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羞憤,“你……不許你亂說!”
鄭師師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可沒有亂說,沈婉清,你最好客氣點,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不說出去。”
沈婉清氣得渾身發抖,沖上去就要和鄭師師拼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今天跟你拼了!”葉朝顏眼疾手快,再次攔住了沈婉清,“沈姑娘,冷靜點!別中了她的激將法。”
沈婉清紅著眼眶,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葉朝顏,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這個嘴賤的女人!”
葉朝顏緊緊拉住沈婉清,“沈姑娘,這里是王府,你若真動起手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也會讓王爺為難。”
鄭師師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笑著,“喲,葉侍妾還真是會做好人呢。怎么,是怕沈婉清把我打傷了,壞了你的好事?”
葉朝顏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鄭姑娘,你若再這般無理取鬧,王爺回來定不會輕饒你。”鄭師師不屑地撇嘴,“哼,王爺最疼我了,才不會怪我。”
沈婉清聽到這話,情緒崩潰到了極點,“?鄭師師,你別以為你有多干凈,不過是青樓出來的下賤女人,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
鄭師師被沈婉清這話徹底激怒,尖叫著撲向沈婉清,“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竟敢罵我!”葉朝顏拼命將兩人分開,大聲喊道:“都別鬧了!再這樣下去,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此時,周圍圍了更多的下人,都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高玄澈剛走出王府沒多遠,就被李長風匆匆追了上來,告知這邊情況還未平息。
高玄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立刻轉身返回。
只見兩人扭打在一起,葉朝顏有心勸架,但是身懷有孕。
突然,鄭師師推搡了一下沈婉清,沈婉清沒有站穩,直接撞到了葉朝顏身上。
葉朝顏身子直直的倒向一邊。
“主子!”旁邊的荷蕊見狀趕緊伸手攙扶。
葉朝顏的身子重了,這要是倒下去,恐怕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好在荷蕊及時出手,雖然扶住了葉朝顏,但葉朝顏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只覺得腹中一陣抽痛,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葉侍妾!”高玄澈此時剛好趕到,看到這一幕,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步上前扶住葉朝顏,滿臉焦急。
“你怎么樣?孩子沒事吧?”
葉朝顏強忍著疼痛,臉色煞白,“王爺,妾身……妾身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
高玄澈怒目看向鄭師師和沈婉清,“你們兩個簡直是胡鬧至極!葉侍妾懷有身孕,你們如此大打出手,萬一傷到了她和孩子,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鄭師師和沈婉清此時也被嚇得愣住了,看到葉朝顏痛苦的模樣,心里都有些后怕。
鄭師師嘴唇顫抖著,“王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婉清也慌了神,“王爺,這……這是個意外,我也不想的。”
高玄澈氣得渾身發抖,“意外?這就是你們肆意妄為的借口嗎?今日若葉侍妾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本王絕不輕饒你們!”
說罷,高玄澈立刻吩咐道:“來人,快去請府里最好的大夫來,一定要確保葉侍妾和孩子平安無事。”
又轉頭對李長風說:“把鄭師師和沈婉清分別關起來,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她們踏出房門半步。”
不一會兒,大夫匆匆趕來,為葉朝顏仔細把脈診斷。眾人都焦急地等待著結果,高玄澈緊緊握著葉朝顏的手,眼神里滿是擔憂。
大夫診完脈后,恭敬地說道:“王爺,葉侍妾受了驚嚇,動了胎氣,但好在發現及時,并無大礙。只需好好調養,多注意休息,應該不會影響胎兒。”
高玄澈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你開幾副安胎的藥,務必讓葉侍妾盡快恢復。”
大夫領命而去,高玄澈看著葉朝顏,心疼地說:“辛苦你了,都是本王沒管好府里的人,讓你受委屈了。”
葉朝顏虛弱地笑了笑,“王爺不必自責,這也是個意外。只是希望王爺能好好管教她們,莫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高玄澈點點頭,“你放心,本王一定會嚴懲她們,以儆效尤。你就安心養胎,有什么需求盡管跟本王說。”
鄭師師和沈婉清都嚇得瑟瑟發抖,連連認錯。
但是高玄澈已經對鄭師師失望透頂了。
“師師,你這段時間明明已經收斂了性子,今日又怎么恢復了原樣?本王.....當真是看錯你了?”
“玄澈,是這個賤女人先招惹我的!”鄭師師仍想辯解,手指著沈婉清,聲音帶著哭腔。
“她說我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你是知道的,我跟你的時候清清白白!你不能縱容她污蔑我!”
沈婉清也急了,大聲喊道:“明明是你先污蔑我,還拿我的把柄威脅我!”
高玄澈憤怒地打斷她們,“夠了!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互相推諉!”
高玄澈轉身對李長風說:“將鄭姑娘的月例減半,罰她在佛堂面壁思過一個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至于沈婉清,即日送出王府。”
“是。”
李長風忙不迭的應下。
高玄澈溫柔的握住葉朝顏的手,“朝顏,你受驚了,這幾日就先住在前院,好好休息一下。”
葉朝顏點頭,“多謝王爺關懷,妾身定會好好養胎。”
高玄澈安排好葉朝顏后,又嚴肅地對周圍的下人說道:“今日之事,若有誰膽敢外傳半句,嚴懲不貸!”
下人們紛紛跪地,齊聲應道:“是,王爺!”
鄭師師聽到要被罰去佛堂面壁思過,月例還減半,心中滿是不甘和怨恨。
她撲通一聲跪在高玄澈面前,哭喊道:“王爺,您不能這么對我啊,我是真心愛您的,今日之事全是沈婉清的錯,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高玄澈皺著眉頭,冷冷地說:“你若真心悔改,便不會再犯。此次若不罰你,難以服眾。”說罷,便不再理會鄭師師。
沈婉清聽到自己要被送出王府,也慌了神,她跑到高玄澈面前,苦苦哀求道:“王爺,我哥哥還在這里養傷,我想留下來照顧他,求您網開一面,不要趕我走。”
高玄澈面色冷峻,說道:“你在王府如此肆意鬧事,若留你在此,不知還會生出多少事端。你且先回去,等沈將軍傷好后,自然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