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電影很好看,里面男女主的愛情故事也纏綿悱惻。
再加上,惡龍終于將珍寶叼進了自己的巢穴,所以惡龍按捺不住對珍寶親親抱抱,比之前愈發的突破了些底線。
等到第二天慕綰清醒的時候,傅承霄又一次不在身邊。
她從溫暖的被褥中爬起來,照例倒掉他提前準備好的牛奶。
洗漱后又吃了早飯,她坐在書房里,單手捏著手機,聽著電話里宋嫻匯報:“老板,喬治·溫蒂已經離開南城區了。”
她的動作倒是迅速。
“恩。”慕綰處理著郵箱里的文件,眉眼平靜:“許肆的傷怎么樣了?”
“剛去醫院換過藥,醫生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秦疏白發現許小姐的真實身份。”
“好,看著秦疏白,如果必要的話,把他的消息告知給戚家。”
想必戚家不會放過一個已經長成且能力不俗的子嗣。
慕綰也曾同許肆商量過要不要將許肆接到清河灣養傷,但礙于傅承霄對她的掌控度,許肆并未答應。
但慕綰也不會允許許肆陷入危險中。
“好的。”宋嫻繼續道:“那Y國那邊?”
慕綰眉目不動:“按計劃行事。”
“好的,老板。”
今天慕綰難得有時間也沒去公司陪傅承霄辦公。
窩在書房里工作了一天,中途接待了趟來送家具的導購。
所以等傅承霄下班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原本冷硬的裝修風格被一夕之間柔和了不少。
黑色真皮沙發換成了白色絲綢款,還多了兩個淺色系的抱枕,窗簾被換成了淺棕色,就連餐桌和茶幾上也多了鮮花插瓶。
總歸是處處彰顯了有女主人的事實。
傅承霄將整個客廳的變化巡視了一圈,心尖泛出細細密密的軟意,然后就聽到道嬌憨的嗓音:“你回來了?”
慕綰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穿著加絨的家居裙,投入他的懷中,笑瞇瞇的仰臉:“我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下,你看有沒有不喜歡的地方?”
“沒有。”
他剛準備夸她兩句,目光就落在了她瑩白的腳背上。
剎那間,他出口的嗓音就變成了責備:“怎么連拖鞋都不穿?”
“啊?”她后知后覺地也跟著垂首:“我忘了。”
別墅有恒溫系統,地板也不涼,所以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傅承霄立刻將她抱到沙發上,又很自然地去拿了她的拖鞋,俯身蹲下,替她穿上。
慕綰睨著半蹲在她面前的矜貴男人,用鞋尖去蹭他的褲腿:“你還沒告訴我,你覺得這個風格怎么樣呢。”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腳踝幾秒,喉結滾動,語氣是慣有的縱容:“很溫馨,你喜歡就是最好的。”
“當然呀,家具是我喜歡的,裝修也是我喜歡的。”
她說著,指尖緩慢地撫上他的領帶,將人往自己面前拉,杏眸彎淺,全是甜笑:“最重要的是,人也是我喜歡的。”
剎那間,傅承霄的目光深邃下來,就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微微泛著粗糲的手指扣住她的臉蛋,語氣微啞:“人,你也喜歡?”
“恩。”
他將距離拉近,她也沒有躲,反而笑得愈發的甜:“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在這住一輩子也太可憐了吧。”
一輩子。
這個詞聽著格外的順耳。
慕綰剛準備繼續說什么,扣著她臉蛋的大掌就倏然用力。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壓在沙發里吻住了。
“少爺,慕小姐,你們想……”吃什么?
張嬸的聲音倏然在不遠處響起,又戛然而止。
慕綰下意識掙扎起來,卻被傅承霄重新壓制住,甚至還貼著她的紅唇,低低地笑:“乖,我們繼續。”
等她終于重獲自由,張嬸早就回了廚房,她喘著粗氣瞪他:“都怪你,我在張嬸面前丟人了。”
傅承霄盯著沙發里的小姑娘,唇瓣略顯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他指尖微動了下,按照心意又啄吻了下,才低笑:“被張嬸多撞見兩次,就習慣了。”
“你就不能控制下你自己?”
“這輩子太長,我總歸有一天會控制不住的。”
聽著他的詭辯,她氣得抬腳踹了他一下,也懶得迂回,哼唧:“你抱我回書房,我有點東西不太會,你要教我。”
傅承霄終于知道慕綰今天為什么有賣乖的嫌疑,原來是工作上有求于他。
但他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一步步朝電梯走去:“明天陪我去公司,我更方便教你。”
其實,他就想時時刻刻將她掌控在身邊。
但她卻點頭:“好呀。”
三四份文件做完,足足過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里,兩個人形影不離,無論是上班,還是在家中,整個傅氏也迎來漫長的寒冬后久違的春天。
“傅總這兩天的脾氣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茶水間里,有幾個女員工湊到一起,忙里偷閑地八卦:“哪怕是文件有不足或紕漏,只要慕小姐在辦公室,他幾乎都是打回去重改,再也沒有訓過人。”
被傅承霄訓過的員工都清楚,他訓人時從不說臟字,但那種強烈的壓迫和犀利感,睨向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廢物,逼得人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是。”旁邊人也笑著附和:“我簡直愛死慕小姐了,先不說她能把傅總訓得服服帖帖的,就說她長得,簡直精致到像是女媧的杰作。”
“我愿意嫁給慕小姐,哪怕是做妾。”
有人突然爆出一句網絡熱梗,將整個茶水間都逗笑。
還有人配合的打趣:“恐怕你今天嫁給慕小姐做妾,都不用等到明天,下一秒傅總就把你發賣了。”
聽著里面熱熱鬧鬧的氛圍,話題中心還是自己,慕綰一時間有些不太方便進去。
要不是她嫌在辦公室待得悶得慌,再加上頂樓茶水間的咖啡機突然壞了,她也不會到樓下來。
當然,只要她邁出傅承霄辦公室的門,程紫就全程跟著她。
現在也站在她的身后,向來嚴肅的五官暴露出幾分強忍的笑意。
就更別說,她離開辦公室還沒有三分鐘,傅承霄詢問的消息就發到她手機上。
【去哪兒了?】
她簡單解釋了下,還未將手機收起來,鈴聲就響了起來。
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不是傅承霄,而是姜北檸。
她接起,慢慢往外走:“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