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就在兩人雙唇要碰上的那一刻,青月突然走進內室。
她的聲音如雷擊般砸向屋里的兩人,也將失了魂的曲輕歌拉了回來,她慌亂的推開近在咫尺的謝塵暄,臉色通紅的看向青月,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垂頭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自己本就不亂的衣衫。
青月也沒想到會撞上這一幕,這會的她只恨自己沒在外間先出聲問一句。
可,可她平時也是隨意進大小姐的內室的??!
青月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也不敢看謝塵暄跟青月。
好事被打斷的謝塵暄倒是最自在的,他甚至眼帶責怪的看了眼青月,若不是她這樣冒冒失失的走進來,他剛才差點,差點就!
謝塵暄越想越氣。
屋子里一時間也沒人說話。
這時,外間傳來了曲賀允的聲音,“青月,怎么樣,姐姐醒了沒?沒醒的話你把姐姐叫醒,我真有事找姐姐?!?/p>
“姐,姐姐,別睡了,我有事找你!急事,很重要的事。”曲賀允說完又高聲喚了曲輕歌幾聲。
此時內室里的青月才回過神來對曲輕歌道,“大小姐,我進來就是說,大少爺急著找你的事情?!?/p>
臉色通紅的曲輕歌這會也顧不上剛才的尷尬了,她抬頭看向謝塵暄輕聲道,“殿下,你先走吧?!?/p>
好事被打斷謝塵暄心里本就失望,這會連待都不能待了,謝塵暄失落嘆氣,走向帳邊的窗處。
看到謝塵暄的失落,曲輕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轉頭看向青月道,“青月,你出去跟小弟說一聲,我穿好衣服就來。”
青月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停下腳步的謝塵暄,然后應了聲走出內室,“是,小姐?!?/p>
謝塵暄面帶期待的看著正看向自己的曲輕歌,眸中帶笑。
曲輕歌看著謝塵暄就想起了剛才被撞破的事情,臉上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羞意,她忍著羞意向謝塵暄走去,情意滿滿的話語中帶著安撫,“等空了,我們再說?!?/p>
感覺到曲輕歌對自己在意的謝塵暄,心滿意足,他輕點了點頭,“恩,你注意休息,別太累?!?/p>
曲輕歌聽著謝塵暄對自己的關系,心中甜蜜。
“那我先走了。”謝塵暄抬手溫柔的摸了摸曲輕歌的頭發,然后轉身準備從窗口處先離開。
看著謝塵暄要離開的背影,曲輕歌心中微熱,“殿下。”
謝塵暄聞言回身,“什么?”
曲輕歌上前兩步,踮起腳尖,上身前傾,迅速的在謝塵暄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柔軟的唇觸碰到臉頰的瞬間,謝塵暄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中般,一股酥麻之意從頭頂傳到腳心,他呆若木雞的看著站回去,臉色通紅的曲輕歌。
懷疑的、欣喜的,抬手摸向剛才曲輕歌親吻的那處。
謝塵暄似做夢般看著曲輕歌,“你……”
“我先出去了!”曲輕歌幾乎要被強烈的害羞之意擊敗,聽到謝塵暄出聲的一瞬間,她再也堅持不下去的逃一般的小跑著出了外間。
謝塵暄站在原地看著曲輕歌消失在眼前,慢慢的,理智一點點回籠。
他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更舍不得走了。
而他的這個笑維持了一整個晚上,直到回了帳篷,時不時的想起來總忍不住摸一摸被曲輕歌親吻過的地方,一臉傻笑。
項帆看著這樣的謝塵暄,心里不免有些擔心,猜想著自家的主子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變得這般神經。這一個晚上笑的次數比平日一個月還多,簡直太可怕了!
這般想著的他心里盤算著,明天一早要不要去找個懂這些的東西的人問一問。
外間等著的曲賀允看著曲輕歌一臉通紅的走了出來,立即有些擔心道,“姐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不會是累了一夜,生病發燒了吧?!?/p>
說著曲賀允已經抬手去準備摸曲輕歌的額頭,手還未碰到被曲輕歌抬手擋開,“沒有?!?/p>
曲賀允卻還是不放心,“真沒有嗎?可是姐,你的臉真的很紅,比你以前頭疼發熱的任何時候都紅?!?/p>
曲輕歌被曲賀允說著又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大膽行為,頓時覺得自己的臉又更燙了些,為了阻止曲賀允再追問,她出聲轉移話題的問道,“對了,你這么著急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一旁的青月看著曲輕歌臉上的羞紅想著自己剛才打斷的事情,也很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曲賀允果然很容易就被曲輕歌轉移了注意力,他神色立即變得嚴肅起來,“姐,我好像知道那糕點是誰給二弟送過去的了?!?/p>
曲輕歌聞言正色道,“是誰?”
曲賀允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見帳篷里沒其他婢女后對曲輕歌道:“是二姐,不對,”曲賀允忙改口,“是曲輕舞?!?/p>
曲輕歌面色微冷,“你怎么知道是她?你們昨晚不是說,給你們送糕點的是個婢女嗎?”
“送糕點的人確實穿著婢女的衣服,所以我們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婢女了,當時我們也沒仔細看那個婢女,所以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但姐姐,當時我從盤子里拿糕點吃的時候,聞到了她身上的脂粉香。”
曲賀允接著道,“姐你平日里不喜歡用脂粉,我身邊也沒個貼身的婢女伺候著,所以對脂粉香特別敏感。
那人身上的脂粉香特別重,又是我最不喜歡的靈信花香,我當時聞了一鼻子就覺得不喜歡。”
曲輕歌聽曲賀允這么說,出聲問:“你在曲輕舞身上聞到了同樣的脂粉香?”
曲賀允立即點頭,“昨晚曲林翌在他帳篷里過夜時,貼身玉佩丟在了他的帳篷里。畢竟是貼身的東西,他不放心旁人送過去,剛好過來看我的情況怎么樣了就隨手給了我,讓我給曲林翌送去。我給曲林翌送過去的時候,曲輕舞剛好在他帳篷里跟他說話。”
“我去的不巧,兩人剛好吵架,我進帳篷的時候,曲林翌說到氣頭上直接伸手推了一把曲輕舞。眼看著曲輕舞向我摔來,我下意識的抬手扶了她一把,然后就聞到了她身上跟那個婢女身上聞到的一樣的靈信花香?!?/p>
曲賀允越說越肯定,“姐,我很肯定,就是同一個香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