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11月21日。
維也納郊外的阿斯佩恩-埃斯林武器試驗場。
初冬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給遠處的靶場蒙上了一層薄紗。這片試驗場位于多瑙河北岸,正是六十年前拿破侖一世與卡爾大公激戰的戰場。不過如今,硝煙早已散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的靶位和現代化的測試設施。
“砰!”
清脆的槍聲劃破清晨的寧靜,驚起了遠處樹林里的幾只烏鴉。
弗朗茨放下手中的洛倫茨后裝步槍,瞇著眼睛看向二百二十米外的靶子。
“七環!”遠處的報靶員揮舞著紅旗大聲喊道。
弗朗茨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舉槍瞄準。
“砰!砰!”
“九環!八環!”
“陛下的槍法依然精準如昔。”站在一旁的副官克勒內維耶上校恭維道。
“在二百米的距離上,能有這樣的成績,實屬不易。”克勒內維耶上校繼續說道,“尤其是用這把服役了十年的老槍。”
他走上前,接過皇帝手中的步槍,愛惜地撫摸著槍身:“洛倫茨步槍啊,從1854年開始裝備部隊,1859年在陛下您的指導下改進成后裝步槍。這把步槍現在仍然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好的步槍之一。”
“哎,是把好槍啊。”弗朗茨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是已經落伍咯。”
克勒內維耶有些不解:“陛下,恕我冒昧。洛倫茨的性能即使放在今天,也不算差。13.9毫米口徑,射程可達到900米,精度可靠。比起普魯士人的德萊賽擊針槍,我們的洛倫茨在射程和威力上都要更勝一籌。怎么也算是世界先進水平吧?”
哎,武器發展的趨勢呀,要不是有弗朗茨這個穿越者,估計奧地利在后面幾十年能勉強追趕上武器發展趨勢就不錯,更別說引領了。
幸虧有我,弗朗茨在內心給自己比了個贊。
“克勒內維耶,你說得對,洛倫茨確實比德萊賽強。但是,”他話鋒一轉,“如果敵人的武器跟我們一樣水準,那不是落伍是什么?”
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目光掃過上面陳列的各式步槍——有英國的恩菲爾德、法國的夏塞波、美國的斯普林菲爾德,都是各國的制式裝備。”
(英國、美國的都是購買來的,而法國則是通過特殊渠道,搞到手的。目前法國人沒有出售這款步槍。)
“你看看這些,”弗朗茨指著武器架,“各國都在改進自己的步槍。法國人的夏塞波步槍已經采用了11毫米口徑,比我們的洛倫茨口徑小一些,士兵拿的子彈就多,而美國人在內戰后也積極在研發新槍。如果我們還抱著洛倫茨不放,等下一次戰爭來臨時,我們的士兵就要用落后的武器去面對敵人了。”
他轉過身:“咱們奧地利要就要最好的,至少要形成半代差距的武器。這樣我們的士兵在作戰時候,至少能保證在武器上優于敵人。”
“之前1859年打法國的時候,咱們當時能贏,靠的也是數萬把臨時改裝和生產的洛倫茨后裝步槍,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更別提之后我們打羅馬尼亞、塞爾維亞、奧斯曼,都是以后裝對前裝,有著莫大的優勢。”
弗朗茨這時從武器架上拿起另一支步槍。這支槍的外形明顯不同,槍身更加修長,槍機的設計也更加精巧。
“來,試試這個。”他把槍遞給克勒內維耶。
上校接過步槍,立即感覺到了不同:“好輕!比洛倫茨輕了至少一公斤。”
“不僅如此。”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里科夫斯基少將終于開口了。
弗里德里希·馮·貝克·里科夫斯基少將是個四十歲出頭的職業軍人,身材不高但很結實,按照歷史的時間線發展他會成為奧匈帝國的總參謀長直到康拉德接替他,是個非常有才能的人,他現在則是弗朗茨一手提拔起來的新派軍官,正在擔任精銳的暴風突擊部隊司令。
“上校,您看這里。”里科夫斯基少將走過來,指著槍機部分,“這是一個全新的設計。”
旁邊一個士兵立即上前,開始教導克勒內維耶上校如何操作這支新槍。
“首先,拉開槍栓...對,就這樣...您看,它會自動將擊針壓縮待發...裝彈...關閉槍栓...現在您可以射擊了。”
克勒內維耶按照指導,瞄準靶子扣動扳機。
“砰!”
