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蘇小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拉著突然就往臥室里走。
“讓你氣死了,過來,今天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他們出來的時候,白綿綿知道這一定教育得很累。
蘇小滿的嘴巴都因為說話太多,磨得紅紅的,腫腫的。
“小滿姐,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咱們準備準備吧。”
白綿綿說著,招呼大家收拾東西,飛行器會在大家都下去之后收起。
銀月帝國的皇城看著更具古樸風格。
有點像白綿綿看的古代連續劇的場景。
在蘇家的地方住下之后,白綿綿就開始查看周圍的地圖。
玉盤酒樓距離這里很近,放好東西之后,她帶著白山君和冉玉京出了門。
酒樓里人不少,大家都在吆五喝六地喝著酒。
冷不丁見到白綿綿進來,場面安靜了一瞬間。
“喲,小雌性長得好,長得真好,我可以給你當獸夫,我床上功夫那是出了名的厲害。”
“滾蛋吧你,就你那三兩下就結束了的功夫還叫厲害,雌性,看看我,我是真厲害,我可以堅持一個小時。”
白綿綿默默別過頭。
她的獸夫各個都能堅持一晚上好嗎?
“大青蛇,不想聽這樣的話,讓他們閉嘴。”
冉玉京的身影瞬間消失,隨即,兩聲悶哼傳來,兩個雄性捂住嘴巴,吐出兩顆牙齒,驚恐地看著冉玉京。
“3S級的獸人!”
滿室寂靜。
這時候,掌柜的也從后面跑了出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幾位貴客,小店招待不周,您往這邊來。”
白綿綿冷哼。
“真是長見識了,銀月帝國的皇城原來都是這種風氣!”
“哎喲~”
掌柜的這一聲,讓白綿綿立刻想起來了春娘。
“這位尊貴的雌性,您可千萬別這么說,這樣的家伙少見,少見,咱們皇城啊,好得很呢。”
周圍一直沒說話的客人們也都跟著隨聲附和。
白綿綿嗤笑。
“行了,別人伺候我不放心,讓你們掌柜的來,酒錢少不了你們的。”
白綿綿演得起勁,根本沒注意到,白山君和冉玉京正一臉熱切地看著她。
今天的妻主這么囂張蠻橫,看得他們只覺得心頭火熱,恨不得妻主手里揮舞著小皮鞭,甩在他們身上。
掌柜的立刻表示,他一定伺候好三位貴客。
進了包間,白綿綿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在桌子上敲了敲。
“七娘呢?”
掌柜的愣了片刻,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您找七娘做什么?”
白綿綿捏著冉玉京的手,一下一下地捏著他的指尖玩,“肯定是有事啊。”
掌柜的點了點頭,轉身對著外面的店小二咳嗽兩聲,把房門關上。
“我就是七娘。”
白綿綿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不是個男的嗎?”
震驚之下,她連男的這個詞都蹦出來了。
掌柜的一臉不解。
“什么男的?”
白綿綿反應過來,立刻改口。
“你是個雄性,為什么叫七娘?”
掌柜的頓時笑了,滿是胡子的臉上笑容粗獷。
“誰說雄性不能叫七娘了,這是偏見。”
這話說得白綿綿無言以對。
掌柜的見白綿綿不說話,再次開口。
“我似乎不認識你們。”
白綿綿想到黎九野,神色里有難掩的悲傷。
“玉盤已破,需要幫助。”
這句話出口,七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殿下他,他還好嗎?”
白綿綿不敢賭面前的七娘還值不值得相信,試探開口。
“殿下現在挺慘的。”
七娘握著茶杯的手都在打顫。
“我知道,當初是我親自送殿下走的,要不然,殿下現在命都沒了。”
“為了殿下躲過黎清輝,我把他送到了星辰帝國的帝星。”
聽到這里,白綿綿又信了他幾分。
“黎清輝抓到他了。”
她再次開口。
七娘手中的杯子瞬間被捏碎,白山君抬手擋住了飛濺過來的瓷片,臉色瞬間陰沉。
七娘這才注意到自己差點傷害到了這個跟殿下有關系的雌性。
“敢問您是……”
他神色鄭重。
白綿綿抓著白山君的手查看他有沒有受傷,語氣平靜。
“我是黎九野的妻主。”
七娘怔了片刻,瞬間單膝跪地。
“拜見殿下。”
“殿下,我能見見我們家殿下嗎,他是不是受了重傷,他現在怎么樣了?”
白綿綿示意他起身。
“現在還不行,他被黎清輝傷了本源,有沒有確定的辦法能幫他恢復?”
七娘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您在哪落腳,要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來我們這里。”
“至于辦法,我需要聯系人,想要開啟祭壇救治殿下,要么推翻黎清輝,光明正大開啟,要么就得偷偷進去。”
“前者太難,后者需要準備充足。”
白綿綿表示自己了解。
“阿野現在在很安全的地方,我也不在這里住,我已經跟黎清輝見過面了,不能讓他們知道我跟你們有關系。”
七娘閉了閉眼睛點頭。
“殿下明天這個時候再過來,我跟您說這邊的進展。”
白綿綿點點頭,“我對這邊不熟,交給你了,你不要擔心阿野,他絕對安全。”
七娘認真行禮。
“殿下放心,我們對我們家殿下的忠誠,從未改變。”
白綿綿起身,“明天我再來。”
她緩緩走出酒樓,轉頭看著招牌。
“這里還不錯,看看能不能合作。”
街頭,有人離開,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綿綿嗤笑一聲,帶著兩人在街上轉了幾圈才回蘇家的駐地。
一回去,白綿綿就看見蘇小滿在暴打沈臨。
“你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
白綿綿見旁邊的人都見怪不怪的該忙什么忙什么,也就站在了旁邊。
蘇小滿發現白綿綿回來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
“綿綿啊,那個,我平時不這樣的。”
白綿綿趕緊表示,打自家獸夫不叫脾氣不好,這都是正常的。
晚上。
結束了身體淬煉之后。
冉玉京悄摸地出現在了白綿綿房間的浴室。
他襯衫扣子開了大半,胸肌整個露在外面。
銀色的項鏈垂落在胸口,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進屋之后,他緩緩跪在了浴池邊,仰頭看著驚訝的白綿綿。
“求妻主,獎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