖冷水澡,想讓自己冷靜一些,清醒一些。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就變成這樣了。
蘇清梨聽完他的解釋,狐疑地看了傅九霄一眼。
按照傅九霄之前的脈象,他的體質還沒差到晚上沒蓋好被子就著涼受寒的地步。
不過病人都這么說了,她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這個藥,一天吃三次。”
蘇清梨拿出一瓶藥交給張慶,“按時吃藥很快就好了,要是再發高熱,及時喊我?!?/p>
傅九霄躺在床上,聽著她跟張慶叮囑,心里一陣一陣的抽疼。
愛而不得的感受,真TM的太難受了。
如果蘇軍醫對他也有好感,傅九霄說什么也要做一做那撬墻角的人。
可是……他清楚地從大院里的人口中得知,蘇清梨和沈慕白在軍區家屬院,簡直就是一對模范夫妻。
人家夫妻恩愛,感情幸福美滿。
傅九霄是軍人,從小受到正義洗禮,還做不出強取豪奪的事,只能認命。
“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p>
蘇清梨整理好藥箱,提著藥箱站起身,準備起身離開。
“蘇軍醫……”
傅九霄忍不住喊出聲來。
“嗯?還有哪里不舒服?”
蘇清梨頓住腳,回頭看他。
傅九霄微微抿唇,“沒有,我,我只是想對蘇軍醫說一句話。”
“什么話?”
“希望你永遠幸福、快樂!”
他表情鄭重地送上了這份祝福。
蘇清梨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謝謝?!?/p>
傅九霄目送她離開,幽幽地嘆口氣。
張慶遞了杯水給他,“團長,你怎么了?”
他就算遲鈍,也能感受到這兩天團長的心情不好。
“沒什么?!备稻畔鲚p聲說道:“我在想,視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是時候該離開這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