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請務必告訴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聽到這句話后,娜維婭立馬就不能淡定了,語氣十分激動的說道。
“大小姐!”邁勒斯、西爾弗同時驚呼道,然后將不善的目光看向了李辰。
一副李辰如果敢提出什么過分的條件,立馬就要讓他血濺五步的表情。
“代價什么的倒是不必,等這場審判結束后,我就告訴你。”李辰擺擺手說道。
看到邁勒斯和西爾弗懷疑的眼神,李辰聳聳肩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我就告訴你們一些東西,讓你們辯一辯真偽吧。”
說完,李辰用玩味的目光看向了邁勒斯和西爾弗:“當初前代會長卡雷斯應該交待過你們一些事情,但是你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的大小姐!”
聽到了李辰的問話,兩人皆都是露出了驚訝和為難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的娜維婭瞬間就明白了李辰說的是真的,不由得問道:“當初老爹到底給你們說了什么?你們為什么不告我?”
“當初你的父親基本上已經查出來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幕后黑手是誰,但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再加上他身患絕癥,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跟兇手耗下去,所以他便決定用他的性命來保全你。”李辰說道。
“保全我?這是什么意思?”娜維婭不解。
“因為你被鎖定為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下一個遇害者,而如今你還好好的活著,就說明你父親的努力沒有白費。”李辰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娜維婭突然變得失魂落魄起來。
“咳咳,大小姐,不是我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老板不愿意你走上他的老路,但是現在看來,你并沒有按照老板想法活下去。”邁勒斯十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說完之后,邁勒斯看向了李辰,目光十分的復雜:“雖然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要從大小姐身上得到什么,但是我希望您真的可以幫助老板和大小姐,將這個幕后真兇給抓出來。”
“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進行一場審判!”李辰笑著說道。
“審判?”邁勒斯不解。
“等林尼的這場審判結束后,你們可以馬上提出指控,指控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正兇手。”李辰說道。
“他是誰!”娜維婭語氣冰冷,眼眸中透露著兇光。
“你的護衛這么多年已經找出了三位嫌疑人,兇手就是其中之一。”李辰朝著邁勒思努了努嘴。
“真的!”娜維婭一臉驚喜的看向了邁勒斯和西爾弗兩人。
邁勒斯的眼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您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他可以保證,這件事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在偷偷調查,根本沒有告訴任何人。
“秘密!”李辰故作神秘的說道。
看到娜維婭急切的眼神,邁勒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沉吟了一會說道:“刺玫會的參謀弗洛朗,卡布里埃商會的會長瑪塞勒和刺玫會與楓丹警備隊的官方聯絡窗口的負責人蒂埃里。”
說完之后,邁勒斯看向了李辰:“您是否可以告訴我,這三人之中,到底誰是兇手?”
“當然可以,不過不是現在!”李辰搖搖頭,“畢竟我們手上還沒關鍵性的證據!”
“既然沒有證據,那你還說等林尼的審判后,馬上提出指控?”派蒙不解的問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啊!”李辰輕笑一聲,然后看向邁勒斯,“你們做好和兇手正面沖突的準備了沒?如果做好了,就將那個地點說出來,我們去找證據。”
“連這個你都知道!”邁勒斯再次被驚到了。
邁勒斯思索了一會,然后說道:“那個位置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我建議最好還是等明天開庭之后再去,那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應該都會放在法庭上。”
“到時候,給我們的緩沖時間會多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到時候就只能麻煩你們兩個走一趟了。”李辰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了熒和派蒙。
“……”熒。
“喂!我們也想看審判啊!”派蒙十分不滿的說道。
“一場早就知道結果,全程沒有任何亮點的審判有什么好看的!”李辰聳聳肩。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想錯過啊!”派蒙雙手抱胸反駁道。
“審判是明天下午兩點,你們可以早點去,正好卡在開庭的時候回來,就可以了。”李辰笑著提議道。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派蒙滿臉的不信。
“萬一耽擱了一點時間,沒有及時回來,影響開庭就不好了,所以需要你們跑一趟。”
“當然,如果不是特別急的話,緩兩天也是可以的,反正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天。”李辰說完,便看向了娜維婭。
娜維婭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李辰先生說的對,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于這兩天。等這場審判之后,李辰先生告訴我們真正的幕后黑手,我們再行動吧!”
一旁的邁勒斯看到娜維婭做出如此決定,不由得欣慰的點了點頭。
“下午茶時間到了,不知道有沒有幸,能夠嘗到娜維婭小姐親手做的下午茶呢?”李辰看向娜維婭問道。
娜維婭愣了一下,然后臉上掛上了自信的微笑:“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派蒙和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問號,這話題跳躍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眾人跟隨娜維婭來到了歌劇院的前廳,這里有等候用的桌子和椅子。
林尼和琳妮特因為有警備隊的貼身看管,所以在娜維婭前來的時候,便在李辰的暗示下主動離開了。
“為什么你們會貼身攜帶烹飪爐?”看到邁勒斯從空間裝備拿出來的烹飪爐,派蒙整個人都凌亂了。
“為了照顧大小姐的烘焙愛好!”邁勒斯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沒錯,我這里攜帶的是蛋、糖、杏仁、面粉等等!”西爾弗說道。
“哈哈哈,現在就開始吧!”娜維婭給了眾人一個‘稍等片刻’的眼神。
看到娜維婭熟練的分離雞蛋蛋清、打發蛋清、稱量糖粉,派蒙不由得在熒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個三個人感覺好奇怪啊!”
