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慕綰有些不信,故意去戳他的手臂:“你青春期的時候也沒有喜歡過哪個女生么?”
似乎是擔心他不肯說實話,她又補充道:“你放心,你給我說,我不生氣的。”
傅承霄就算再沒有談過戀愛,也知道這種時候,女生的話都不可信。
但他還是認真思索了下,肯定道:“我從未喜歡過任何女性,在柳家看見你,是我第一次心動。”
傅承霄從不撒謊,或者是說他不屑于撒謊。
頓時慕綰很漂亮地笑起來,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中也格外的動人:“那我還是傅先生的初戀了。”
哪怕之后他們分開,她勉強也算得上是他的白月光。
這種感覺,意外的令人愉悅。
“那你呢?”傅承霄骨節分明的手指撩起她臉頰邊的發絲,語調波瀾不驚:“你青春期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哪個男人?”
慕綰的動作微不可聞地停頓了下,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張臉。
年輕爽朗,額角沁著汗珠,單手抱著籃球,有著年少特有的意氣風發。
可除了校園里簡單的解圍外,他們并未有過其他的接觸,甚至他現在都不在南城區。
嚴格算起來,她只是曾有過微不可查的心動罷了,就連喜歡都算不上。
可傅承霄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分神,俊臉壓下來,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綰綰,你喜歡過其他人?”
“沒有。”她下意識搖頭,解釋:“我很小就跟檸檸成為朋友,除了我哥外,很少接觸其他人。”
男人睨著她的表情,薄唇牽起,溫淺地笑:“那你剛剛在思考什么?”
她抿唇,明明他看上去情緒穩定,語調溫柔,可她平生有一種戰栗感覺。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從小就認識的話,會不會很早就在一起了。”
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手臂,仰臉,眸底全是薄薄的光:“如果你從小就護著我,我肯定不會受這么多委屈,肯定能和檸檸一樣長成囂張又肆無忌憚的模樣。”
聞言,男人仿若潑了墨的眸才逐漸恢復溫淡,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親:“會的,我會在你18歲之前守在你身邊,等到你成年的當天就和你告白,再等到你20歲就向你求婚,讓你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傅太太。”
哪怕是他依舊會經歷父母出事,但他有信心能留下足夠的人手,在他不在的時候,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即使知曉這只是他們的幻想,但慕綰還是按捺不住心頭泛起一層委屈。
她仰臉看他,嗓音軟得近乎撒嬌:“那你為什么不在我小時候出現啊?”
“抱歉,都是我的錯。”
他順著她的情緒,安撫地將人摟進懷中,輕拍著她的背:“如果以后有機會見到年輕時的我,我替你教訓他,好不好?”
她被逗笑了:“哪有這種機會。”
“說不定呢,這世界上萬事都有可能。”
兩個人又閑聊了兩句,才繼續看電影。
不愧是經典的愛情片,無論是情節還是拍攝手法都唯美又浪漫。
慕綰看得正入迷,傅承霄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睨了眼,松開摟著她的大掌,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倒不是通話需要避著她,他只是不想耽誤她看電影的好心情。
直到慕綰覺得周身的溫度涼了下來時,才發覺傅承霄不見了蹤跡。
她遲疑了幾秒,慢慢挪動著身子,蜷縮到他剛剛的位置上,可心思再放回到電影上,卻有些看不進去了。
又等了大概三分鐘,傅承霄還沒回來,慕綰索性就尋了出去。
他也沒有走遠,一出影音室的門,她就瞧見他站在陽臺上,身形修長,單手撐著欄桿:“具體的數據我讓李秘書發給你,你可以作為參考。”
似乎是聽到動靜,男人轉過眸來,就瞧見慕綰俏生生站在不遠處,穿著他買給他的家居服,站在他的地盤上。
這種感覺,令他舒爽到指尖發麻,朝她招手,無聲地用口型:“綰綰,過來。”
她下意識抬腳朝他走過去。
直到陽臺的風帶著涼意吹拂到她身上,她才如夢初醒。
她為什么會追出來?
但她來不及思考,就被他摟進了懷中,通話也繼續著:“恩,你問。”
距離的近,慕綰能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薛謙瑾的嗓音斂著幾分無奈:“老爺子要送我出國,這事你知道么?”
“恩。”他語調溫淡:“我知道。”
薛謙瑾察覺到什么,隨手抽出一根煙,徐徐點燃,兀定地道:“所以說,這事你攛掇的?”
“恩。”
“因為慕綰?”
這次傅承霄沒回應,讓慕綰靜靜地靠在自己懷中:“薛叔是讓你去鍛煉,回來好接你哥的班。”
薛謙瑾卻直接嗤笑出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說完,他也沒給傅承霄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地將電話掛斷。
傅承霄將手機收起來,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可幽深的視線卻落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地慢慢打量著,就像是用目光撫摸過她全身般。
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但慕綰就是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吹著風,她莫名的發熱,有些承受不住的啟唇:“薛謙瑾的電話?”
他輕輕攥住她的手腕,視線沒有半點挪移:“恩,你不喜歡他跟姜北檸在一起,送出國,大家都清凈。”
說實話,慕綰從未想過傅承霄會為了自己送走薛謙瑾,她覺得他能出手阻攔一二已經算是不錯了。
她甚至都想好如果他對自己陽奉陰違的話,她該如何利用夏寒。
反正只要讓夏寒同薛謙瑾再續前緣,他肯定想不起來姜北檸。
但現在……
她和他十指相扣,仰臉甜甜地笑:“我們去休息吧。”
“不看電影了?”
“恩。”
她說完,就想要拉他離開。
但她剛動,就被他攥著手腕輕輕一拉,直接拉進了他的懷中。
頭頂上還有他低沉的嗓音:“乖,讓我抱抱。”
她幾乎整個人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你今天心情很好?”
“恩,很好。”他含著她的耳尖,細細地啄吻,從胸腔中傳出低笑:“恭喜我們真正的同居。”
他的嗓音溫柔到全是寵溺,又斂著深邃的蠱惑感。
到了他的地盤才算是真正的同居。
慕綰閉了閉眼,不得不說,他的占有欲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