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林星不認識那個女人,一旁的白春春可是認識。
原來姜瑤把她丟進1602自己跑去1601找萬清河去了,她勾了勾唇,姜瑤不經常在學校,恐怕還不知道萬清河已經結婚的事情了吧?
“賀總,我先過去了,有結果會和你聯系的。”
林星說完,也跟著萬晴朝萬清河走了過去。
賀宏盛看著幾人朝門口走去的身影,眼睛里若有所思,忍不住開口問白春春。
“那兩位真的是你同學?”
白春春:“千真萬確,我在學校碰到過,那個女孩我還認識。”
賀宏盛想了一會兒,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把白春春摟進懷里,“知道了,我看你也是個聰明的,以后跟著我怎么樣?”
白春春心跳飛快,是嚇的。
咽了咽口水,艱難地扯出一個笑來想拒絕,還沒開口,就被賀宏盛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打量。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你也要想清楚,拒絕我的話是什么下場。”
白春春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準備開口說出的話對上那雙恐怖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個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所謂,問他,“我可以得到什么?”
賀宏盛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毫不客氣地拍拍她的臉蛋、
“走,回去告訴你!”
這邊,萬清河確實喝醉了,整個人都有些不清醒。
“哥,怎么喝這么多?”萬晴伸手去扶他。
一旁的姜瑤看了萬晴好幾眼。
小王看著身后趕來的幾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知道他不能喝,也怪我……”
林星抬起萬清河的下巴看了看,除了臉上有些紅之外,別的也沒什么問題。
“沒事,人我們接走了,麻煩你了。”林星對小王說。
話音落下,大明就架起了萬清河的另一只肩膀,王應也上前幫忙,幾人忙活著要帶他走。
小王看他們人多,又是這樣的關系,也沒再阻止。
“行,那你先帶他回去吧,記得喂點水,要是第一次喝的話,估計晚上會吐。”
林星點頭,一群人帶著萬清河離開,全程一個眼神都沒給一旁的姜瑤。
待人稍微走遠了一些,姜瑤開口問一旁的小王,“他們是什么關系你就讓人把他帶走了?”
小王職場混了這么多年哪呢看不出來姜大小姐的心思,從進屋開始,這位大小姐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萬清河。
想到萬清河那張臉,小王也就了然。
毫不客氣打破姜瑤的幻想,“當然是家人關系。”
他自認為話說得夠明白了,但一旁的姜瑤顯然沒理解到,因為她剛才聽到那個女生喊萬清河“哥”至于后面那個卷發女生,或許是萬清河的姐姐?
林星大明帶著萬清河回家,王應和萬晴兩人回學校。
回學校的路上,萬晴一路吐槽他哥招蜂引蝶。
嘰哩哇啦說了一通,身旁的男人沒一點反應,萬晴扭頭看他,忽然對上偷偷打量她的王應。
夜色濃重,氣溫下降后帶來的冷空氣讓人打顫。
萬晴停下腳步,被忽然一陣冷風吹得直發抖,她咬著牙問,“你怎么不說話?”
路燈微弱,除了他們連個人影都沒有。
王應對上她的眼睛,莫名心跳飛快,眼鏡下的那雙眼睛不自然地從她臉上移開視線。
萬晴見他沉默,踢了踢他的小腿褲腳,“問你呢,怎么不說話?”
其實她是有些害怕,雖然大馬路兩旁有路燈,但是路燈昏暗,只有兩人,她一個人說話,王應連應都不應,更恐怖了。
王應抿了抿唇,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冷不冷?”
萬晴沒好氣,“當然冷,你也不看現在什么季節了,還是晚上。”
“我們快點回去吧,我都要被凍死了,誰知道秋天的晚上這么冷——”
她搓了搓胳膊,嘴里的話還沒說完,肩上一沉,一股屬于男人的香氣從肩膀上傳來,她低頭一看,王應把他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到她的身上。
他自己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襯衣,身形單薄,在這樣的夜晚,卻顯得紳士極了。
在這樣的時刻,萬晴感受著從后背傳遞出來的屬于男人的溫熱,整個人都是暖的,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嘴,這會兒卻連一句謝謝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一個舉動,兩人都沉默了。
可能是為了緩解這種沉默,王應忽然小聲加了句,“我還感覺有些熱呢,快點走吧。”
他說完,不自然地扶了扶眼睛框。
兩人一步步走著,后背的溫度和氣味,時刻提醒著她,這是一個男人的外套。
萬晴想起了上個星期,他們宿舍里的人在討論學校里的話劇團,以及愛情電影里面的男主角。
其中就有這個披衣服的細節,當時談論到這個,宿舍里每個人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但不包括她。
她清楚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從來沒想過關于這方面的事情,她始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女孩兒,這樣浪漫的愛情故事,是城市里的人才能享受的。
現在她也享受到了。
但……
萬晴猶豫地看向右前方的男人,心里糾結。
剛才的小鹿亂撞在看到王應那張側顏時,全部消失。
她可沒忘記關于他的傳聞。
想到這里,萬晴咬了咬唇,把肩上的衣服取了下來。
“王應,衣服還你。”
男人眼里劃過一絲黯淡,很快說,“你不冷了?”
萬晴咬唇,對上他的視線,賭氣一樣,“冷又怎樣,反正不用你的衣服。”
王應并沒有接她遞在眼前的衣服,略微沉思后,他緩緩開口,“萬晴,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王應心里復雜,為什么萬晴這么討厭他,然后……又幫他?
萬晴見他不收,彎腰一只手抓起他的胳膊就往他懷里塞。
王應見她沒要回答的意思,著急地拉她的胳膊,兩個人踉蹌著撞了一下,剛好撞進男人的懷里。
萬晴又羞又火,抬眼瞪他,“我不討厭你難道還喜歡你不行?你心里不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農村出身的人嗎?天天眼睛長在頭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不討厭你?”
這句話私人恩怨很重,說得王應皺起眉頭。
他也急了,加大了音量替自己辯解,“我什么時候看不上農村出身的人了?我又什么時候高高在上了?”
他實在冤枉得很,明明自己什么也沒說沒做,就被扣了這么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