熒沒有接話,此時的她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娜維婭的動作。
從這熟練的動作熒可以看出來,娜維婭絕對是一位十分厲害的西點師。
很快,馬卡龍、黃油曲奇和夾心餅干便烤好了。
“哇,好香啊!”派蒙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家不用客氣,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娜維婭拿起茶壺,給在座的每人倒了一杯紅茶。
對于娜維婭做的馬卡龍,李辰是相當好奇的,因為愛可菲說她做的馬卡龍齁甜,所以想要試試。
“果然很甜!”李辰只是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就感覺跟吃了一口麥芽糖似得。
“哇,好好吃!”派蒙雙眼放光,然后將剩下的半個馬卡龍扔進了嘴里。
“……”李辰看了一眼同樣表情的熒,默默的端起紅茶喝了一口。
這種甜品,看來真的不適合他。
“怎么?是我做的不合您的胃口嗎?”看到李辰每一樣只吃了一個之后,娜維婭不由得問道。
“呃……我身為一個璃月人,不太適應楓丹人的甜品,有些太甜了。”李辰實話實說。
“哪里甜了?明明超好吃的!”還不等娜維婭說話,派蒙第一個不樂意了。
娜維婭倒是沒有什么不高興,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甜的食物。
“那下次我準備一些慕斯蛋糕吧,這種甜品的甜度要低一些。”娜維婭說道。
李辰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那就多謝了。”
下午茶結束后,娜維婭就帶著邁勒斯和西爾弗離開了,畢竟馬上要和幕后真兇攤牌了,需要回去做一些準備。
“你真的不去尋找一些線索了?”見李辰是朝著白露酒店的方向走去,派蒙疑問道。
“我不是說了么?芙寧娜找到的線索,就是我們的線索。只要我手上有關鍵性的證據,就能幫林尼打贏這場官司。”李辰回答道。
“你就放心吧,明天不會出問題的。而且,再次提醒你一下,劇透是違法的。”李辰看著派蒙,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嘁!”派蒙十分不滿的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不到一點半,整個歌劇院就已經坐滿了觀眾。
看著座無虛席的歌劇院,李辰不禁感嘆道:“林尼的表演,竟然還沒有一場審判來得吸引人。”
昨天的觀眾席,就座率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樣子。
“快走吧,我昨天就想去上面看看了!”派蒙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李辰聳聳肩,然后朝著貴賓席走去。
“她竟然比我們來得還要早!”派蒙看到對面貴賓席的芙寧娜,有些驚訝的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根本就沒有去尋找什么線索,是已經放棄了嗎?也難怪,畢竟怎么也不可能為一個罪犯脫罪,而且對手還是作為水神的我。”芙寧娜看到李辰等人,便開口說道。
“好氣呀,要說點什么還擊嗎?”派蒙看到芙寧娜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非常的生氣。
李辰想了想說道:“那就說一聲,‘幸苦芙寧娜大人替我們尋找線索,讓我們能夠好好休息,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勝利’吧!”
派蒙頓時眼睛一亮,便將李辰的話向芙寧娜重復了一遍。
“???”芙寧娜聞言,頓時滿臉的問號。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李辰會這么說,但是如果問出口的話會顯得自己很無知,便沉默了下來。
很快,便到了開庭的時間,那維萊特出現在了舞臺正上方的審判臺上。
“既然雙方到齊,本次對于指控林尼先生為少女連環失蹤案主謀的審判,正式開始。”那維萊特的聲音覆蓋了整個歌劇院。
“那么首先,請指控方芙寧娜女士說明,為什么指控林尼先生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謀!”
“因為如果沒有那維萊特的出手,你將會成功的將他的助手考威爾滅口,然后用這件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將那位幸運觀眾,也就是海爾希擄走。”
“而且,你的助手考威爾先生已經招供了,就是你以他的生命安全做威脅,脅迫他替你將海希爾擄走。”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就算考威爾愿意接受你的脅迫,你也沒想過要放過他,而是想要利用他的死來轉移眾人的視線。”
“這也是為什么,考威爾愿意將這件事全部告訴警備隊的主要原因。”
“所以,在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你還有什么需要狡辯的嗎,林尼先生?”
芙寧娜說完,臉上洋溢起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林尼看了一眼李辰,見他暫時沒有開口的打算,想了想便說道:“這些都是建立在我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謀的前提下的推斷,而且你也不能光聽考威爾的一面之詞。”
“如果假設考威爾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謀,他做出的這些事情,才更加的合情合理吧?”
“而且你說如果不是那維萊特大人出手,考威爾就被我滅口了。”
“但是,他想要擄走那位少女,結果被打暈了,然后被放到了木箱子里,這屬于意外事件。”
“我想要滅口,總不能早就考慮到這種意外事件的發生吧?”
芙寧娜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考威爾被海希爾打暈并塞到箱子里是屬于意外,那么這殺人滅口的說辭就不成立。
不過很快,芙寧娜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開口說道:“這個事情確實是意外,但是,并不能說明你沒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殺人滅口。”
“當考威爾擄走少女以后,你可以將他打暈,然后塞進箱子里。”
聽了芙寧娜的話后,林尼沉思了一下,然后反問道:“那請問芙寧娜女士,如果我一個人就能夠做到這些事情,再脅迫考威爾協助我是不是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畢竟這種大案,多一個人參與就會多一分風險,何況參與者還是受我的脅迫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