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大原是想要盡快處理好于老大的事就回去。
沒想到于老大這邊不僅死了十多個人,就連于老大自己也進去了。
洪老大雖然是大陸人,但他在香港多年,已經習慣了香港那邊的形式作風,所以過來時帶了一個律師。
誰知過來之后,律師這邊說他們可能沒辦法把人帶出來了。
洪老大皺眉說道:“我不管這事你怎么解決,但是我兄弟一定要帶出來。”
律師為難的說道:“洪先生,國內與香港那邊的法律不一樣。如今國內在嚴打,別說走私,就算是亂搞男女關系都有可能槍斃。于先生是人贓并獲。國內就連保釋都不允許,他這個情況根本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洪老大聽到律師的話之后,他去會見了于老大一次。
兩人以前是從一個村子出來的,于老大最初是和洪老大一塊在香港做疊碼仔的。后來因為他老婆懷孕之后,就回到了大陸這邊。
因為國內的生活相對穩定,他帶著女人和孩子需要更加穩定的生活。
于老大見到洪老大時,并沒有太激動,而是平靜的與他說:“大哥,我已經把阿翹送到你身邊了。我這輩子沒有別的要求。這個女兒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我是真真切切捧在手心養大的。”
洪老大面上是動容的。
他和于老大都知道阿翹是當年他醉酒之后強暴了于大嫂懷上的孩子。
就是因為出了這件事,于老大才帶著孩子離開的。
洪老大垂眸,深吸了一口氣:“二弟,當初是我對不起你。這些年,我雖然風光,但我心里一直沒有放下那件事。這一次,我不管用什么辦法,我一定把你弄出去。”
于老大靜靜看著洪老大,深吸了口氣,輕聲說:“大哥,阿翹是我捧著睜大的姑娘,她的脾氣可能不好,腦子也不一定聰明,所以以后如果做出這么對你不好的事,你不要和她計較。如果你真的覺得虧欠我和你大嫂的,那就好好疼愛阿翹。她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我不能陪著她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
洪老大聽到這話,靜默了會兒,點頭:“好!”
洪老大又與于老大說了兩句,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于老大幾眼。
于老大看著洪老大的背影,唇角卷起了笑意。
他知道,今天之后,只要阿翹不去主動傷害洪老大,就依著他這個大哥的性子,他是不會主動去傷害她了。
他垂眸,滿面的寒意。
他又不是冤大頭,不是自己的姑娘會捧在手心!
他冷笑了一聲,眸中是勢在必得的得意。
前二十年,他洪老大是風光的老大,甚至連他的女人都能隨意睡,可以后,這一切都是他的看。
離開看守所,律師猶豫了一下:“洪先生,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洪老大靜默了一下:“你留在京城這邊處理老于的案子,我先回去了。結果如何聽天由命吧。”
律師沒有追問為什么,恭敬應了一聲,默默跟著洪老大上車了。
……
港城
高婷婷在洋房住了三天之后,終于等到了全身潰爛的孫曉梅。
高婷婷看到孫曉梅就發瘋一般的撲過去:“孫曉梅,你這個害人精。以前不在高家好好過日子,如果你不偷人,我就是司令的女兒。后來又和人亂來,帶回來一個一身臟病的男人,把我害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苦了。”
孫曉梅看到高婷婷先是激動,然后是憤怒。
“高婷婷,你把我所有積蓄都偷走了,你還和我的男人亂來。要不是你和那男人亂來,你會得這種臟病嗎?”
孫曉梅以前對高婷婷這個女兒也算的上是掏心掏肺。
她以前一心為這個女兒,甚至盤算著把高雯雯養廢了,讓自己女兒成為高德誠唯一驕傲的女兒。
后來發現,高德誠那個老東西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兒,就盤算著弄死這個老東西。
這一世,她還來不及有這個念頭就被高雯雯趕了出來。
前一世,她原是想要讓自己女兒取代高雯雯,發現高德誠眼里心里只有自己那個胖豬女兒,孫曉梅這才想了法子把他弄死了。
“孫曉梅,我告訴你,我如今有辦法讓高雯雯把一切都給我,你別來搗亂。你如果又壞了我的事,你就算是我的親媽,我都不會放過你。”高婷婷厭惡的推開孫曉梅,指著她的鼻子咬牙切齒的罵道。
孫曉梅皺眉看著高婷婷,沉聲道:“婷婷,高雯雯已經不是以前的高雯雯了,你別再做夢了。我們好好過我們的日子。”
高婷婷聽到孫曉梅這話咬牙切齒:“孫曉梅,你以前不是對我說高雯雯的一切早晚都是我的。我以前不想爭,你說我沒出息,我現在想要掙了,你對我說別做夢。孫曉梅,你現在就這么怕高雯雯。”
自己女兒有多少心眼子,孫曉梅還是知道的,她盯著自己的女兒,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婷婷,我們在高雯雯身上吃了那么多虧,你真以為這一切是湊巧是?高雯雯那個小賤人心眼子多著呢。你別亂來。”
高婷婷攥緊了拳頭:“不行!這一切原本就應該是我的。”
母女倆又為這事鬧起來了,兩人渾然忘記了自己還在高雯雯的地盤。
傭人在外頭聽著母女倆的吵架。
回頭,她與高雯雯把兩人吵架的內容說了。
高雯雯點頭:“好!我知道了!”
許南方搖頭說道:“這母女最多就一個心眼子,以前是全用在你身上了。也就是你以前傻,能被這對母女欺負成這樣。”
高雯雯苦笑:“以前我爸在部隊,陪我的人只有孫曉梅,她又慣常會哄人,我一直把她當成自己母親,很信任她。”
許南方看著高雯雯問道:“母女倆都湊在一起了,你想要怎么做?”
高雯雯深吸了一口氣:“以前我覺得她們母女倆離我遠點我就不想多理睬了。可如今……看來我之前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許南方點頭:“嗯!趁著你還沒回京城,把事情一道處理了。”
“好!”