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臻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現在都是以廠為家。
廠子任何領導,看見問題都是會處理的。
更何況是有人強迫女同志,這可是大事!
這有什么好說,又有什么可以潑臟水的?
秦向東一看情況不對,也更著急了。
“周延臻你不要臉,你跟沈元馨已經住一起了!”
哇擦,這句話一出一片嘩然。
周延臻都被秦向東的無恥給震驚住了。
“秦向東你沒事吧?”
“你對前妻耍流氓不成功,非要把我們也定義為耍流氓嗎?”
“我和陶磊還有王副廠長和崔主席,還有沈元馨是住在一個院里,”
“按照廠里分配的院子的標準,這樣院子幾乎都是幾家合住,”
“如果住在一個大院,就是搞在一起了,”
“那我們廠子的倫理關系可要翻天了!”
“秦向東我給你個建議,你還是去廠里醫院的精神科好好查查腦子可能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哈哈哈哈哈……”
“真看不出來,周副廠長還可以這么幽默!”
“太搞笑啦,住一起就是搞一起啦,哈哈哈哈!”
“不行了,要笑岔氣了!”
“完啦,那住在大雜院那些人,好名聲都被秦向東給吃啦!”
“哈哈哈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最笑死人的是,秦向東要看精神科!”
“你別說你別說,一旦這個假設成立?”
“艾瑪我看明白了,不是秦向東死拽著小沈不離婚,是因為他有精神病!”
“哈哈哈哈……找到答案啦!”
審判長也被旁聽席上的話,給差點整笑了。
又是熟悉的場景,審判長低頭,肩部微微抖動。
他也沒有喝止大家肅靜。
審判長對秦向東說道,“證人證詞詳實有據,秦向東提交的證據不成立!”
秦向東心里一片黑暗。
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點了。
當然還有一個點,不知道行不行。
審判長讓周延臻去旁聽席,繼續推進下一個流程。
趙同志剛剛也是笑得不輕。
現在他很努力地在調整表情,開始說出問題。
“沈同志,你為什么對離婚如此堅定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給了沈元馨很多空間。
沈元馨回答道,“趙同志,我堅決要離婚的原因,”
“是因為秦向東是個人渣,我這里有他出軌的證據!”
“這是他跟白薇穿著單薄,抱在一起的照片,”
“還有一張是他跟白薇,躺在一張床上的照片,”
“這一張是秦向東和白薇親嘴的照片!”
沈元馨的話音剛落。
所有人一片嘩然。
啥玩意?
秦向東說出軌,就是硬給小沈潑臟水。
而小沈可是有真實的證據的。
其實沈元馨要感謝好朋友夏蕓。
她進修回來之后,來找她的時候把照片拿給自己。
這照片是一年前拍的,當時是夏蕓在房管科,接了職工住宅復尺的工作。
這工作就是給職工房量一下尺寸,還有屋子里改造情況,也是要拍照的。
這是避免有人胡來私搭亂建,甚至是修改承重墻。
之前因為這個事情出過大事,所以每年都要核查一次。
當夏蕓來老秦家的時候,沈元馨當時不在家。
她拿著相機剛好偷拍了幾張,秦向東和白薇膩歪的照片。
后來照片洗出來之后,夏蕓原本想給沈元馨的。
又考慮到沈元馨的日子已經很難受了。
怕她對于這事情想不開。
一直等她這次進修回來。
夏蕓知道沈元馨,已經跟秦向東離婚了。
秦向東這個不要臉的還上訴?
夏蕓被氣炸了,回家翻箱倒柜把這幾張照片找到了。
沈元馨將照片展示給大家看。
秦向東色厲內荏地呵斥道,“沈元馨你在干什么?”
“薇薇已經很可憐了,你為什么要逼死她?”
“你這個毒婦!”
“這些照片都是借位的,我和白薇清清白白。”
“咦惹!”
“yue~”
大家對秦向東太惡心了!
已經引發了生理不適了。
照片都放在這里,兩個人都抱一起親一起了。
如果這都不算搞破鞋,那什么算?
沈元馨沒理會他的狗叫,而是看向審判長說道,
“這就是我和秦向東的婚姻,他和白薇永遠不清不楚,”
“但他嘴里永遠喊著清清白白,”
“他還永遠都把白薇放在第一位,”
“秦向東只是在缺錢、缺工作、缺保姆的時候想起我來,”
“之所以不肯離婚,是因為沒有人當牛做馬,”
“他跟白薇搞破鞋搞得不爽了,是缺少了托底的人了,”
“所以如果這一次,還是不能跟秦向東斷絕一切關系,”
“我會以烈士子女的身份,向武裝部正式求助!”
“對于趙同志的問題,我還有一條必須說一下,”
“這是秦向東的父親,秦立國在礦區招待所,出軌女同志孟雨柔的照片,”
“當時現場非常熱鬧,還把招待所的床搖塌了。”
“又被礦區派出所,抓搞破鞋抓個正著,”
“就這樣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人家,誰愿意去誰去?”
“我是不愿意的!”
“還有距離上次一審也就不到一周時間,”
“秦向東過繼出的姐姐牛向榮,持械傷人已經送去西北改造,”
“秦向東的弟弟秦向北,炸了青云水庫,還傷了二十六個人,”
“試問這樣齷齪又歹毒的人家,誰敢多待一分鐘?”
“這就是我拼死也要離開秦家的原因!”
“審判長,趙同志的問題我回答完了。”
審判長點點頭,當他看見呈上來照片證據的時候。
真的覺得自己眼睛都臟了。
這幾天給他打電話的人很多,也有不少省里的人給他施壓。
這幫人真以為他是好拿捏的?
他現在就要把流程推完,用結果氣死這幫人!
審判長說道,“梁陪審員,請問出你的問題。”
這個梁陪審員一直沒吭聲,四十歲上下的年紀,帶著黑框眼鏡。
看起來十分嚴肅不好相處。
他說道,“沈同志,你一直說你在名聲上是受害者,”
“秦向東是毀了你名聲的人,可是據我調查,”
“你在五年前的冬天,有過落水記錄,”
“后來還因為肺炎住院半個月,但當時你是被一個男人救起來的,”
“可以說你的名聲,在那個時候已經受損了,”
“為什么后來把名聲受損的事情,都推到秦向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