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那個垃圾！”
姜寧覺得自己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甚至想不出任何形容詞，去形容這種感覺。
“對不起。”
“我要這個對不起有什么用？”
霍羨州不斷質問她：“我需要的壓根不是你的對不起，我要的是真相，是你！”
姜寧下意識抽回手，慌張的起身就想逃走。
就讓她當一次縮頭烏龜吧，實在是在這個當下，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霍羨州了。
真的不知道。
她又再一次落跑了，沖去飯店之后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回了壹號院。
她需要冷靜一下。
突然遇到霍羨州，把她所有固有的節奏都給打亂了。
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平靜祥和，統統不見。
原來表面波瀾不驚，但是內心還是波濤翻涌。
保姆見她這個點回來，奇怪的問：“今天下班很早啊，王媽抱著甜甜在樓下公園玩呢。”
“嗯，我休息一會。”姜寧快步進了房間，又把房門反鎖上。
她整個人都窩在床上，抱住雙腿止不住流淚。
心里的難受根本填不滿。
她甚至想過要不就這么算了。
干脆跟霍羨州說出真相，憑什么讓她一個人承受所有的難堪跟指責，
可是轉念一想，霍羨州受到的苦難已經更多了。
現在他可以把感情中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自己頭上，可以讓負面情緒有一個宣泄的出口。
如果告訴霍羨州真相呢？
依照他的性格，知道她跟霍楚是意外，知道她事后被無數次的威脅。
又知道他們之間有很無語又狗血的關系。
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選擇犧牲自己。
霍羨州該有多難受啊。
依照他的性格，知道姜寧默默承受了這么多，說不定最后會撐不下去吧。
這是姜寧最不希望看見的。
其實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他們已經離婚，并且大半年的時間沒有聯系。
只需要時間再長一點，到時候即便在街上巧遇，也會當成陌生人無異。
還是時間不夠。
姜寧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勉強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她給溫昕打了一個電話，“公司暫時不跟拼的多合作，未來在抖平臺深耕就行了。”
溫昕奇怪的問：“為什么？”
“敏敏帶回來的資料我都看了，現在直播是藍海行業，拼的多又剛剛涉足會有流量傾斜，我們現在入場是最好的時候。”
“而且拼的多的合約也不苛刻，并沒有排他，不僅僅在抖平臺包括拼的多我們可以雙面開花啊？”
溫昕有些不理解，“是怕人手不夠，還是擔心工作太忙沒有自己的時間？”
“人事部門已經在大批量招人了，一開始的薪資可以往上調高，相信我們可以很快帶公司走上盈利的。”
“還是說有別的原因？”
姜寧張了張嘴，沒辦法說出是因為霍羨州。
她害怕跟拼的多合作之后，未來還有很多見到面的機會，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這個理由太過于自私了，完全是因為自身而不顧公司的利益。
公司叫昕寧，并不是姜寧。
公事公辦，是她一時沖動太天真了。
姜寧趕緊改口：“我是剛才沒想清楚，聽你分析我覺得挺對的，要不之后跟拼的多公司的合作你來負責吧，我主要復雜抖這邊的。”
這個要求倒是沒有什么，他們分工明確一點也好。
左右兩邊都一樣。
只是姜寧認識季明章，為什么不去負責拼的多呢？
“好，沒問題的。”
姜寧輕輕嗯了一聲，“今天我就先下班，不回公司了。”
掛了電話之后，溫昕喊了阮敏敏進來。
“你跟姜總去季氏的時候，有遇到其他情況嗎？怎么是你一個人回來了？”
阮敏敏一臉八卦的開口，“因為在季氏碰到了一個姜總的老熟人，還是個無敵大帥哥，我都沒在現實中遇到這么好看的人。”
“憑我的直覺啊，這個帥哥跟姜總之間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想來是碰到了季明章。
“他還留姜總吃飯呢。”
溫昕輕笑，“是季氏的總裁吧，他跟姜寧本來就是老朋友。”
“是副總，好像姓霍。”
溫昕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季明章？”
“當然不是啦，拼的多總裁季明章我還是知道的，似乎是副總裁叫做……霍什么來著。”
阮敏敏是想了一下，“我想起來，霍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