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的震驚不是假的。
獎勵?
獎勵什么?
“妻主今天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真好看。”
冉玉京沙啞著聲音,看向白綿綿的眼神中盡是癡迷。
白綿綿心中一動,突然抬腳,按在了冉玉京的胸口。
她下巴微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獎勵你?”
她彎腰,用食指勾住項鏈,將人往前一拽。
“大青蛇,你學(xué)壞了啊,這么不乖,我應(yīng)該懲罰你。”
冉玉京知道白綿綿因為黎九野的傷,沒有太多心思。
但是他實在忍不住,私心地想要妻主給他多一點關(guān)心。
見白綿綿這么配合他,冉玉京心里的暖意就像馬上就要溢出來一樣。
“妻主懲罰我,狠狠地懲罰我好不好~”
白綿綿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他。
“取悅我。”
這一次,取悅結(jié)束,白綿綿也沒有覺得身體很勞累。
她還是任由冉玉京幫她清洗身體,放回床上。
“睡吧,明天我會早點喊你。”
這一番折騰,其實也只過去了三個小時。
白綿綿知道冉玉京已經(jīng)很克制了。
她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希望在救黎九野之前,她能覺醒第二異能。
早上。
白綿綿醒得很早。
她吃過早飯,拉著蒼耳和裴陵在院子里散步,就聽見了有人在角落里小聲蛐蛐。
“咱們家主的這個獸夫可真是不懂事,要不是家主喜歡他,他早就被趕出去了。”
“對了,昨天把咱們要送出去的樣品吃了個七七八八,還纏著家主不讓她干正事,這樣不知深淺的雄性,也不知道家主看上他哪了。”
白綿綿與蒼耳和裴陵交換了一個眼神,小聲離開。
這里不是她的地方,她不能代替蘇小滿做什么決定。
至于食物的樣品,她隨時可以做出來。
見到蘇小滿的之后,白綿綿私下將早上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蘇小滿瞬間臉色鐵青。
“一個個能耐了,說閑話居然說到我頭上來了。”
“綿綿,你別聽他們胡說,沈臨吃的根本就不是要送出去的樣品,他喊我也是有別的事情。”
“其實他看著大大咧咧,實際上是個很好的雄性。”
白綿綿看著她要氣炸了,趕緊給她順毛。
“小滿姐,我們都知道姐夫很好,只有不知道的才會亂說。”
“你也別太生氣了。”
蘇小滿冷笑。
“我不生氣,我只是要肅清一下手下的人。”
“你可以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別嚇到你。”
白綿綿知道這些事不好對外,她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獸夫們出去閑逛。
“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見到祭司。”
白山君掃了一眼街角。
“到時候去問問七娘。”
“不過,在這之前,應(yīng)該會有別人來找我們。”
話音剛落,一隊人馬出現(xiàn),將整條街上行人攆走。
只留下了白綿綿一眾人。
黎清輝慢慢從街口走了過來,五條尾巴在他身后輕輕蠕動。
“各位,又見面了。”
不知道為什么,白綿綿每次看見他的五條尾巴,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五條尾巴就像有生命一般,正在發(fā)出悲痛的吶喊。
白綿綿挪開眼睛,努力讓注意力落在黎清輝的臉上。
“有事?”
她沒好氣開口。
“你抓緊時間把我獸夫還給我。”
黎清輝勾起一側(cè)唇角。
白綿綿看著他一邊臉動,一邊臉不動,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十幾年的腦血栓。
“都能追到銀月帝國來,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白綿綿皺眉,這家伙真的是太子嗎,他處理國事還沒讓銀月帝國倒閉啊。
“我是阿野的妻主,他自然不能瞞著我,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冉玉京拉住白綿綿的手。
“他一個沒有妻主的人,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妻主太高估他了。”
白綿綿嘆了口氣,“也是哈。”
“還請清輝太子早點把我的獸夫還我。”
說完,白綿綿轉(zhuǎn)身要走,卻被黎清輝的手下攔住。
“我讓你走了嗎?”
黎清輝聲音發(fā)冷。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對我這么不禮貌,無視我的獸人。”
白綿綿看見他就覺得不舒服,干脆開口回懟。
“那你是見的人太少了,多見一見就好了。”
“你自己見識少了還能怪我?”
白綿綿理直氣壯的樣子讓黎清輝簡直要氣笑了。
這個可惡的雌性跟安小雨根本就不一樣。
安小雨只會用崇拜愛慕的眼神看他,絕對不會說出任何一句忤逆他的話。
而且,她身為一國公主,到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雄性。
她在為他守身如玉!
面前這個該死的雌性……
他想到這里,一陣清新的果香味飄來。
竟是如此的甜美!
黎清輝上前一步。
“你要見黎九野,也行,跟我進宮。”
白綿綿見他輕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瞬間覺得惡心。
“阿野在宮里?”
“我這個人可不怎么講道理,要是阿野不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黎清輝再次上前,想要離得白綿綿更近一些。
“我哪里不比那個家伙強?”
這話一出,白綿綿的獸夫們臉色立刻就變了。
白綿綿倒是神色平靜地摸了摸下巴。
“講真,你除了是太子,哪里都比不上他。”
黎清輝僵住了,片刻之后,他明顯氣急敗壞了起來。
“把她帶回去。”
白綿綿按住即將要沖出去的獸夫。
“喲,清輝太子這是要當(dāng)街強搶自己的弟媳啊,也不怕這事傳出去,讓大家笑話。”
“看不出來,太子殿下,這還喜歡背德的刺激。”
黎清輝臉色瞬間更加難看了。
他清街并不代表將周圍的住戶都清走了,這周圍一定還有狗仔,要是傳出去,他的名聲那就全都毀了。
想到這些,他冷臉呵斥。
“慎言!”
白綿綿毫不退讓。
“那你就謹言慎行!”
說罷,她冷笑一聲。
“看樣子太子殿下是不想把獸夫還我了。”
“不過我看太子殿下這么喜歡把尾巴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炫耀,還是根本就收不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在你耳邊哭呢?”
“咱們走。”
白綿綿冷聲開口,帶著自己的獸夫朝著街道另一邊走去。
黎清輝低頭,掩飾住眼底的惶恐。
她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