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眠當即就瞪大了眼睛。
還真讓自已猜對了啊,那這郡馬不就是當代陳世美嗎?
哦,比陳世美還差了一點。
陳世美可是傍上了正兒八經的皇家公主,當了駙馬呢!
這個佟時清呢,只是傍上了一個王爺家的郡主而已……
“怎么?是已經有婚約了,后來不認賬了,還是說停妻再娶了?”宋芷眠立刻問道。
蕭懷瑾三人一想到這個,都是一臉的鄙夷之色。
蕭懷瑾更是沖著樓下已經遠去的馬車冷笑了兩聲。
永新郡主卻是拉著宋芷眠的手好好和宋芷眠說了一下。
“這事情你肯定不知道,你們忠勇侯府雖然也是住在京城的。
但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們父親一家應該在天津衛還沒辦到京城呢!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我才六歲而已,不過他們三個已經十多歲了,好多事情還是他們倆告訴我的呢!”永新郡主邊說邊又把宋芷眠從窗戶邊拉到了另一邊。
永新郡主說的很詳細,宋芷眠聽的很仔細。
當年佟時清三元及第,被蕭宣帝點了狀元,一時間風頭無二。
加上佟時清是京城人士,父親是翰林院的佟大學士,還長了一張不錯的臉。
看上佟時清的人還真不少。
不過,也有不少人是知道佟時清有個青梅竹馬的。
而且那個青梅也是京城人士,還是某位勛貴家的小姐。
就在大家恭喜佟家即將雙喜臨門的時候,佟家出了點幺蛾子。
莊王帶著女兒進京,偏巧碰上了狀元打馬游街。
佳慧郡主一眼就瞧上了身穿狀元服的佟時清……
后來在參加了一場宮宴之后,就有人看到佳慧郡主和佟時清牽扯不清了……
莊王后來面圣,請陛下給佳慧郡主和佟時清賜婚。
與此同時,原來和佟時清一起長大的那個貴女家里也放出口風。
兩家只是走得近而已,佟時清和那位貴女并無婚約……
再后來就是佳慧郡主和佟時清成親了……
“我知道的就是這么多!
總之,京里的老人們都知道這事情是佟家做的不地道。
不過后來佟時清雖然和佳慧郡主成親了,但卻好像走的一直都不順!
以前大渝的規矩是中了狀元后,那肯定是有六品官職的。
先去翰林待上一些日子,然后最大可能就是直接外放。
但那個佟時清……
好像中了狀元后就把他所有的運氣都用完了。
他去了翰林院之后,才半個月的時間就犯了錯誤。
然后……惹怒了陛下,外放的機會就沒有了。
再后來……
佟大學士在一次給陛下的折子里居然用錯了一個字,惹得陛下龍顏大怒,當時就罷了佟大學士的職務。
佟時清 就只能在翰林院這么混著了。
已經十二年了,現在的佟時清也就是個從五品的官職而已。
和他同期的那些人……榜眼和探花都是正四品以上的官職了。
而佟時清呢……
除了一個佳慧郡主的郡馬身份,他還有什么呢!
一輩子都毀了!”永新郡主一邊說一邊幸災樂禍。
宋芷眠哦了一聲。
這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替人家那個貴女出氣??!
都在京城混的,誰家不知道誰家的底?。?/p>
突然悔婚,人家貴女家里是不說什么,對方是郡主嘛,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我讓給你就是了。
這是給莊王一個面子,但是對佟時清……
呵呵,人家肯定要出氣的。
“那和那個佳慧郡主的郡馬青梅竹馬的是誰??!”宋芷眠很好奇。
永新郡主看了一眼好奇的宋芷眠,又看了一眼臉色依舊不好看的蕭懷瑾幾人。
“那人你應該見過的!”永新郡主小聲說道。
“誰啊!”宋芷眠更好奇了。
自已認識的人可不多,能讓永新郡主拿出來說的就更少了。
“就是舉薦你進內府當女官的監察司卿葉云舒葉大人??!”永新郡主小聲說道。
宋芷眠……
那位葉大人……
宋芷眠有點不相信。
怎么會是那位葉大人呢!那位葉大人清高孤傲,別人都說她是曾經的后族皇甫家的后輩。
但又隨了第一任監察司卿姓了葉。
也是那位傳奇安邦侯的后人……
她……居然就是被那個當代陳世美悔婚的貴女……
宋芷眠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
等回神后,宋芷眠就想通為什么那個佟時清家后來什么都不順了。
那位葉大人和皇宮關系肯定不一般。
想想也是的,齊王動不動就跑到她那里討茶喝。
還有,她說把宋芷眠弄進內府就弄進內府了。
說把她分到東宮就分到東宮了。
還有,宮里的貴人們打破頭都想要的暗繡天絲緞,那位葉大人讓人做成了中衣穿在了里面……
種種跡象都表明,那位葉大人真實身份肯定不是一般的貴女。
說不定就是宮里哪位不好對外說的至親之人……
那個佟時清……應該是不清楚葉大人真實身份的。
或者說,佟時清能被點成狀元,那也是御座上那位為了葉大人以后的日子才點了佟時清的。
但佟時清偏偏就為了王爺之女把真正的貴人給撩在一邊了。
怪不得后來一直停步不前呢!
“宋芷眠,你說,那個佟時清是不是報應!”永新郡主看著宋芷眠問道。
宋芷眠想都不想就說道。
“何止是報應??!
他就是自作自受,他這種人忘恩負義,喜歡攀高枝,陛下不重用他是對的。
誰知道他以后為了自已的一點利益會做出什么欺師滅祖,不孝不悌的事情出來呢!”
“莊王進京,肯定要提讓佟時清外放的事情。
就看陛下給不給莊王面子了。”衛言禮笑道。
“面子……王叔有幾分薄面也在當時佳慧郡主請賜婚的時候用光了。
現在……父皇可不隨便給人面子。”蕭懷瑾冷笑。
宋芷眠一看就知道了。
葉大人和齊王關系匪淺,齊王肯定會給葉大人出氣的。
“我可聽說莊王最近和趙王走的有點近呢!”沈云川插了一句。
“呵呵!有個屁用!”蕭懷瑾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