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大不在的這幾天,阿翹找了不少跟著洪老大的兄弟。
葉建國并沒有參與,只看到這個小姑娘專門找了不少人,不知道在籌謀什么。
也實在是葉建國現(xiàn)在要利用到阿翹,不然他實在是不想去管這個小姑娘的愚蠢行為。
一直到阿翹再次找了洪老大身邊比較信任的小跟班出去時,葉建國終于叫住了她。
“阿翹,這些人總歸以前都是跟著洪老大的,他們跟著洪老大的時間更久,他們與你有多少真情你知道嗎?”葉建國終于攔住了要出門的阿翹。
阿翹憤怒的盯著葉建國,咬牙說道:“葉建國,我的事不要你管!既然你不幫我,我也有的是辦法。”
葉建國嘆了一口氣,換了一個說辭:“你有什么事先問問于老大。你先和于老大商量一下再做。”
阿翹聽到葉建國這話更加激動了:“葉建國,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
葉建國靜默了會兒,輕聲嘆息:“阿翹,于老大費盡心機讓你過來不是讓你作死的。”
阿翹垂眸,一跺腳,咬牙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不幫我,如果你幫我,我會找別人嗎?”
阿翹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葉建國靜靜地看著阿翹的背影,輕輕搖頭。
這一刻,他有些后悔跟著一塊出來了。
阿翹雖反駁了葉建國,可還是聽了他的話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很久都沒人接。
等接通之后卻并不是于老大接的。
于老大有大哥大,接通電話之后,大哥大那頭的小弟說:“阿翹姐,阿旺死了,于老大被抓了。我們現(xiàn)在剛回漁村。”
阿翹聽到電話里的話,激動的追問:“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的小弟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
“老大前兩天和阿旺一塊去交易,警方那邊得了消息,阿旺為了保護老大死了,老大也被抓了。”
阿翹聽到這話,不可置信道:“怎么就阿旺死了,你們怎么好好的?”
那幾個小弟無奈的解釋:“這次的任務(wù)是老大和阿旺兩個人在負責,他們不讓我們插手。交貨當天,港城那邊來人了,他們直接把貨帶走了。”
阿翹咬牙切齒的咒罵:“不可能!我爸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怎么會出事呢,肯定是你們出賣了他。”
葉建國在一旁聽著,從阿翹手里搶過電話:“于老大在哪里的看守所。之前來和你們一塊交易的人是不是洪老大。”
電話里的小弟表示不知道。
這次的結(jié)果葉建國是早就知道了。
這次交易,本就是洪老大為了一些事故意暴露的。
葉建國原以為被抓的人會是阿旺,沒想到最后被抓的人居然成了于老大。
等掛了電話,阿翹立刻就要去京城。
葉建國一把拉住了人,皺眉說道:“別去了,這件事你做不了什么!洪老大這幾天不在,大概就是過去處理了。他們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沖動。”
阿翹激動的掙扎著,嘴里喊著:“放開我!”
葉建國把人按住,臉上滿是不耐,可終歸還是忍住了脾氣,深吸了一口氣:“別鬧了!洪老大已經(jīng)去了,你過去只會增加麻煩。于老大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阿翹盯著葉建國看了會兒,最后松開了葉建國平靜的開口:“葉建國,我爸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今天的結(jié)局,所以才會讓我出來念書。”
葉建國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阿翹。
他之前以為這個姑娘什么都知道,如今看她一次次的犯蠢,他就在想:她實在是被于老大保護的太好了,不然那怎么會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靜默了會兒:“他是知道自己出不來了,所以才把我送到這里來的?”
葉建國依舊沒說話。
阿翹伸手想要去抱他的時候,阿翹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建國,我怎么辦啊?”
葉建國依舊靜靜地垂眸,并沒有多說什么。
阿翹看他又不說話了,一把拉住了他:“建國,你會一直陪著我的是不是?”
葉建國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你在洪老大這邊安寧一點就不會過的太差。”
阿翹抬頭盯著他:“你會離開我嗎?”
葉建國輕聲開口:“我會陪你上學,保護你。你放心,你父親的事情洪老大也會幫你解決的。”
阿翹看著葉建國,迷茫而驚恐。
這一刻,她的天塌了。
她甚至沒有過問那個以前一直跟著她的阿旺是怎么死的。他怎么會死的。
“你別走,不要離開我,只要你一直陪著我,我就不害怕了。”她伸手去抓葉建國的手。
葉建國卻后退了兩步,靜靜看著她。
阿翹咬牙低聲呢喃著:“我爸死了,那我一定要想辦法討好洪叔叔了。”
葉建國冷眼看著她,最終只默默站著。
……
京城
王琴琴接到了高大花的電話之后,猶豫再三把孩子寄養(yǎng)在高家。
“高司令,我回去看看。在京城這邊我沒有別的熟悉的人,我把孩子放兩天,我最多三天就回來。”王琴琴把孩子放在高德誠這邊之后就匆匆走了。
她在京城沒有更熟悉的人,雖知道高忠誠做的那些事,可她也實在找不到更熟悉的人。
尹麗紅在她匆匆離開時,拉住了她:“琴琴,高老板雖然是孩子的父親,但是如果讓孩子與一個賭徒生活在一起,他們不一定能學好。”
王琴琴點頭:“尹姐,你放心!如果我還愿意與高忠誠過日子,我就不會離婚了。我與他早就沒有了夫妻情誼。我回去是因為大姐。我聽說姐夫要和她離婚了。她與我不一樣。這些年,高忠誠對我不好,但她對我是極好的,我怕她一個人無法承受。”
王琴琴已經(jīng)逐漸從傳統(tǒng)的思維里走出來了,但是高大花沒有。
她一輩子扶持弟弟,如今因為弟弟她要被離婚了。她根本無法面對。
“女人才明白來自女人的不公和無奈,我想要回去看看。”高大花說。
尹麗紅點頭:“去吧!”
王琴琴與她笑了笑, 點頭后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