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這是我最敬愛的季師兄,你絕不能動他一根毫毛!”
當(dāng)周夢玲擋在季伯陽身前,無比認(rèn)真說出這句話后,李侯如遭雷劈。
“周師妹,你這是開什么玩笑?”
他后退兩步,仿佛頭一次認(rèn)識周夢玲。
分明是自己帶著她過來討一個公道,她也沒有拒絕。
到頭來,幫她之人,反而被她結(jié)結(jié)實實地攔了下來。
“周師妹,你瘋了?我是你李師兄啊,我是來幫你的!”
李侯揮舞雙手,用力地解釋著。
周夢玲卻露出絲絲怒火,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你是李侯,但我也曾告訴過你,季師兄和我的事你不要瞎摻和,你為何會聽不進(jìn)去?”
李侯尷尬笑道:“周師妹,我那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那你現(xiàn)在趕緊離開,別打攪我和季師兄就是為了我好!”
“周師妹,你到底怎么了?”
越說越崩潰,李侯絕望地捂著臉,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周夢玲會心情大變,倒戈陣營。
只是因為服用了一顆假丹?
想到這,李侯像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怒不可遏地質(zhì)問季伯陽:
“姓季的,你到底是賣的什么邪丹?為何周師妹會變成這樣?”
季伯陽一臉無辜,苦笑道:
“邪丹?你別污蔑人好不,我正經(jīng)人,怎么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李侯怒道:“啊呸!你還正經(jīng)人?正經(jīng)人的丹藥吃過之后會變成這樣,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
季伯陽無奈笑道:“你為什么就不問問她是怎么回事?”
“周師妹,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別害怕,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在李侯的安慰之下,周夢玲臉色越來越紅潤,內(nèi)心充滿亢奮:
“你問我怎么回事?我還想問問這丹藥怎么回事!”
“竟在短時間內(nèi),讓我突破了兩層境界!”
周夢玲激動不已,快要按捺不住喜色。
只因在剛才,她服用半顆丹藥后,整個人經(jīng)脈暢通,被灌輸了一通純凈的能量,頃刻功夫,連下兩城,竟從煉氣四層直接來到煉氣六層!
震撼如此大變化的同時,她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丹藥絕非假丹,而是比真丹藥效還要生猛的神丹!
平常兩三顆白玉丹都不見得能突破一層境界,現(xiàn)在僅需半顆白玉丹,便能突飛猛進(jìn)!
何等恐怖!
當(dāng)即,她對季伯陽的質(zhì)疑煙消云散。
看到季伯陽要被傷害的時候,自然害怕他出事,方才挺身而出。
保護(hù)季伯陽的同時,也是在保護(hù)她的利益。
“我季師兄之間的事,與你無關(guān),勸你早些離開,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周夢玲冷冷地瞪了一眼李侯。
現(xiàn)在的他,真是礙眼,恨不得一腳踢開。
“周師妹,他這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怎么會聽話!”
李侯痛心疾首,恨不得把季伯陽千刀萬剮。
偏偏面前有周夢玲攔著,他過不去,只能就此作罷。
“好好好,姓季的,你給我等著,有朝一日,我會讓周師妹迷途知返,而你,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罷,他紅著眼,不甘地轉(zhuǎn)身離開。
在見到李侯離遠(yuǎn)之后,季伯陽呵呵一笑,忍不住鼓起掌來。
“真是精彩啊。”
“你說是吧?小師妹。”
話音落下,呆在他面前的周夢玲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她豈能聽不出嘲諷她剛才變臉之精彩,嘆為觀止。
論誰到了她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得不慚愧萬分:
“季師兄,此事怪我,我真沒想把事情鬧大,是那李侯非得拉著我,結(jié)果才……”
然而,季伯陽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說辭并不感冒。
他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好糊弄的“季師兄”。
怎會看不出這件事起因是她的不信任。
說實話,被興師問罪,季伯陽確實很生氣。
同時,他也明白這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害怕竹籃打水一場空,方才讓李侯過來敲打自己。
也能夠理解,畢竟身處在她的境地,鬼知道自己這個命不久矣的老東西會不會履行承諾。
但理解她,并不代表能夠原諒她!
是對是錯,季伯陽心中自有定數(shù)。
“小師妹,你既然都不想著遵守三日之約,那我是不是也不必遵守呢?”
季伯陽笑瞇瞇,意味深長地問道。
“什么!”
此話聽著很溫柔,卻猶如晴天霹靂,在周夢玲腦子里炸開了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半顆丹藥,好似寶石一樣璀璨,卻馬上就要和自己失之交臂。
頓時,她心中后悔萬分!
明明自己只要遵守約定,便能夠獲取五枚這樣的丹藥。
卻因為耍了點小聰明,破壞約定,惹惱了師兄。
這下可好,她不想遵守承諾,對方同樣也能不遵守承諾。
一想到這殘酷的代價,她瞬間失了神,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梨花帶雨地哭出聲來:
“季師兄,我罪該萬死,但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計較!”
“你說,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讓我做什么我也愿意!”
聽到這個,季伯陽摸著下巴,老臉略帶玩味。
“當(dāng)真什么都愿意嗎?”
“愿意!愿意!”周夢玲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在品嘗過季伯陽的丹藥后,這次她絕不會有所猶豫,想要堅定不移地把握機會。
季伯陽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在立下一個三日之約吧?”
“又來一個三日之約?”
“季師兄,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
周夢玲傻了眼,隨之喜出望外,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當(dāng)成豬狗一樣收拾,結(jié)果季伯陽好似并沒有放在心里。
再立下一個三日之約,豈不是說再等三天,剩下的丹藥如數(shù)奉還?
她正高興的時候,季伯陽急忙解釋:“你別誤會,這個三日之約,和之前的三日之約截然不同。”
“啊?”周夢玲俏臉?biāo)查g凝固,“師兄,有何不同?”
季伯陽意味深長地將周夢玲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隨后對她招了招手:
“此事要進(jìn)屋,細(xì)談。”
聽到細(xì)談二字,周夢玲的小腿不禁哆嗦了下。
她好似知道等下會發(fā)生什么,奈何自己什么也抗拒不了。
“只要季師兄能原諒我,我做什么也都是值得的!”
她咬著嘴唇,就這樣鬼使神差地走進(jìn)屋內(nèi),門被緊緊關(guān)上。
而進(jìn)了屋內(nèi),周夢玲看向坐在床沿,翹首以待的白發(fā)師兄。
剎那間,她感到無比的惶恐,立馬低下腦袋,毫不猶豫跪在地上,用膝蓋走了過去。
“師兄,時候不早了!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