槍聲比洛倫茨要清脆,后坐力也明顯小了很多。
“十環!”報靶員興奮地喊道。
“再試試連續射擊。”里科夫斯基建議道。
克勒內維耶快速拉動槍栓,退彈、裝彈、射擊,整個過程流暢無比。
“砰!砰!砰!砰!砰!”
五發子彈在不到十五秒內全部打出。
“九環!八環!九環!七環!十環!”
“天哪!”克勒內維耶放下槍,滿臉驚嘆,“這簡直...簡直太神奇了!射速至少是洛倫茨的兩倍,而且精度還這么高!”
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步槍:“槍管也不一樣,口徑明顯小了很多。還有這個...”
“上帝啊,他、這、這個竟然是彈匣,不需要一發發裝填。”
“怪不得我剛才就覺得有點奇怪,正常來說,我們的洛倫茨后裝步槍和普魯士的德萊賽擊針槍每射擊一發后,射手需要打開后膛,取出空彈殼,然后裝入新的紙質定裝彈藥,關閉后膛后才能射擊。”
“這個彈匣...能裝幾發?”
“十二發。“里科夫斯基少將回答,“加上膛內一發,總共十三發。而且...”
他從彈藥箱里拿出一發子彈:“您看這個彈藥,10.4毫米口徑,雖然比洛倫茨的13.9毫米小,但是采用了瓶頸式設計,裝藥量更大,初速更高,射程更遠。”
“這是哪個兵工廠的杰作?”克勒內維耶迫不及待地問,“斯泰爾?還是維也納兵工廠?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弗朗茨和里科夫斯基對視一眼,皇帝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來話長。里科夫斯基,你來解釋吧。”
里科夫斯基少將清了清嗓子:“這是瑞士聯邦的SIG公司和伯爾尼兵工廠出產的維特利步槍,1870型。”
他停頓一下,繼續說道:“這支槍的技術參數是:全長1.3米,槍管長米,空槍重4.1公斤,10.4毫米口徑,初速可達410米每秒,有效射程600米,最大射程1500米。”
“陛下在去年就下令帝國軍事科學院研發新式步槍,以取代洛倫茨。”里科夫斯基少將看了弗朗茨一眼,“但是我們的設計師雖然很努力,卻始終無法實現陛下要求的'碾壓性優勢'。”
“所以你從瑞士那邊搞到了嗎?”
“所以今年春天,我奉命出訪瑞士,是去觀摩他們的民兵訓練以及交流雙方經驗。”里科夫斯基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在那里,我偶然發現了瑞士軍隊裝備的這款步槍。”
“然后呢?”
“然后,經過...友好協商,”里科夫斯基少將故意拖長了聲音,“我們獲得了這款步槍的專利權。”
弗朗茨這時笑著插話:“哈哈哈,友好協商!說得真委婉。實際上是半威脅、半給錢。瑞士人一開始根本不愿意賣,說這是他們的國防機密。”
他走到靶位前,拿起剛才克勒內維耶上校用過的維特利步槍:“但是當我們暗示,如果他們不合作,奧地利可能會重新考慮兩國的貿易協定,特別是關于鐘表進口、染料、一些精密機械等的關稅問題時...”
