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被沈劍一呵斥,心里雖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反駁,只能嘟著嘴,小聲嘀咕。
“反正我就是不信她會真心幫你。”
國公夫人也趕緊打圓場,“王爺,清兒也是關心劍兒,她年紀小,說話沒個分寸,你別往心里去。”
高玄澈笑著擺擺手,“無妨,沈姑娘也是出于對沈將軍的關心。葉侍妾此次救沈將軍,確實是出于大義,絕非虛情假意。”
沈劍也說道:“清兒,這次真的多虧了葉姑娘,你不要心存偏見。”
沈婉清見眾人都這么說,心里雖然還是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再言語。
這時,高玄澈說道:“國公夫人,沈姑娘,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沈將軍剛受傷,需要好好休息。不如你們也留在王府住下,也好照顧沈將軍。”
國公夫人感激地說道:“那就多謝王爺好意了,如此也好,我也能隨時照看劍兒。”
沈婉清雖然心里不太樂意,但也只能聽從安排。
高玄澈安排好了沈劍一家的住處后,便與沈劍又單獨聊了一會兒遇襲之事的細節,再次強調會盡快徹查此事。
之后,高玄澈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開始著手安排人手去調查太陽文身的線索以及沈劍遇襲地點附近的情況。
而葉朝顏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海棠趕忙迎了上來,“主子,您可算回來了,沈將軍的傷怎么樣了?”
葉朝顏疲憊地坐了下來,說道:“沈將軍并無大礙,只是傷口需要好好調養。此次遇襲之事牽扯到北狄勢力和朝堂內奸,王爺已經重視起來,開始著手調查了。”
海棠擔憂地說道:“主子,那您會不會有危險啊?您救了沈將軍,萬一那些壞人報復怎么辦?”葉朝顏安慰道:“放心吧,那些壞人遭受了重創,目前應當不會輕舉妄動。”
此時,沈婉清在自己的房間里,心里還是對葉朝顏充滿了懷疑和不滿。她想著一定要找機會戳穿葉朝顏的“真面目”。
第二日一早,前院就傳來爭吵聲。
原來是沈婉清撞到了前來找高玄澈的鄭師師。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你個賤人怎么在這里?”
鄭師師看到沈婉清在前院這里出現,不由地以為是不是沈婉清跟周玄澈勾搭上了。
沈婉清也毫不示弱,瞪著鄭師師罵道:“你說誰是賤人?你一個在王府里爭風吃醋、無理取鬧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鄭師師雙手叉腰,尖聲說道:“你出現在這里,還不知道懷著什么心思呢,說不定就是想勾引王爺!”
沈婉清氣得滿臉通紅,“我是為了照顧我哥哥才留在王府的,哪像你,心胸狹隘,見不得別人好!”
兩人越吵越兇,聲音引來了不少丫鬟和小廝的圍觀。
這時,葉朝顏聽到動靜也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爭吵的場景,葉朝顏皺了皺眉頭,快步走上前說道:“兩位姑娘,這里是王府,如此大吵大鬧成何體統?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鄭師師看到葉朝顏,冷哼一聲,“喲,葉侍妾這是來當好人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沈婉清也輕蔑地看了葉朝顏一眼,“就是,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們。”
葉朝顏并沒有生氣,而是平靜地說:“兩位姑娘,這滿府的下人此刻怕都在這里看你們的熱鬧了,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對你們不好。”
鄭師師瞪眼巡視了一圈,“誰敢傳出去,我就讓王爺割了她的舌頭!”
眾下人紛紛噤若寒蟬,低下了頭。
“鄭姑娘好大的威風!”沈婉清絲毫不怵鄭師師,“你怕是忘了,你不過是一個通房,哪里來的那么大的權力。”
“通房怎么了?就算我只是通房,這里也是王府,我,比你說了算!”
沈婉清冷笑一聲,“你不過仗著王爺一時的寵愛便如此囂張,若王爺哪天厭棄了你,你連這通房的位置都保不住。”
鄭師師被沈婉清的話激怒,伸手就要去抓沈婉清的臉,“你敢咒我,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沈婉清迅速躲開,反手抓住鄭師師的手腕,用力一甩,將鄭師師甩了個踉蹌。
葉朝顏見狀,急忙上前將兩人隔開,“夠了!你們再這樣鬧下去,成何體統?若被王爺知道,你們都擔待不起。”
鄭師師和沈婉清都怒目而視,但在葉朝顏的阻攔下,暫時停止了動作。
就在這時,高玄澈聽到吵鬧聲匆匆趕來。他看到眼前這混亂的一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如此吵鬧,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本王,還有沒有王府的規矩?”
鄭師師看到高玄澈,立刻委屈地哭了起來,“王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沈婉清一見面就辱罵我,還動手推我。”
沈婉清也不甘示弱,“王爺,是她先污蔑我想勾引您,我不過是回了幾句,她就動手要打我。”
高玄澈眉頭緊鎖,看向葉朝顏,“葉侍妾,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葉朝顏恭敬地說道:“王爺,方才兩位姑娘在此爭吵,互不相讓。起因是言語上的沖突,隨后便動了手。妾身已盡力勸阻,但一時難以平息。”
高玄澈冷哼一聲,“不管是誰的錯,在王府如此大吵大鬧就是你們的不對。師師,你身為王府中人,更應該以身作則,不該如此沖動。沈婉清,你雖因照顧兄長留在王府,但也應遵守王府的規矩。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若再讓本王聽到你們爭吵,定不輕饒。”
鄭師師和沈婉清都不敢再言語,低著頭站在一旁。
高玄澈又說道:“沈將軍受傷需要靜養,你們這般吵鬧,成何體統,莫要再生事端!”
說完,高玄澈就一甩長袖,出門去了。
鄭師師和沈婉清誰也不服誰,兩人雖不敢再當著高玄澈的面發作,但仍用充滿敵意的眼神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火藥味。
葉朝顏見再次勸說道:“兩位姑娘,王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咱們就別再鬧了。沈將軍還需要安靜的環境養傷,大家還是以和為貴吧。”
鄭師師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沈婉清也不甘示弱地冷哼。
“破鞋,不過一個被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男人給白睡了的破鞋,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要是再得罪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鄭師師拿捏著沈婉清的把柄。
此話一出,沈婉清的臉色立馬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