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雯雯還有一周就要開學(xué)時,高雯雯找了李來娣。
許南方最近的孕吐反應(yīng)很大,實在因為反應(yīng)太大,住院了。
懷孕的女人激素高,情緒起伏更大,洪老大陰魂不散的每天過來看望許南方。
許南方要空出精力去應(yīng)付他,整個人更加的銷售了。
等李來娣來之后,高雯雯交代了一些事,李來娣遲疑道:“雯雯,這事是不是要和許老板說一下。”
高雯雯垂眸:“她要是答應(yīng),我還找你干什么?”
李來娣一愣,驚恐的看著高雯雯,急聲說道:“許老板不答應(yīng)啊?”
高雯雯朝她擺擺手:“你先按著我說的去做。”
李來娣還想說話,高雯雯挑眉,淡淡說了一句:“李來娣同志,你是拿我工資的,聽我安排。”
李來娣嘴角抽搐:“高雯雯同志,我不僅是你的助理,我還是你的朋友。”
高雯雯自然是知道李來娣是關(guān)心自己,對她說:“去吧!我既然要去做,肯定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的。”
李來娣跟高雯雯有段時間了,也知道高雯雯的性子。
老板的命令,他自然得照辦。
等李來娣走后,高雯雯就下樓去了。
高雯雯下樓時,保姆拎著保溫桶去醫(yī)院。
高雯雯從保姆手里接過保溫桶:“我去吧!”
保姆點頭。
高雯雯出門時,一輛小汽車停了下來。
高雯雯是認(rèn)識這輛車的,是洪老大的車。
不過今天從車子里下來的并不是洪老大,而是阿翹。
她看到高雯雯指了指車子:“我聽說許姐生病了,我送你過去吧。”
高雯雯垂眸,淡淡道:“不用!我自己有車。”
她說完,轉(zhuǎn)身上了自己的車子。
阿翹看著高雯雯的背影,有些氣惱的擋在她面前:“高雯雯,我今天是專門來找你的。你跟我上車。我有話要和你說。”
高雯雯連眸子都沒抬,面無表情的對阿翹說:“于小姐,大家都挺忙的。你如果是想要爭風(fēng)吃醋,你自己帶著你的保鏢離我遠(yuǎn)遠(yuǎn)地就可以了,大可不必天天來找我麻煩。如果不是,我只談生意。如果你不是來和我談生意,那就沒必要與我多說了。”
阿翹看著高雯雯疏離冷漠的樣子,憤怒的說道:“高雯雯,你有什么得意的,你不過是靠著許南方。你大概不知道許南方是靠著什么發(fā)家的。我可聽說了,許南方當(dāng)年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在香港的時候,她就是不容富商床上的常客。她去談生意全是在床上談下來的。”
高雯雯聽到這話,冷冷地朝阿翹瞥了一眼,語氣冰冷道:“于阿翹,我看在你與洪老大一塊的份上才勉強與你多說幾句話。看來有的人真的是不需要給面子。”
“啪”一巴掌直接落在她臉上。
阿翹不可置信的看著高雯雯:“你竟然敢打我。高雯雯,你……”
沒等她再說話,高雯雯再次面無表情的開口:“就你這腦子,你還想要去吞并洪老大的生意,真是笑話。”
阿翹沖過去也想要和高雯雯動手,可對上她的目光,她的手居然沒敢落下。
她的手懸在空中最終頹然的落下了。
她看著高雯雯上車,然后揚長而去。
阿翹是被于老大和他那些兄弟寵著長大的。
雖然也是見過受傷和槍擊的,可她這些年沒有太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所以她是沒有算計人心的本事的。
她捂著臉呆愣的看著高雯雯。
阿翹是嫉妒高雯雯的。
不僅僅是因為高雯雯比她長的更加漂亮,還有高雯雯明明與她一樣的年紀(jì),卻已經(jīng)能自己管理廠子了。
她從別人口中打聽了高雯雯的過往,知道了她不僅自己管理廠子,甚至還和別人合作一起買了一個IE廠子。
她認(rèn)定了高雯雯和葉建國的關(guān)系不簡單,所以一直把高雯雯當(dāng)成了假想敵,事事都要和她比。
可越是對比,她越了解高雯雯,越清楚自己根本沒法同高雯雯相比。
阿翹呆愣了會兒,轉(zhuǎn)身朝葉建國看了一眼:“我被高雯雯打,你很得意是不是。”
葉建國沒有說話,只是輕聲說道:“許男方是洪老大看重的人,不管她到底做過什么,你都沒有資格這樣說人家。”
阿翹捂著臉,更加憤怒:“被打的人是我,結(jié)果錯的人還是我。葉建國,你到底是誰的人。如果我動手打她,你是不是會上前阻止。”
葉建國神情更加平靜了:“嗯!這是在人家家門口,你動嘴羞辱人家姐姐,還要動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阿翹:“你……你果真是什么都幫著高雯雯。”
葉建國不否認(rèn),也不爭辯自己與高雯雯的關(guān)系。
就是葉建國這樣的態(tài)度,讓阿翹更憤怒。
她一直在打聽高雯雯的背景和身世。想要從她的事情里弄清楚葉建國和高雯雯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可越是打聽,越是從別人口中知道高雯雯有多厲害,關(guān)于高雯雯與葉建國之間的關(guān)系什么都打聽不到。
阿翹盯著葉建國看了會兒,咬牙說道:“葉建國,你是我的人,如果你不說清楚和高雯雯的關(guān)系,你就別跟著我了。”
葉建國神情冷漠,靜靜的看著阿翹,如同哄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于阿翹,如果你覺得我跟著你不好,你現(xiàn)在可以給于老大打電話,把我換回去。讓阿旺過來。原本你父親安排的人就是阿旺!”
阿翹聽到葉建國這話,面色變了變:“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愿意陪著我了嗎?”
阿翹顯然并不覺得自己在耍脾氣,而是氣憤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高雯雯,所以根本看不上我。”
葉建國臉上的神情滿是不耐煩。
葉建國以前在部隊,接觸的都是女兵,根本沒有阿翹這樣胡攪蠻纏的。
以前的高雯雯倒是會這樣,可他只記得現(xiàn)在的雯雯,哪里還記得以前她撒潑打滾的樣。
所以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作天作地的阿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就是你一個保鏢,不需要看上你!我和高雯雯不認(rèn)識,你非要拿自己和她比,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