“瑞士人立刻變得'友好'起來。當然,我們也給了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格。”
“多少?”克勒內維耶好奇地問。
“二十萬英鎊。”弗朗茨淡淡地說。
“二十萬?!”克勒內維耶上校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在1870年,一個熟練工人的年收入不過60-80英鎊,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年收入也就200-500英鎊。二十萬英鎊,足夠買下維也納市中心的一整條街了。
另外,法國從荷蘭王國手中購買盧森堡大公國出價也不過是500萬法郎,也就是20萬英鎊。
“很貴,我知道。”弗朗茨承認道,“正常情況下,買斷一個步槍專利不會超過一萬英鎊。但是...”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在我看來,維特利步槍的價值遠不止二十萬英鎊。這是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步槍——自動待擊機構、小口徑高速彈、管式彈匣供彈,這些技術特征,將定義未來二十年的步槍發展方向。”
弗朗茨當然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上,維特利步槍確實是劃時代的產品。雖然再過十幾年就會被無煙火藥步槍取代,但在1870年代,這絕對是最先進的武器,能讓奧地利保持大概五年到十年的步槍優勢,二十萬英鎊足夠了。
“而且,”他繼續說道,“根據協議,這種步槍只能在瑞士聯邦和奧地利帝國生產,其他國家想要仿制,就是侵犯專利。雖然在戰時這種協議形同廢紙,但至少能拖延他們幾年時間。再者,帝國不爆發大戰的情況下,一般人也想不到這把步槍有什么特殊之處。”
里科夫斯基補充道:“陛下已經批準,首批訂單是五萬支,裝備暴風突擊部隊和近衛軍團,現在已經都到士兵手里面了。如果測試效果良好,明年帝國軍隊將全面換裝。”
“全面換裝?”克勒內維耶上校計算著,“帝國陸軍有五十萬人,那就需要...”
“至少一百萬支,算上儲備。另外,我們還有預備役也要使用,只會比這個數字高,不會低。”弗朗茨點點頭,“所以在購買專利之后,我已經聘請相關的瑞士的工程師進入維也納兵工廠指導,他們的槍械設計師約翰·弗里德里希·維特利也已經被我挖到軍事科學院了,負責后續的槍械改進。”
“嘿嘿,咱們不僅有錢,還有勢,奧地利的發展前景可比瑞士聯邦強太多了,一般人都知道如何抉擇。”
里科夫斯基少將接著補充道:“陛下,維也納兵工廠、斯柯達兵工廠等重要軍工企業都已經建設完畢生產線了。同時,我們也在研究改進型號,比如使用無煙火藥...”
提到無煙火藥,弗朗茨心中暗想,這個應該快出現了。歷史上法國人在1884年發明了無煙火藥。
雖然他不知道無煙火藥的制作過程,但他可是知道無煙火藥另一個名稱就是硝化棉火藥,給軍事科學院的無煙火藥小組加一筆經費,再加上這個提示,奧地利完全可以搶先一步。
一步快,步步快。
弗朗茨跟兩位親信又聊了聊帝國軍隊內部指令的問題,還有軍隊語言問題,基本上現役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做到用同行的帝國語交流的地步,軍隊原本設置的用于訓練士兵語言的學校,實際上現在去的人也不多了,不過弗朗茨覺得還是有必要保留的地步。
畢竟現在奧地利的義務教育只到小學就完事兒了,在匈牙利、克里米亞這些地方,你可以保證公務用語、上層都用帝國語,但是下層這個,還是需要一代代語言統一教育的。
很多人可能離開小學,回歸家鄉,那還是當地語言多一點,如果要當兵的話,這些語言學校還是有用的。
弗朗茨散步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對里科夫斯基說道:“對了,里科夫斯基,你去年在普魯士待了整整一年,對吧?”
“是的,陛下。”里科夫斯基立正回答,“按照兩國協定,我是以軍事觀察員的身份去普魯士軍隊進行交流。”
“那么,”弗朗茨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告訴我,你覺得普魯士軍隊現在怎么樣?”
