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呆滯地看他脫，直到他脫掉了上面的衣服，露出了那性感到令人腿軟的腱子肉，才猛然地反應過來，原來清婉口中說的玩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此玩非彼玩。
姜矜看著霍凜川俊美性感的臉，淡淡地道，“你可以走了。”
霍凜川頓了頓。
要是之前姜矜讓他走，他一定二話不說，穿起衣服轉頭就走，一秒都不會耽擱。
可他現在有目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他自然不能就這么離開。
姜矜轉頭對著清婉說，“把衛藺叫過來。”
一提到這個人，姜矜的后腰就隱隱作痛。
姜矜回頭發現霍凜川依舊站在原地，衣服敞開，暴露著線條極其流暢的肌肉，和緊繃漂亮的腹肌。
“你還在這里干什……”
姜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霍凜川顧不上禮數臉面，他渾身肌肉繃到了極致，汗從他英俊的下顎滑落，那幾個字幾乎是從他嘴巴里蹦出來的，“公主不愿調教我，要去調教別人嗎？”
聽這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霍凜川吃醋呢。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凜川越是這樣，姜矜反而還不著急了，“反正今天不用你了。”
霍凜川沒想到自己今天委曲求全，姜矜還是無動于衷，是膩了嗎？
心口好似有一只蚊蟲在爬，像要鉆進他心臟，啃噬他的血肉，他厭煩撇過眼。
可姜矜的眼神卻總是若有若無地出現在他的腹肌上。
霍凜川心中冷笑一聲，覺得這個女人欲擒故縱。
在姜矜有些迷茫的目光下，霍凜川靠近，他身上很燙，你靠近好像都可以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熱氣，直面而來的荷爾蒙的魅力令人臉紅心跳，彎腰湊近，手臂的肌肉鼓起，湊近想吻她嘴。
姜矜當然不能讓他這么隨意就親上了，想都沒想伸手抓住他的后腦勺的頭發，用了很大的力氣往外面扯，扯下來了好幾根。
霍凜川深暗的眼居高臨下：“公主，如你所愿。”
面色卻沉了下去，好像讓他做出這樣的舉動說出這樣的話很損尊嚴，很沒面子似的。
姜矜輕笑了一聲，這個笑聲聽在霍凜川耳朵里令他格外的惱怒。
姜矜到底是什么意思？
帶著香氣而又柔軟的手輕佻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耳邊是女人散漫而又挑逗的聲音，“好了，今天真沒空和你鬧，改天陪你玩，聽話好不好？”
哄狗似的，霍凜川脖子上青筋鼓動，忍得喉嚨里差點就涌出來一股血腥味。
“叮！霍凜川好感度：-3。”
“叮！霍凜川好感度：+5。”
聽到系統的聲音，姜矜眼里的笑意加深。
霍凜川穿好衣服出去了，他低下眼眸，用手背輕輕地碰碰自己的臉頰，沒有和之前一樣那種惡心的感覺，但他卻像是正在遭受更大的抵觸。
那是波濤洶涌的殺念。
霍凜川面無表情，殺意從來都沒有這么強烈過。
.
衛藺披著夜色而來，姜矜已經趴在床塌上，露出了后腰等著他。
來福剛回來，就看到衛藺手里拿著藥，想到昨天對方有那么大的手勁，不管他在旁邊怎么說，輕些都沒有用，一時間對這個衛大將軍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他們還真誤會了，衛藺根本就沒有針對，他是習武之人，力氣本來就比正常人大。
衛藺喚了聲公主，姜矜盯著他，對他勾了勾手。
衛藺還以為她有什么話要說，便附身過去，姜矜給了他一個耳光，因為是趴著不好受力，那一巴掌也是輕飄飄的，跟被貓撓似的，衛藺臉都沒有動一下。
只不過在揮過來的時候，卷起來的，還有一股子的香氣。
巴掌還沒到，香氣先飄過來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衛藺沒有任何的表情。
在涂藥的時候，姜矜被折磨的腰以下的部位已經沒有任何的知覺了，痛得她渾身冒冷汗，姜矜拽過衛藺的手猛咬，后面沒力氣咬了，幾乎是含著。
柔軟的舌，黏膩的水。
衛藺的眼瞼神經質的輕微抽搐。
“叮！衛藺好感度：-1。”
姜矜一聽這聲音，覺得眼前的人更可恨了，折磨她的身體也就算了，竟然還在心里面偷偷地減好感度。
緩了一會兒，姜矜再次用力咬下去。
衛藺面上和眼底的所有情緒都褪去，恢復成平日里冷漠，不見一絲波動的一張臉。
上完藥，姜矜半迷糊半醒著，衛藺幫她弄完藥，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手上的傷也沒有處理，到了第二日早晨和皇上議事的時候剛好被看到了。
姜景琛想不發現都難，衛藺兩只手都留著牙印，還很新鮮，應該是剛留下不久，這世間敢咬衛藺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人了，他挑了挑眉，“看來你和矜兒相處得很好。”
衛藺皺了下眉頭，他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沒有開始結疤，就已經開始發癢了。
見衛藺一張冰塊臉不說話，姜景琛露出淡淡的笑容，“其實矜兒本性不壞，她只是被朕寵壞了，你說朕就只有她一個妹妹，能不寵嗎？”
衛藺低著頭，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姜景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衛藺就是個犟種，只要他有想法，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他知道，衛藺不會傷害姜矜。
姜景琛發現他這個妹妹身上沒什么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眼光好，挑的幾個皇夫都是萬里挑一。
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上完朝，衛藺回到了公主府。
他照舊練了一上午的武術和箭術，大汗淋漓，用冷水沖了一遍澡，手上的傷口沾了水之后傳來陣陣的刺痛感。
按道理說這點小傷并不會令他如何，可是絲絲的疼痛總是若隱若無的纏到了他的神經，帶著令他無法忽視的感覺。
冰冷的水滴從他優越的眉骨中滴落，流進了眼睛里。
卑微顫抖的手，帶著牙印的虎口，好像被柔軟濕熱的東西含住了，衛藺的后背蹭得竄上一股麻癢，涌入了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