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嘴角還帶著上揚的弧度,可看向底下記者的眼眸已經毫無笑意。
這熟悉的話術…
這樣氣場全開的夭夭竟然讓人莫名生出一抹恐慌,不自覺地想要臣服她的言論。
顧承諾欣慰又自豪地看著夭夭,淺淺笑了下,冷眸掃向那位記者,厲聲道:
“夭兒說得對,有什么別的問題請匯報完再問。”
夭夭朝顧承諾點點頭,朝他嬌俏地眨了下眼示意他安心,后者這才下了講臺。
一下臺,顧承諾立馬掏出手機查看。
看到那些對夭夭的詆毀,還有毫無根據的謠言,連一向好脾氣的顧承諾都怒了。
男人根據現場視頻拍攝的角度,很快鎖定了泄露現場視頻的人。
意外和顧承諾對上眼神的張姚心頭猛地一跳。
顧承諾偏過頭和身后的助理簡單交代了幾句,后者心領神會地離去。
而那邊的張姚則陷入了復雜的情緒。
顧醫生剛剛是不是看她了……她就知道自己還是很不一般的,最起碼在人群里也是能被一眼瞧見的。
張姚暗暗竊喜,抬手將額前的發絲撩到耳后。
下一秒,張姚視野下投下一抹陰影。
“這位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顧總想要見你。”
張姚心跳加速,臉上暗爽的表情不加掩飾,起身時染上了幾分高傲,看小助理的眼神似乎也高人一等:
“帶路吧。”
小助理:???
死到臨頭了,她在得意些什么?
臺上,夭夭絲毫不怯場,解決完記者后,小姑娘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手頭的資料上。
底下的那位記者被夭夭懟了一句,起先還有些不滿,但在聽到夭夭后續的發言后,頓時有了改觀!
靠!是哪個蠢蛋帶節奏!
這叫沒實力?那剛剛那些教授算什么?小兒科嗎?
夭夭的聲音依舊軟糯悅耳,但說出的每一個專業術語都精準無比,對藥劑成分的分析、合成路徑的推導、臨床數據的解讀,深入淺出,邏輯清晰,甚至比很多資深教授講得還要透徹明白。
好神奇!
似乎那些復雜晦澀的原理從她嘴里說出來,仿佛都帶上了魔力,讓人一聽就懂。
甚至,臺下幾位老教授提出的一些極其刁鉆的專業問題,夭夭都能夠對答如流,觀點新穎,連老教授聽了答案都頻頻點頭,目光贊賞。
底下坐著的不少都是醫科大學的博士生,也算是華國年輕一代醫學上的佼佼者,專門來聽講座。
可剛剛夭夭和老教授的問答環節,他們竟然都有一些沒聽懂!
而夭夭,這個看起來和整個研討會格格不入的人竟然能夠達到這樣的水準……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直坐在夭夭身邊的老教授,他正是華國中醫學的泰斗——韓老!
韓老忽然露出欣慰的笑容,對身側的顧承諾說道:
“難怪你和我說絕對要來參加,這丫頭前途不可限量啊!”
顧承諾與有榮焉,從心底里冒出的自豪感,比他自己獲獎了還要強烈。
“夭兒一直都很優秀!”
夭夭匯報完,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系統大大!愛你呦~(●З`●))
還好在上場前系統給自己開啟了專利保護技術,確保她知識輸出無障礙,所有的藥劑知識都在她的腦海中根深蒂固,就好像真的是她研究出來的一般。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演講,當前事業進度達到20%】
【檢測到宿主的粉絲數量正在增加,正在確定中……】
夭夭眉梢輕揚。
哦吼!
真沒想到來參加個演講,不光吃到了好吃的,還有額外收獲呢~
夭夭完成一項任務,心情都好多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邁著輕快地步伐小跑到顧承諾跟前:
“二哥哥!我講得還不錯吧!”
顧承諾抬手溫柔地幫夭夭整理著跑亂的發絲,拖著尾調肯定道:
“豈止是不錯,是超級棒。我們夭夭最厲害了!”
“那是~”
現場原本的質疑聲和竊竊私語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都是對夭夭實力的震驚,已經剛剛發表成果的專注。
幾乎現場所有的攝像頭都對準了她,自然也將剛剛夭夭管顧承諾喊二哥哥的畫面拍了下來。
“原來是妹妹啊,誰這么齷齪,造謠人家兄妹是情侶……”
“難怪夭兒這么厲害,我看是遺傳了顧家的基因!”
“……”
張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萬萬沒想到這夭兒還真有點實力。
此刻,張姚身邊站著兩位保鏢看管她,她不好動手,可嘴巴卻控制不住。
女人氣不過,直接高聲質問道:
“夭女士!你剛剛說得全都是理論數據,我現在懷疑你提出的,光靠藥劑就能修復人體神經的例子過于荒謬!我對你的成果提出質疑!”
這聲一出,也有記者像是墻頭草立馬倒戈,恨不得將話筒都懟到夭夭臉上。
“請夭兒女士正面回答。”
夭夭被硬塞到她面前的話筒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后退,要不是顧承諾及時扶住她,她就要摔倒了。
顧承諾怒了,對著那位嚇到夭夭的記者冷呵道:
“這就是你們采訪的態度嗎!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嗎!往后退!”
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坐著輪椅,被助理推了進來——是顧承墨!
男人慵懶的語氣中帶著桀驁:
“誰說沒有成果的?我就是!”
眾人朝顧承墨投去視線,只見顧承諾主動走到這男人的輪椅后頭,接過輪椅把手。
“他是我三弟,顧承墨。”
男人溫潤的聲音落下,現場響起一陣嘩然。
“原來他就是顧家那個計算機天才!可他為什么坐在輪椅上……?”
“難怪這么多年都沒有暴露在大眾視野中,就連商業聚會也很少出面。”
“顧家三少爺竟然是殘疾人!我的天哪……”
“怪不得顧醫生研究神經多年,想來也是為了自家弟弟吧!”
夭夭也走到顧承墨身邊,不明所以地歪頭看著他:“三哥哥,你不好好在家做康復訓練,出來做什么?”
顧承墨嘴角懶洋地勾著弧度,略微上揚的眼角帶著似有若無的邪魅。
“自然是來幫夭兒撐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