里科夫斯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某些敏感的話題。
“陛下,”他深吸一口氣,“普魯士軍隊在毛奇將軍的改革下,水平確實在逐漸提高。”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克勒內維耶上校,然后繼續道:“實際上,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
“說。”弗朗茨鼓勵道。
“他們比帝國軍隊要強一些。”里科夫斯基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副官克勒內維耶上校的臉立刻漲紅了,“里科夫斯基,你這是在貶低帝國軍隊!我們奧地利軍隊有著數百年的光榮傳統,怎么可能...”
“克勒內維耶。”弗朗茨抬手制止了他,語氣雖然溫和但不容置疑,“讓他說完。”
皇帝轉向里科夫斯基:“我很欣賞你實事求是的態度。繼續,告訴我為什么這么說。”
里科夫斯基感激地看了皇帝一眼。在其他君主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可能意味著軍事生涯的終結,但弗朗茨不同,這位皇帝真正想聽的是真話。
“首先是參謀體系。”里科夫斯基少將開始詳細解釋,“陛下,我們奧地利當然也有總參謀部,約瑟夫·馮·加林納上將領導得也不錯。但是...”
他斟酌著用詞:“普魯士的參謀體系和我們的有本質區別。在我們這里,參謀部主要是顧問性質的,提供建議,制定計劃。但最終決定權完全在指揮官手中,參謀軍官更像是高級秘書。”
弗朗茨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而在普魯士,”里科夫斯基翻開筆記本,“毛奇將軍通過改革,正在建立一個完全不同的體系。他們的參謀軍官有'共同指揮權'。什么意思呢?比如一個師長要下達重要命令,必須有他的參謀長副署才能生效。”
“這不是限制了指揮官的權力嗎?”克勒內維耶皺起眉頭。
“表面上看是這樣,但實際效果恰恰相反。”里科夫斯基解釋道,“這確保了每個決策都經過專業的參謀評估。而且普魯士的參謀軍官都經過總參謀部的統一訓練,他們使用同樣的思維方式、同樣的作業程序。這就像...”
他想了想:“就像一臺精密的鐘表,每個齒輪都完美配合。”
“具體來說,”里科夫斯基少將繼續,“普魯士從軍一級到團一級,都有完整的參謀部門。一個軍的參謀部有四個處:第一處負責作戰計劃,第二處負責情報,第三處負責后勤運輸,第四處負責人事訓練。每個處都有詳細的工作手冊和標準程序。”
“我們不也有類似的部門嗎?”克勒內維耶問道。
“有,但差別在于執行。”里科夫斯基翻到另一頁,“我舉個例子。去年十月,我觀摩了普魯士第三軍的一次機動演習。他們要在48小時內將兩個師從布雷斯勞轉移到德累斯頓。”
他頓了頓:“整個計劃由參謀部制定,精確到分鐘。第幾列火車幾點幾分從哪個站臺出發,裝載哪個營,攜帶多少彈藥,在哪里補充飲水,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每個環節都有專門的參謀軍官負責監督執行。”
“結果呢?”
“四十七小時完成,比計劃提前了一小時。”里科夫斯基的語氣里帶著羨慕,“兩萬人,包括全部裝備和十天的補給,沒有任何混亂。”
弗朗茨若有所思:“而我們的情況...”
“恕我直言,陛下,”里科夫斯基深吸一口氣,“我們的參謀部更多是在做文書工作。制定計劃是一回事,執行又是另一回事。很多時候,一個完美的計劃到了下面就變了樣。因為我們缺乏中間的執行鏈條。”
“比如?”
