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表情很嚴肅!
他看向孫同志的時候。
眼里的不滿一閃而過。
沈元馨就知道把孫同志,踢出陪審隊伍這事穩了。
現在的法律機制,遠沒有后世那么面面俱到。
但大家追求公平正義的觀點是不變的。
而孫同志正好踩在這個雷區了。
果然審判長說道,“孫同志的問題,的確有失偏頗,”
“提交的證據也多是捕風捉影,”
“法庭是講證據的地方,不是來傳播謠言,”
“或者讓幾句閑話,變事實的地方,”
“孫同志這一票作廢!”
“請你立刻離開陪審席位,去旁聽席。”
孫同志平時笑瞇瞇的臉色。
立刻就變得非常難看了。
“審判長,請給我個機會,我是真的有證據的。”
“還有上次庭審的時候,周延臻同志都跟著來了,”
“他又不是分管領導,為什么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
“周同志為了沈元馨,已經毆打了秦向東兩三回,”
“給秦向東造成了牙齒斷裂,筋腱拉傷的傷害,這難道不是問題嗎?”
孫同志是他有點急了。
叭叭叭一頓狂噴!
這個人民陪審團的資格。
在很多時候,是給他提供了不少便利了。
他們明明研究了好幾天,認為這個問題問出來。
一定會把沈元馨打懵!
他們想讓沈元馨自亂陣腳,開啟自證模式!
這樣他們就能沈元馨的話語里。
抽絲剝繭論證這個結果。
他們順勢將婚內出軌的帽子,牢牢地扣在她頭上!
這樣就把秦向東給洗白不少。
秦向東趁勢說出他不怪沈元馨。
誰還沒有犯錯過呢?
到底是秦家過去虧欠了沈元馨。
秦向東愿意接納沈元馨的一切。
從此繼續組成家庭,成為相互扶持的革命伴侶。
原本一切計劃得好好的。
誰能想到沈元馨不按理出牌呢?
“肅靜!請下去!”
孫同志的表情十分不服!
沈元馨開始庭上反殺!
武裝部齊部長還有周延臻和王維國,已經在旁聽席了。
剛剛那顛倒黑白的話,他們都聽見了。
他們幾個交換一下眼神,果然趕過來是對的。
你看這一盆盆臟水給小沈潑的?
沈元馨請求證人出場,周延臻站在證人席上。
他嚴肅地說道,“法官大人,我沒有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
“前些天幫助沈元馨,免受家暴之苦,”
“甚至是性命之憂,會成為別人潑臟水的利器!”
“剛剛他們說的那些所謂的證據,”
“我必須在這里重申一下過程,”
“第一次在醫院,我是廠子值班領導,”
“接到求助電話,我們趕過去的時候,”
“正好看見已經秦向東,正在踹向已經被他打吐血的沈元馨,”
“如果不是我及時制止,沈同志外傷內傷有可能當場斃命!”
“秦向東一個當過兵的人,這一腳下去的殺傷力,還需要多解釋嗎?”
“試問在場任何一個人,會怎么選擇?”
“還有沈同志父親是烈士!”
“雖然她因為各種原因,長期飽受名聲之苦,”
“但她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秦向東若是記得一丁點,沈同志父親對他的救命之恩,都不能如此恩將仇報!”
“當天我確實制止了他施暴行為,”
“如果我這也算跟沈同志不清白,”
“那么過去我們執行那么多任務,救過那么多人,都不清白了?”
“審判長,恕我難以接受這樣的揣測!”
審判長點點頭,這所謂證據真的站不住腳。
他也是部隊出來的,如果是他也會沖上去的。
因為保護人民,尤其是老人、婦女、兒童,是他們可在骨子里的基因。
審判長覺得周同志的處理,沒有任何問題。
周延臻繼續說道,“第二次跟沈同志的拉扯,也是在當晚,”
“秦向楠差點把沈同志推下樓梯,還因此被拘留十多天,”
“如果不是我及時抓住沈同志,她一定會滾落樓梯,”
“這樣的傷害,對于她已經在頭上縫了八針,”
“又被秦向東打吐血的情況下,她會如何?”
旁聽席全是討論聲。
不,應該說是對秦向東討伐聲!
“不行,我聽得要氣死了!”
“秦向東在這里倒打一耙,他怎么不去死?”
“對啊,這得是多么不要臉的人,能干出來的事啊?”
“他往死里打媳婦兒,人家救了就是對他媳婦兒有意思?”
“按照這個說法,誰也不管讓他小沈打死算了唄?”
“我要聽吐了,這樣的案件還能鬧到二審?”
“這到底是誰在背后,給秦向東這個傻逼撐腰啊!”
“肅靜!”
旁聽席的聲音有點大!
審判長讓肅靜后,大家不好在討論。
但全部都在對秦向東指指點點!
審判長眉頭緊皺,因為他是文職轉業地方的。
他之前已經將材料都看過了。
沈元馨這個烈士之女,確實受了很大委屈。
沒有想到當這些事情,真正講述出來的時候。
過程是如此跌宕起伏,又觸目驚心的!
這時候的秦向東,已經有點亂了陣腳。
“周延臻你發誓你對沈元馨沒有半點企圖,否則你……”
“秦向東你這種人,有什么資格讓我發誓?”
“還有你正在宣傳封建迷信,你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犯錯誤嗎?”
“要知道你的姐姐,牛向榮就因為這一條,”
“去武裝部農場改造去了,你也想去嗎?”
周延臻一點不給秦向東機會。
秦向東根本顧不了那么多,“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我是就事論事!”
“如果你對沈元馨沒有企圖?”
“為什么前兩天,把我的牙都打掉了?”
“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周延臻壓根就沒看這個狗叫的秦向東。
而是看向審判長說道,“這是第三次我救了沈元馨,當時我剛下班,”
“看見秦向東在瘋狂拉扯沈元馨,一審已經判離婚,”
“兩個人離婚證都領了,是秦向東在糾纏沈同志,”
“不顧沈同志意愿,非要讓沈同志跟他去鄉下,”
“去收拾他弟弟秦向北,造成的三死五重傷,十六輕傷的爛攤子,”
“還要把沈同志關在秦家,聽從他調遣,”
“沈元馨是廠里職工,哪位領導碰見這樣事情,都要出手去管,這何來出軌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