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的態度讓宋芷眠明白了,莊王和太子這邊不是一伙的,以后遠著點就行。
看蕭懷瑾這態度,他們幾個對莊王,佟時清的意見應該非常大。
“不管那么多了,總之佟時清想外放的可能應該不大,我們就不操那個閑心了。
來,九肴樓的菜應該要送過來了,今日不是給我踐行嗎?
說點高興的事情……”
沈云川趕忙岔開話題。
在說到這個佟時清的時候,蕭懷瑾的態度總是會很差。
很快,九肴樓的飯菜就送了過來。
在外面玩你來抓我啊游戲的蕭璟玨也一頭是汗的被帶了回來。
宋芷眠趕忙讓跟著來的內監帶著蕭璟玨到隔壁的屋子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并順便把身上擦了一下。
九肴樓的飯菜很美味,蕭璟玨也跟著吃了不少。
宋芷眠一直盯著,什么菜可以讓蕭璟玨吃,什么菜最好不要吃……
蕭懷瑾本來想照顧著蕭璟玨吃飯的,但見宋芷眠照顧的非常用心,也就放手讓宋芷眠去照顧蕭璟玨。
一頓飯吃完,時辰也不早了,終于到了各回各家的時候了。
蕭璟玨也累的趴在蕭懷瑾肩頭睡著了。
這讓原本想騎馬回去的蕭懷瑾只得也坐馬車回去。
……
馬車里,宋芷眠和蕭懷瑾面對面坐著。
兩人中間是睡的小臉紅紅的蕭璟玨。
怕吵著蕭璟玨睡覺,兩人誰都不說話。
好一會兒,蕭懷瑾才壓低了聲音說,“永新郡主性子跳脫,但人很好,你和她多說說話也是不錯的。”
宋芷眠嗯了一聲。
外人都說永新郡主對齊王蕭懷瑾一往情深,非君不嫁……
現在一看……
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郡主人很好!”宋芷眠笑著說了一句。
蕭懷瑾輕笑一聲。
“永新郡主……好了,她從你這知道怎么去勸慰別人了,現在肯定回韓國公府顯擺去了。”
宋芷眠……
剛剛大家用完膳之后,永新郡主好像是有點迫不及待的回去呢……
……
那邊永新郡主打馬回到韓國公府門口,將手里的韁繩扔給了迎出來的小廝。
“今天表姐回來了嗎?”永新郡主一邊往后院走一邊問急急趕過來的管家。
“大小姐今日還沒回來,但大夫人已經讓廚房那邊準備了大小姐愛吃的點心了。”管家趕緊說道。
永新郡主哦了一聲。
點心都準備上了,那表姐肯定回來啊!
于是,永新郡主更是加快了腳步往后院韓國公老夫人的后院走。
韓國公府院子不小,韓國公老夫人持家有道,是京城有名的雷厲風行的國公夫人。
韓國公姓趙,現在領著京衛大營的指揮使的職務。
京城人都知道,韓國公府能從當年的一個破落的平西侯府成為后族,成為國公府,和府里幾任當家的老夫人有關。
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府里的當家夫人總能及時把控好方向,將府里穩定好。
特別是府里第一位一品誥命老夫人,更是和內府的監察司和行商司關系頗好。
永新郡主一蹦一跳的進了趙老夫人的院子。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大舅母坐在趙老夫人面前,好像……在抹眼淚!
永新郡主嘆了口氣。
這個大舅母也真是的,表姐每次回來的時候,她都跟著抹眼淚。
這一弄,讓外祖母的心情都不好了。
“外祖母!舅母!”永新郡主幾步就踏進了花廳里。
趙大夫人忙擦干臉上的眼淚,然后強裝出一副笑臉出來。
“郡主回來了啊!可用過飯了?”趙大夫人趕緊問道。
“用過了,和齊王還有沈云川衛言禮一起吃的。”永新郡主笑著在趙老夫人身邊坐了下來。
趙老夫人看著身邊跳脫的永新郡主,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摩挲著永新郡主的后背,趙老夫人笑著問道。
“今日不是去京郊騎馬的嗎?
怎么又和齊王殿下他們一起用膳了?”
“沈云川后日不是要去北地嗎?說好了給他餞行的。
哦,今日齊王還把小皇孫帶出來了。
我看著好像比以前長的更高了一點,也愛玩愛鬧的。”永新郡主蹭著趙老夫人的肩頭笑盈盈的說道。
趙老夫人笑著點點頭。
趙大夫人忙也跟著笑了兩聲。
永新郡主看著趙大夫人勉強的樣子,也有點心疼。
舅母還是很疼自已的,基本上是拿自已當親女兒看了,小時候更是把自已和表姐放在一起帶。
“舅母,剛剛過來的時候,管家說您準備了表姐愛吃的點心。
表姐今日要過來嗎?”永新郡主趕忙問道。
趙大夫人點點頭。
“嗯,讓人傳話過來了,說是會過來小住兩天。”
自小在宮里長大的永新郡主這么一聽就知道表姐是在杜家過的不自在了。
八成是被杜家的那些老太太還有婆母們說了一頓……
說到這個,趙老夫人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永新郡主想到了宋芷眠說的話,突然就坐直了身體。
“外祖母,舅母,等表姐來了,我來好好勸勸她!”永新郡主突然說道。
正準備喝茶的趙老夫人……
“慕曉?你說你勸你表姐?”趙老夫人有點吃驚。
慕曉是永新郡主的閨名。
趙老夫人吃驚是因為什么呢?
永新郡主在第一次看到表姐哭著回來,說那個表姐夫養了外室之后,她是拿著鞭子就要去抽那個表姐夫的。
即使后來被人攔了下來,讓她不要胡鬧。
永新郡主還是鼓動表姐和離,出來立女戶。
“大渝是準許女子和離出來立女戶的,有國公府在后面幫著,表姐干嘛不出來立女戶呢!”
后來被趙老夫人拉著勸了好一會兒。
再后來,只要趙府的這位姑奶奶回來哭訴,永新郡主都躲的遠遠的。
勸不動,也不想勸了!
眼不看心不煩!
“你……打算怎么勸?不會又說要把杜家大郎抽一頓,然后你帶著人去掀了那個外宅吧!”趙老夫人嘆道。
永新郡主立刻搖頭。
“怎么會呢!
外祖母,舅母!我可是從來都是以理服人的!”
趙老夫人,趙大夫人……
以理服人這四個字從永新郡主的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違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