“比如之前的近東戰爭。北馬其頓地區的斯科普里戰役,我們其實當時差一點輸了,第三路軍加夫里洛·羅迪奇中將的計劃其實不錯,集中兵力,各個擊破。但是命令傳達下去后,各軍的行動完全不同步。第一軍提前了兩小時,第四軍遲到了整整五個小時,另外,還有兩個師由于理解錯誤司令部的命令,接過跑過頭了。”
“但所幸,我們當時士兵的素質以及武器裝備都遠比奧斯曼軍隊好,所以,那一場戰役最終是我們的勝利,不過還是暴露了很多問題。”
“我覺得那是因為師長、軍長們沒有聽命令。”克勒內維耶邊搖頭邊辯解道。
“不完全是。”里科夫斯基搖頭,“是因為我們沒有統一的參謀作業程序。每個軍長理解命令的方式不同,執行的標準也不同。而且中間缺乏協調機制。”
“普魯士人怎么做的?他們有個'參謀旅行'制度。總參謀部的軍官定期到各部隊輪崗,確保上下思維一致。而且他們有標準化的命令格式、標準化的地圖標記、甚至標準化的行軍速度計算方法。”
“這些都是細節。”克勒內維耶還想爭辯。
“戰爭就是由無數細節組成的。”里科夫斯基嚴肅地說,“還有一點,普魯士的參謀軍官晉升是獨立的。他們不依附于某個將軍,而是屬于總參謀部。這保證了他們敢于提出不同意見,不怕得罪上司。”
弗朗茨點點頭:“那么你的建議是?”
里科夫斯基少將立正:“陛下,我建議首先在暴風突擊部隊試行新的參謀制度。具體包括:第一,建立完整的四處制參謀部門,明確各自職責。第二,制定標準化的作業程序,從命令下達到執行反饋,每個環節都要有規范。第三,加強參謀軍官的獨立性,他們的考核和晉升由總參謀部負責,不受部隊長官控制。”
“還有,”他繼續道,“我們需要幾所真正的參謀學院。不是現在那種只教地圖作業的地方,而是培養能獨立思考、全面分析問題的參謀軍官。課程要包括經濟學、鐵路管理、工業動員,甚至外交知識。”
弗朗茨思考片刻:“你說的參謀軍官'共同指揮權',這在奧地利可能會遇到很大阻力。我們的將軍們都很有個性,不喜歡被人'監督'。”
“確實如此。”里科夫斯基少將承認,“所以我建議循序漸進。第一步,先建立'建議副署'制度——重要命令必須有參謀長的簽名,但只是建議性質。等大家習慣了這種工作方式,再逐步加強參謀的權力。”
“而且,”他補充道,“我們可以從年輕軍官開始培養。那些老將軍可能改不了,但新一代可以從一開始就接受這種理念。十年后,當他們成為軍隊骨干時,新的體系就自然形成了。”
弗朗茨點點頭,終于,終于有個人大概理解普魯士參謀體系的人了,弗朗茨雖然是個穿越者,但是這點是完全不懂的,他光知道普魯士的總參謀部很厲害,到了這邊之后吧,發現奧地利也有個總參謀部。
不過總參謀部跟總參謀部還是有區別的,他這些年利用普奧友好,派了不少將軍和中層軍官去普魯士交流學習,想要偷學幾招,照葫蘆畫瓢,能有個七成相像就行了。
剩下的,完全可以靠著國力、科技水平彌補,而且戰爭也可以推進改革,搞不好就比師傅厲害了。
弗朗茨思索一會兒之后,就拍了拍手,笑著將手搭到里科夫斯基少將的肩膀上,“貝克,我任命你負責參謀改革委員會,直接向我匯報。先在暴風突擊部隊試點,如果效果好,明年就可以擴展到近衛軍團。之后再一步步來,有我的支持,你放心大膽的做吧。”
“遵命,陛下!“里科夫斯基少將激動地敬禮。
“哦,對了,新的參謀學院這個立刻就可以建立,這個我估計那些老將軍們可不會反對。”
之后,弗朗茨又繼續跟里科夫斯基少將、克勒內維耶上校聊天,關于編制、武器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報告!”一個傳令兵騎馬飛奔而來,“陛下,外交大臣施墨林男爵求見,說是有緊急消息。”
弗朗茨皺了皺眉。能讓施墨林親自跑到郊外來,估計是法國跟普魯士的消息了。
“先就這樣了,另外,關于這款步槍,我要詳細的報告。特別是在各種天氣條件下的表現。”
“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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